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把葉振叫過去,葉振洗了個手就過去了,坐下,因為開著空調(diào),手濕濕的,空調(diào)吸水,所以手很舒服。拿起筷子,圣尊給葉振夾了好幾個菜,一邊夾一邊說?!白约簥A著吃,都是剛剛點的,不占空間的東西,喝酒吃小菜,聊聊天才有意思嘛,對吧?”
葉振只好多吃一點了,不然葉振是一點也不想吃的,畢竟卓鑫剛剛請的火鍋就吃了一大堆,卓鑫還硬說不吃不喝就是怕花他的錢,看不起他,如此的強硬不講理,葉振卻也不知道怎么反駁才好。還好圣尊說的沒錯,都是不占胃的東西,而且香辣,吃了喝冰鎮(zhèn)啤酒很舒服?!皫煾?,我喝酒了,晚上就睡在你這里,有地方吧?”既然來了,葉振本身就打算在圣尊這里睡覺了,大家都這么熟悉了,葉振說的也就干脆了。
圣尊沒有拒絕,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靶?,房間有三個,夠的了,你放心吃喝吧,睡覺的問題還想那么多?!闭f罷,圣尊開了電視,主要是想在沒人聊天說話的時候,別尷尬了。兩人吃著喝著,葉振開始說正事了?!皫煾担抑昂湍f的那事,不知道師傅您放在心上沒有?最近我感覺怪怪的,時而可以使用真氣,時而完不能使用了,師傅,您給我個實底吧,怎么樣就怎么樣了?!比~振是最近真受這玩應(yīng)的困惑了,不然就今天扎進草叢里那點事情,葉振根本不需要去醫(yī)務(wù)室,因為壓根沒到就好了。
圣尊看了一眼葉振,沒有回答,反倒是扯開了話題。
“什么什么的,你就別想那么多,估計是你最近的真氣少了,不夠穩(wěn)定,遇到瓶頸期了吧?瓶頸期一般就都這樣,你就別想太多,別給自己壓力?!比~振又不是傻子,圣尊說話中壓著多少東西刻意不想告訴葉振,葉振也是聽得出的。但是圣尊越是隱瞞,葉振越想知道,特別是不知道的很難受,所以,葉振這次肯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笆裁雌款i期啊師傅?您這次可別敷衍了事,到底是什么,您實話實說,不要讓徒弟我動手了?。窟@樣可就不好了我說,您好好自己想想,最后告訴我吧?!?br/>
圣尊喝了一口酒,聽著葉振說的話,杯子久久沒有放下,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葉振也感覺到圣尊似乎故意在拖延時間。“師傅,您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的了,需要這樣嗎?”葉振已經(jīng)越逼越近了,圣尊沒理由拒絕了已經(jīng)?!叭~振,不是師傅我不說,你還年輕,你不應(yīng)該承受過分壓力,這事你莫想多了,我也不會說什么,你放心,我來便是了,聊點別的吧。”圣尊的回答更是讓葉振意外,葉振還以為自己說的那么絕,圣尊不會說什么了,沒想到圣尊一下直接是把天給聊死了。
“師傅......”葉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圣尊極少這樣有事情不和葉振說,還是十分詭異的事情,葉振自己都猜出大半了,也就是這事情不簡單,不僅僅不簡單,還可能很有問題,所以葉振嘴邊是不能再說這事了,需要的話,就需要從側(cè)面暗地里,葉振偷偷調(diào)查了?!皫煾?,您不說肯定也有您的理由,我就聽您的了,聊別的?!比~振就打算趁著這兩天,把該做的事情也做了,然后剛剛最后到底是什么樣子的?!跋M阕焐险f的就是真的,不要欺騙師傅啊,別嘴上說著聽我的,不搭理就自己暗暗調(diào)查啊,我也聽你的了,聊別的?!笔プ鸸掷锕謿獾?,葉振都不太敢直視了。
果然還是圣尊最了解葉振了,知道葉振肯定是不會放棄的?!澳挠邪煾担疫@人不喜歡騙人的,師傅您不也是嗎?都是您教的?!笔プ鹛私馊~振了,這也讓葉振覺得,這兩天要不要行動又點猶豫?,F(xiàn)在兩個人的對話實在是看不了了,感覺就是兩個人在互相陰對方一樣。葉振只好扯開話題,聊點別的了。“師傅,今晚這小菜不錯?。 ?br/>
圣尊點了點頭,給葉振滿上酒。“你看看?!笔プ鹗掷锬弥b控器,按了一下,旁邊的窗簾自己就拉開了,看樣子還是自動的呢。“嗯,晚上外面的景色真美。”葉振確實沉醉了,富州的中心地區(qū)不亞于別的城市的中心地區(qū),別說A市B市市,就是D市,那還是比的上的,蘄州和宜州,都沒有富州那么發(fā)達了,臨近的,也就大城市騏達是遙遙領(lǐng)先了。
葉振沒有再說那事,圣尊也和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兩人還是聊的很不錯,一直到十點,葉振內(nèi)心打算是想回去江家了,因為不管今晚后半程如何的好,前半程葉振都是不滿意的,圣尊不知道是在刻意瞞著什么,這讓葉振很不舒服,自己人還瞞著,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葉振現(xiàn)在只好內(nèi)心自己揣摩了。但是回去圣尊肯定是不給的,自己喝酒了,醉駕肯定是不行,代駕其實是有風(fēng)險的,所以萬萬不得已,是不可靠的。“想什么的,如癡如醉的?!笔プ鹋牧巳~振肩膀一下,葉振才回過神來。
“我還能想什么?隨便想想,無聊嘛。師傅,您說,這世界上,有一種毀滅地球或者部分地區(qū)的怪物嗎?”葉振其實是又在和圣尊不肯說的事情的邊緣問一些問題了。然而圣尊的臉色也確實變了,整個人陰沉沉的,楞了一下,拿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可能是想好怎么回答了,才說道。“什么怪物?小葉,你是不是最近科幻片看多了嗎?想那么多干什么!”
