“?。 ?br/>
手術(shù)室里,女人厲聲的尖叫著,試圖想要起身去推開那個拿著麻醉針的男人,他是惡魔,一個穿著圣潔的白袍的惡魔。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那是他們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舍得要去殺了,宋知歌的臉布滿了淚痕,指甲陷入手心。
她要離開這里,不能,她的孩子不能死,這是她唯一的剩下的了,手術(shù)室的角落,走出一個人影,是個男人。
宋知歌的雙眼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看到他猶如見到救世主一般,“沈華笙,求你,他是無辜的...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要你別傷害他?!币恢皇志o緊的抓著他的衣角,幾近卑微的哀求著。
“怎么回事?不是打了麻醉了嗎?怎么又醒了。”
一陣冷冽的話出口,讓宋知歌升起的一絲希望都徹底破碎,他,這是真的要殺了他的孩子嗎?那是他的孩子?。?br/>
“沈華笙,不要,他是你親生骨肉,你怎么可以忍心?你放過他,放過我們吧,啊?”
呵……一聲輕笑在這冰冷的手術(shù)室里傳出,她的手被用力的扯開,一把摔回床上,“不可能!宋知歌,這是你欠我的,你怎么還敢跟我求著留下這個種呢?”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猶如敲定了的鐘聲一般,再無改變。
“給她再注射一劑麻醉?!蹦弥樽磲樀尼t(yī)生,遞過給旁邊的護士,面對床上的許諾,絲毫沒有一點惋惜。
她的眼底撞過慌亂,手腳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滾!你們給我滾!?。 ?br/>
醫(yī)護人員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身體,冰涼的液體無情的竄入自己的體內(nèi)。
視線開始模糊,她的嘴里蒼涼的呢喃著,“不……要……”
沈華笙!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宋知歌雙拳緊握,用盡最后一絲的力氣喊著那個剝奪她成為母親的男人,多么希望他哪怕是回過頭看上一眼也好。
但是眼底最后映入的卻是他那般決絕的背影。
在宋知歌清醒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鼻尖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道,皺了皺眉,有些困難的睜著眼皮,半瞇著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宋知歌慌神了一會兒,驟然睜大雙眸。
雙手迅速的覆上平坦的肚子,孩子!她的孩子呢!
宋知歌就要起身,沖出門外,“咔嚓!”病房的門打開后,迎面站著一個一頭干練短發(fā)的女子,看著宋知歌驚訝了一會兒,隨后蹙眉道,“知歌,你怎么起來了,快去床上躺著?!?br/>
宋知歌只覺喉嚨被堵住了,好一會才張了張唇,“夏夏...”
“鞋子也不穿,你現(xiàn)在要好好休養(yǎng),別落下了什么毛病才是?!毕那鐝街钡膶⑺沃柰苹亓舜采?。
毫無疑問,夏晴的話,讓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她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宋知歌笑的悲涼,靠在床邊自言自語,“夏夏,你知道嗎?他昨天知道我有孩子的時候,立刻帶我到醫(yī)院檢查了呢,我以為...以為他喜歡這個孩子,但是...原來不是這樣的。”
說到后面,宋知歌哽咽的只是掉著眼淚,說不出話來。
夏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宋知歌,哪怕是那件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她也沒有見過這樣難過的宋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