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牧天痕也完全被女子之后的驚天氣勢所震撼,這才是真正的強者,看到她,牧天痕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渣渣都算不上!
“斬!”女子爆喝一聲,手中的銀劍頓時包裹一股沖天氣勢的狂暴銀色能量霎時間騰空而起,眨眼間,化作一條通體冰藍色的蛟龍。
“吼??!”
那冰藍色蛟龍猛然一聲巨吼,呼嘯著沖向了烈焰金角獸轟擊而來的金紅光球,兩個強橫的力量凝結體,在半空之中均劃出一道道空間波紋,僅僅只是片刻時間,便轟然交錯在一起。
在這一刻,就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滾滾如潮水般的狂暴力量,霎時間席卷整片山林,無數(shù)山石碎裂,無數(shù)草木化為齋粉,就連那空間,都陷入了短暫的停滯,半片山體,都被這一擊削去了一層皮。
“我去!”牧天痕瞬間被土石淹沒,拼命掙扎勉強擺脫了被活埋的命運。
但是入目的一切,簡直讓他瘋狂。這周圍百米之內(nèi),除了滾滾煙塵之外,哪里還有任何阻礙物,之前的巨石,樹木,荊棘,在這一刻通通消失不見,整片區(qū)域幾乎完全被夷為了平地。
這入目的場景,讓牧天痕后腦門全是冷汗!一擊之威力,竟恐怖如斯!
“太可怕了!”牧天痕的心臟,在這一刻仿佛被巨錘狂砸過一樣,久久無法平息。
濃濃的煙塵逐漸消散,那碩大身軀的烈焰金角獸身影,逐漸顯露出來,但是此刻,它還哪有半點蠻獸之威嚴。頭頂?shù)膬芍唤鹕藿牵恢徊灰娏僳櫽?,另一只也僅剩下不到半截,渾身上下那原先如烈焰般的長毛,此刻全部都是殷紅的鮮血,四蹄之上的金甲也褪去大半,露出血粼粼的骨肉。
吼吼!
烈焰金角獸的口中,不時發(fā)出嗚嗚的叫聲,但是此時此刻,聲音哪里還有一點威嚴,說是將死,也不為過。
“那女子呢?不會是死了吧?”牧天痕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石縫之中,地面被削去了很厚的一層,石縫也完全被削平了,那女子勉強的用長劍支撐起身體,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此刻,女子再沒了之前的威嚴,身上的藍白相間的緊身袍,此刻已然破碎大半,露出一大片春光,尤其是胸前破損的更加嚴重,若非有里面還有一層,恐怕…
“這……”牧天痕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識的低喃了一句。
“誰!!”然而,就在牧天痕呆愣的欣賞好春光之時,一聲尖銳爆喝,嚇的他差點倒仰過去,只見一雙寒如冰的眸子,正死死的瞪著他。
“這下死定了!”牧天痕心下大叫一聲,拔腿就跑,娘的,過了眼癮就行了,再不撤,等這女的發(fā)飆,恐怕自己必死無疑!
“給我站住!否則殺了你!”牧天痕的腿才剛剛抬起,那冰冷的聲音,直接讓他雙腿僵直,再邁不開一步了。
“那個……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忙!”牧天痕頭也沒敢回的叫了一聲后便想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哆嗦的根本邁不開步,忍不住心中大罵:“該死的腿,關鍵時候不聽使喚!”
