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蘇亦菲的那番回答,聽得蘇洵和蘇轍似懂非懂。
為什么宋代的禮樂制度是有儒、道、佛三家并立而成?不應該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嗎?目前自己經歷過的大改革只有慶歷新政,或許是因為自己生活在宋代的前期,還沒到蘇亦菲所說的三家并立的年代?蘇洵搖著竹椅,拿大葵扇趕走繞在自己頭上亂飛的蚊蟲。
現在的思想生活,離蘇亦菲所說的還有一段距離。以后我大宋會不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呢,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變故呢?蘇洵在搖椅上看著那個在認認真真抄寫《禮書》的兒子。子瞻和子由啊,都是少年英才、天賦異稟,這才氣若是能被皇上重用,自然是好。只怕會有奸臣當道,將兩個小兒排擠出朝廷,讓吾兒懷才不遇。蘇洵長嘆一氣,算啦,自己想這么多干什么,在自己有生之年照顧好這兩個兒子就罷啦。
“史氏?!碧K洵在竹椅上又躺了一會,手撐著后腰起身四處走走。
“父親,有何事呀?”蘇轍的媳婦史氏和蘇亦菲正在后廚燒柴做飯。
“史氏,今晚吃什么?!碧K洵搖著大葵扇,在柴房門口看著里頭的水汽和煙火交融上升。
“回父親,今晚吃水煮魚?!笔肥鲜炀毜匕阳~拍暈,按住魚身平刀起鱗,刀鋒在魚身兩側斜斜切出一片片魚肉,放進冒著紅油的湯里,魚片隨著氣泡在湯里咕嚕咕嚕地翻騰。
幾天之后,蘇軾帶著妻子離開了開封。弟弟蘇轍親自為他們送行。
這是兄弟倆從小到大二十年來第一次分別。兄弟二人自然是依依不舍,
“好了子由,就送到這吧。”蘇軾在開封府城門口說。
蘇轍:“不!哥哥,咱們在走一段路吧?!?br/>
“好了子由,就送到這吧。”蘇軾在雁鳴湖說。
蘇轍:“不!哥哥,我再陪你一段路吧。”
“好了子由,該回去了,父親還在京城等你。”蘇軾在鄭州說。鄭州距離開封四十多公里,現代人開車只需要一個多小時,如果用鄭瑜修那種飛行器只需要一兩分鐘。但對于宋代人來說,那是兩三天的路程了。
蘇轍終于停下了腳步,再抬頭,已然是個淚人:“兄長,你在外地做官的日子,一定要好好保重?!?br/>
兩兄弟又緊緊相擁一陣,此時正是十一月,已經入冬,白絨絨的大雪又一次在空中飛舞。
蘇轍回頭歸京,而蘇軾則立在鄭州西門外,望著弟弟騎著瘦馬,踏著青石路,身影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蘇軾才繼續(xù)轉身向前趕路。
這也就催生了蘇軾寫給弟弟的第一首離別相思詩:
不飲胡為醉兀兀?此心已逐歸鞍發(fā)。
歸人猶自念庭闈,今我何以慰寂寞?
......
寒燈相對記疇昔,夜雨何時聽蕭瑟?
君知此憶不可忘,慎勿苦愛高官職。
蘇軾的這一首《辛丑十一月十九日既與子由別于鄭州西門之外》,七言一句,足足十六句。詩里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訴說自己對蘇轍的不舍,也希望弟弟能記住兄長對他的這份愛意,不要被高管厚祿所掩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