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走后現(xiàn)場一片混亂,誰都沒想到云夢一個清純少女突然冒出這么一句‘富有深意’的話語。
青年被氣到吐血,至于癱坐在一旁的胡師姐么,云夢已經(jīng)提不起報復(fù)的心思了。
當兩個人差距過大之時,不僅是下面的不會再嫉妒上面的人,上面的人也不會再去考慮下面的人,因為兩者之間的是巨大的鴻溝與深深的絕望。
那樣一個上輩子影響了云夢一輩子的人,這輩子也不過是過客罷了。
“你是誰?”云夢突然問道。
此時云夢正獨自在白帝城的一座客棧之中,這是一個小院子,布滿了隔絕法陣和聚靈法陣,不僅能讓客人更快速的回復(fù),也能給客人一些隱私的空間。
云夢盤腿坐在院中一條曲折悠長的回廊上,旁邊是一方古色古香的小幾,上面擺著一塊已經(jīng)破損了的八卦爐,正是云夢用來虐殺幽蘭而煉制的一件隨手之作。
八卦爐中冒出一縷火苗,隨后形成一個小小的鐘形物體,中間有一個眉目清秀俊朗的少年。
“你不是幽蘭,你是誰?是怎么到我的八卦爐里的?”云夢很驚訝,雖然這只是一件隨手之作,材料低級,煉制條件低級,但是自己身為魔尊的煉制手法可是傳自魔門的頂級鍛造技術(shù),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瞞過她進入她煉制的法器空間。
只有云夢拳頭大小的小人收起籠罩自己的火焰鐘,撲棱一下全身,看的云夢只想笑,伸出右手,“自我介紹一下,谷幽蘭,空谷幽蘭幽谷空的谷幽蘭,你可以叫我幽蘭?!?br/>
“哦……”云夢伸出右手的食指和小人握了一下,“云夢,云夢閑情閑夢云的云夢,你可以叫我魔尊……”
哐當!
桌子被云夢掀翻了!
不對!
云夢一下子激動了,這不可能,為什么我會對他毫無戒心?竟然在泄露我的秘密?
云夢在恐懼,在前世數(shù)千年的魔尊生命中,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身為魔修,說謊是本能,面具是隨時帶在臉上的,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種和第一次見面的人交心交底的情況,更何況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交心交底了。
而且就算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云夢竟然還沒有要傷害眼前小人的心思,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咳咳!動作能不能不要這么大?”翻了的小幾下面,一個小人費勁全力爬了出來,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看著眼前的倒在地上的少女,雙眼一下子愣住,然后飄移開來,臉色微紅,偏過頭去,“咳咳,那啥,裙底露出來了……”
云夢撐起身子坐好,整理好衣物,略帶紅潤的臉龐和睜大的雙眼告訴幽蘭少女仍然在不解之中。
畢竟還是魔尊,雖然這種事情超過了云夢的想象,不過還是能強自靜下心來理智思考。
這種看到他毫無戒心的情況說明了自己和他一定有著極為深層次的聯(lián)系,但是上輩子并沒有遇到啊,該死,重生之后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出乎預(yù)料了。
幽蘭嗒嗒的爬上了反過來的小幾的桌腿上,這個高度差不多和坐著的云夢眼部等高。
“那個,我先說下情況吧,一切都是這個東皇鐘的錯!”幽蘭指著手上提著的小鐘說道。
在幽蘭手上提著的小鐘,大小在云夢看來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銅鈴大小。
“東皇鐘……”云夢詫異的說道,“東皇……鐘?”
“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東皇。”
云夢看著一臉嚴肅的小人,心里感到一陣荒謬,上輩子她最后一次遇敵就是在一座廢棄的神廟之中,那座神廟供奉的神靈名號就叫東皇,也就是在那里,她遭到了包括同為魔道修士在內(nèi)的仙魔聯(lián)合大軍的圍攻,直到最后,她也沒能逃出那座神廟,最后和整座神廟一起化為飛灰。
“但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不知道,我上輩子只是撿到了這個鐘,只是它當時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銅鐘,然后我就在一次地震中死掉了。”
幽蘭其實也很疑惑,上輩子因為被公司坑了,所以當時只有幽蘭一個人背著二十多斤重的裝備跋山涉水,結(jié)果在抗震救災(zāi)的路上為了躲雨躲進一個泥石流垮塌出的山洞,然后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古代遺跡,全身雕滿云紋的條形青石砌就的石墻包裹住了整個空間,墻壁異常緊密,幽蘭當時想往石縫里打根釘子吊帳篷都做不到。
那個不大的空間里只有一個石碑孤零零的矗立在空間之中,上面的字跡已經(jīng)模糊不清,隱隱能發(fā)現(xiàn)太一兩個字,石碑上有著一個不到拳頭大小的銅鐘,就是幽蘭現(xiàn)在手中那個火焰鐘的原型,當時幽蘭撿回去不過是想擺著好看而已。
穿越之后幽蘭才明白想太一代表的是什么,當然不是《數(shù)碼寶貝》里的那個太一,也不是《洪荒》里面的太一,而是《九歌》里面的太一。
太一,星名,天之尊神,祠在楚東,以配東帝,故云東皇。
東皇太一代表的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祭祀的唯一真神,作為中國古代祭祀的最高神,主管宇宙星辰。
什么是宇宙星辰呢?四方上下為宇,古往今來曰宙,亙古不變?yōu)樾牵f物之蜃曰辰。
什么意思呢?從空間到時間,從永恒到瞬間,從,都歸太一管,說白了,太一這個神,放西方就是創(chuàng)世的上帝,放東方就是開天的盤古,順便還兼職天道的職責。
這么威武霸氣的神明到幽蘭前世穿越之時竟然只有寥寥數(shù)語留下,這個問題就很大了,況且這還有直接關(guān)系到他穿越的真相。
但是到現(xiàn)在看來,或許他的穿越影響的不止他一個人。
還有眼前的少女。
“這應(yīng)該就是導(dǎo)致我穿越的罪魁禍首,非要說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我只能說我只是撿起了它而已?!庇奶m苦笑道。
“……”
“那么你又是什么情況呢?”
“……”云夢張張嘴,欲言又止,魔尊的自傲并不允許她說出來,但是內(nèi)心深處的親近感卻讓她無法說謊。
幽蘭誤會了,只是認為她不想說,這也是對的,不是誰都愿意和別人分享內(nèi)心的。
幽蘭也很疑惑,明明在火焰空間中的時候還對這個少女有著一絲哀怨的心思,但是一見面,內(nèi)心就仿佛進入到家里一樣,放下了所有的心防。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第二次交談的人啊,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上輩子網(wǎng)上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妹子。
想到這里,幽蘭只能在內(nèi)心中咬牙切齒了,有賊心沒賊膽啊,真的是沒有膽了啊,何況是膽,連肉體都沒有了啊。
不過內(nèi)心的悸動兩人都沒辦法抑制,這不是契約,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似乎是更深層次的聯(lián)系。
“東皇,我上輩子死在東皇的神廟中……”云夢看著幽蘭還是忍不住說道。
幽蘭無言的看著掙扎的云夢,他能看出云夢是不想對他說這些的,在云夢說著她上輩子的事情的時候,終于受不了心中的異樣,一躍跳到云夢的光潔如白玉肩上,打斷云夢的敘述,伸手拂過云夢用來遮住血色重瞳的秀發(fā),緊緊地盯著重瞳中的血色世界,“我知道了……”
那是云夢上輩子留下來的遺產(chǎn)之一,血色重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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