“你……”女子話還未說完,牧天痕便是聽見一聲吐血的聲音,再回頭,女子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會……死了吧?”牧天痕嘀咕一聲,旋即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女子走了過去,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子的鼻孔下,試探片刻,呼吸很微弱,仿佛隨時要掛掉。
“管……還是不管?”牧天痕躊躇了起來,這女子,看樣子來頭就不小,年僅二十左右,就有這等高超的修為。
“天痕,那烈焰金角獸快回復過來了!”就在牧天痕還在猶豫之時精神世界之中突然傳來夜孤淵的聲音,牧天痕一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背起地上的女子,提起那一旁的銀劍便是往森林之外跑去。
“該死,現(xiàn)在去哪里?總不能把她帶回紫煌宗吧,這怎么解釋啊……”牧天痕便利用游龍步再森林之中奔跑,一邊思考著問題。突然牧天痕腦子之中靈光一閃,下一刻便是掉了一個方向,朝著云落鎮(zhèn)的郊外跑去。
…………
云落鎮(zhèn)郊外,一間破舊的房屋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被牧天痕放在床上的絕美女子,手指略微觸動了一下,那雙美艷絕倫的臉頰上,也跟著有了些許觸動,沒過多久,一雙仿若寶石般晶瑩剔透的雙眸,緩緩的睜開了,兩道若有若無的藍色火焰,在其眸間跳躍閃動。
“嘶……”女子微微抬頭,但可能是因為動作過大牽動了傷口,讓女子的臉頰略微抽搐了一下,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輕吟,便再度躺在了床上,那只斷了半截袖子的右臂,緩緩動了起來,白嫩的右手逐漸抬起,指尖的一枚寶石戒指寶石光芒一閃,一個瓷瓶便憑空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牙關輕咬紅唇,強忍著體內(nèi)的痛楚,將那藥瓶瓶蓋打開,一枚丹藥落入口中,旋即,再度閉目調(diào)息。
全身上下,逐漸有晶芒閃爍而起,那原本慘白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布上一抹血色,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女子再度睜開眼睛,旋即猛然坐起,停滯在昏迷前的記憶,也在這一刻如潮涌現(xiàn)。
突然,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床邊椅子呼呼大睡的少年身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后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上,那破損的衣衫,雪白的肉身露出一大片,她的臉上立刻發(fā)燙。
天色,逐漸亮了起來,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窗外繁茂的枝葉,照射而入,映在了酣睡的少年臉上,雖然并不是特別的英俊,但是那高聳的眉毛,卻在喻示著少年擁有一顆不屈的內(nèi)心。
“呃……啊……”突然,牧天痕的手臂伸了伸,眼眸還未睜開,口中便發(fā)出了極度舒適的長長呼聲。
女子撇了一眼少年,眉間閃過一絲冰冷,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天亮了?真是累死哥了?!蹦撂旌凵炝艘粋€懶腰坐了起來,突然他才想起來,自己的旁邊還有一個人呢,連忙一躍而起。
探了探女子的呼吸,很平穩(wěn),摸了摸女子的額頭,也正常,本想去摸一下女子的心跳,結果手剛抬起,便訕訕的放下了。他雖然很想,但還是不敢去觸碰。
“恢復的不錯嘛,看來昨天老師煉制的丹藥藥效還不錯?!?br/>
說著,牧天痕偷偷的剮了一眼女子全身,忍不住連吞幾口口水,嘀咕道:“不過你這女的,這身材簡直是誘人犯罪啊,還好是遇到了我……”
說著,牧天痕便是走出了房間。牧天痕雖然才十二歲,但這女的實在好看到不像話,他在怎么說也是個男的,要是沒有什么想法才是奇怪。
女子起身,看著離去少年的背影,眼神之中的冰冷,緩緩消散。眼中的冰冷,緩緩消散。她本以為這少年看到自己昏睡之時,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她也就有了殺他的理由。
可是……
她腦海中回想著少年口中對她嘀嘀咕咕的話,臉上的殺意被一抹嫣紅逐漸取代。猛然間,她的全身都劇烈的一顫,那原本變幻的臉,眨眼間便被冰冷之色取代,眼神之中再度出現(xiàn)的也全是凌厲之色!
“不可能,我靈璇宮圣女玉清璃怎么可能被一個區(qū)區(qū)練氣境三重的小子凌亂了心神!”
她驀然盤坐在地,身軀之上金色火焰騰騰而起,驅逐著腦海中那多出的異樣感覺,片刻后,她再度睜開眼睛,無論是精致的臉頰還是美眸之中,除了冰冷,在沒了一絲其他多余的感情。
青絲飄舞間,她手指連動,身上那破碎的衣衫立刻滑落,露出一片完美的白嫩酮體,手中戒指寶石閃爍間,一件淡藍色的長衫便出現(xiàn)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凸顯,聯(lián)動眼神之中的冰寒之意,仿佛一朵冰蓮般在這房間之中盛開。
踏踏……
忽然一陣的腳步聲自房間由遠而近而來,片刻后,一雙手便推開了房間門,牧天痕也是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