葉振只好呵呵一笑,尷尬帶過了?!皫煾?,我可飽了,啤酒喝不下了,我也沒喝多少吧,后半程啤酒我感覺喝了沒意思,所以都停了,倒是懷念可樂啥的了。”葉振就前面陪著圣尊喝了三四杯,還是啤酒,不是什么高度數(shù)的酒,所以壓根和沒喝差不多,雖然駕車還算酒駕,但是葉振整個人的精神還是和正常人一樣,甚至比正常人亢奮了很多。圣尊也沒去想深層意思,就隨口說道。“可樂?有啊,冰箱里有,自己去開了,還有別的,可以選?!比~振起身就去打開后面的冰箱,里面確實是琳瑯滿目,吃的也有,什么肉類的一大堆,喝的也不少呢。
“師傅,我喝可樂,您也別喝了,別弄的明天您有事情的話,最后還賴我身上呢?!比~振知道圣尊肯定是不會怪自己,但是為了讓圣尊別一個人喝悶酒了,葉振就是要這么說才有用?!靶?,反正我也飽了。不過我可不是傻子,明早有事情我就不會叫你來喝酒了,明天一天沒啥事,呆家里呢。”圣尊算是有招必拆,有問必答。
后來葉振和圣尊聊沒兩句,就都不吃了,葉振坐著吹空調(diào),喝著可樂看電視,圣尊就去收拾桌子,還好都是吃外賣,不用洗碗筷,不然就更麻煩了。突然,一個女人從二樓走了下來,看見了葉振,她才梳理了一下頭發(fā),回答?!皝砜腿肆??我就先回去了啊?!彼崞鸫蟠蟮馁徫锎哪欠N包包就走了,葉振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有錢人,那大包包估計還不過一百,最多也就兩三百就封頂了。
葉振一愣,等著她出去了,把門轟的一聲關(guān)上了,葉振才回過神來,看著圣尊,久久沒有說話。圣尊本來就沒打算解釋,但是看見葉振這個表情,立馬就解釋了起來?!澳侨耸俏艺埖谋D?,最近有很多顧客都要來,一是可以后面吃飯啥的炒菜上來,二也可以干家務(wù),三是有點面子,不能沒保姆啊?!痹捓锏览硎菦]有多少,但是葉振是看出了,圣尊有錢之后,確實是會享受了很多,自己也反駁不了,是圣尊的權(quán)利?!拔疫€以為你干了什么呢,本來一看還想說老當(dāng)益壯的呢!”
葉振調(diào)侃圣尊的次數(shù)不多,被調(diào)侃的次數(shù)多,所以葉振看見一次,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叭ツ阊镜?,該嘲諷你師傅了?膽子真賊大了啊!”圣尊說著,過來輕輕踹了葉振一腳。葉振等著圣尊收拾好了之后,洗了個手,回來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岸颊f是不占胃的東西了,吃著香香聊聊天嘛,不會很飽吧?”葉振本身單單吃那個確實是不怎么飽,但是喝了點啤酒和可樂,那就確實飽了。
之后一直沒怎么說話,后來兩個人干脆就神貫注的看電視了,一直到十一點半,電視剛剛那個節(jié)目結(jié)束了,圣尊才休息了一下?!艾F(xiàn)在老了啊,看這么一會兒就眼睛酸什么的,不舒服啊。”葉振也覺得眼睛不舒服,所以這不是老了就會的,是看電視半小時差不多,就需要遠眺一兩分鐘了,只是現(xiàn)在是晚上,遠眺外面也都是黑漆漆,但是個半小時,葉振都會四處看看,或者揉揉眼睛,瞇瞇眼啥的?!皫煾?,您是真老了,我怎么不會呢?”雖然自己確實會,但是葉振就是要這么任性,調(diào)侃一下圣尊。
圣尊卻已經(jīng)記得腮都鼓起來了,指著葉振說道。“好啊小葉,你牛了!你牛了??!對著師傅就嘲笑諷刺!你翅膀硬了是吧!好!我看以后我也找到空子就吹你!”葉振笑著說無所謂,圣尊瞥了葉振一下,不接葉振的話,自己也不說話,以免又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