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季茗極其不真實,她像是做了一場風(fēng)情旖旎的美夢,整個人仿佛一直虛浮地飄蕩在空中一般。
朦朧的夜色下,季茗凝視著凌衍俊雅英挺的臉,深邃迷人的雙眸里平添了濃濃的深情,差點把她徹底淹沒在其中。
房間里,旖旎的熱情氤氳著……
今夜的她仿佛一朵絕美的花兒,驚世絕艷地盛開在凌衍的眸底,那花是那般的美麗與嫵媚。
凌衍用壓抑的吻呵護(hù)著這朵珍貴的絕世名花……
他的吻中,季茗讀懂了他的珍惜。
這一夜的記憶是美好的,是永恒的,他和她共赴云端之際,她所有的意識都在剝離,她只知道他就是她這輩子的塵埃落定了。
凌衍平息著紊亂的呼吸,潮潤的吻在她的唇邊流連。
“寶貝……”他喚她,嗓音暗沉沙啞。
“……”他的聲音像是漂浮在遙遠(yuǎn)的天邊,她不想回他。
“嫁給我,嗯?”
“……”凌先生是在求婚?誰在這個時候求婚?
“你畢業(yè)后,我娶你,我們回國就結(jié)婚?!彼曋捻?,堅定地說。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能信?”她累的不能動,悠悠地吐出這一句。
“你可以試著相信你男人我?!绷柩芗又亓恕澳隳腥恕边@三個字。
是的,從今晚起,自己成了他的女人,而他成了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她的男人……
今夜是一個質(zhì)的轉(zhuǎn)變。
這四個字宛若世間最為灼熱的巖漿滲進(jìn)了她的心里……
季茗心里竊喜,但是嘴上不能表現(xiàn)出來:“我才大三,還小?!?br/>
“婚先求著,畢業(yè)后馬上嫁給我,好不好?”
“凌先生,你想的倒美……”季茗抬手撫摸著他濕漉漉的短發(fā),“本姑娘貌美如花,有的是追求者,畢業(yè)后未必會答應(yīng)你的求婚……”
“我的女人,誰敢跟我搶?”
嘖,多自信的凌先生!
“凌先生,太自信可不好,要看你這一年的表現(xiàn),表現(xiàn)不好,照樣被本姑娘踢出局……”
“小壞蛋!”凌衍輕斥她,“你已經(jīng)涉嫌了一起盜竊案,你知道嗎?”
“嗯?”
“你偷走了我的心。”
聞言,季茗笑了:“所以呢?所以凌先生準(zhǔn)備怎么處罰我?”
“我以愛之名,判你無期徒刑,在我心里執(zhí)行?!?br/>
“無期徒刑?判得太重了吧,明顯是冤假錯案啊!”季茗立即抗議道,“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求二審法院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凌衍笑,淡淡道:“二審判決,維持原判。”
季茗哼了一聲:“那我要申請再審……唔唔…唔…”
凌衍用溫柔的吻吞噬了她所有的話……
那時的季茗從來沒有想過,畢業(yè)后她真的沒有答應(yīng)凌衍的求婚,她偷走了凌衍的心,不曾歸還,便畏罪潛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