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
淅淅瀝瀝的雨中,街道上顯得格外寂靜,一輛寶馬跑車在路邊停下。
胡俊杰手握方向盤,額頭上冒出微微細汗,副駕駛座上的林駒也是一臉沮喪,三天了,整個京城的繞了快十圈了,不分晝夜的尋找,兩人早已是筋疲力盡。
“你說,還有什么地方沒找嗎?”胡俊杰問道,語氣十分微弱,他三天沒睡了,當然,林駒也是一樣。
“還有哪里?除非不在京城,可是這種天氣,所有出城道路都被封了,飛機場也關了,怎么可能呢?”林駒的語氣也很微弱,他也很累,為了尋找翟天明,他可以說是盡了很大的一份努力。
“那···私人飛機呢?”胡俊杰想了起來,私人飛機,空中不可能做什么攔截,如果說用私人飛機的話,完全可以將翟天明運出京城,可作為大老板的他也知道,能擁有私人飛機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工薪階級,中小企業(yè)也沒那資本,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大型企業(yè)或特殊組織,他也知道,在法克國,是有很多人,再靠特殊組織生存的。他又想到了一點,如果說總統派人抓捕翟天明再運出的話,好像也沒有人可以阻攔吧。不過,很快他就否認了這一點,翟天明對總統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威脅南佳偉,他甚至南佳偉的性格,這是沒有用的,只會更大的激發(fā)南佳偉對他的仇恨,再者說來,胡俊杰與總統雙方的交戰(zhàn)才過了不到一周,總統不應該這么快就做出了下一步的行動。
“私人飛機,那可得是大佬才有??!”林駒也很快的想到了這一點,私人飛機,只有頂級社會的人才會擁有。
“那么,我們是不是要開始排查呢?”胡俊杰思索道。
“當然沒用!”林駒干脆的否定了他的排查計劃“第一,我們不知道綁架翟天明的組織來自何方,是京城,還是外省,或者是國外,那就大了去了。第二,我們現在已經明確了一點翟天明現在一定不在京城,難道我們還要把整個世界都翻個遍嗎?你有這個時間嗎?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盡管林駒現在筋疲力盡,但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軍人,他的思維還是很敏捷的,軍人的必修課,軍人的神經時刻都要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應變任何的突發(fā)狀況。
“等?”胡俊杰對鄰居的這個決定感到了疑問,等,他都說過了,時間現在至關重要,還等。如果翟天明出了什么事的話,南佳偉會殺了他的,即使南佳偉不殺他,他也會自責上一輩子的。自己內心的壓力才是最可怕的。
胡俊杰點了一根雪茄,打開了車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頭仰在座包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三天的疲勞在這一瞬間完全放松了下來,胡俊杰感覺這是他最幸福的時刻。
“二位這么快就入睡了??!”忽然間,胡俊杰感覺到一個稚嫩的女聲傳來。胡俊杰吃了一驚,這聲音貌似是從他的后面?zhèn)鱽淼模呛篑{駛座上并沒有人啊,什么高人能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坐進車里?還是個小女孩!胡俊杰下意識的扭頭一看,林駒也轉過頭來?!鞍?!”胡俊杰盡管已經知道后面有人了,但還是不禁尖叫一聲,林駒也是一樣。此時正坐在后駕駛座上的是一個穿洋裝的小女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嘴里還含了一個巨大的棒棒糖,兩個臉蛋紅撲撲的,還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可愛極了。小女孩一臉驚訝的樣子,問道:“你們喊什么?我很奇怪嗎?”說著,便開始打量起來自己。在發(fā)現自己沒有什么古怪之后,她的表情就更古怪了。胡俊杰的嘴巴還是大張著,他怎么也不明白,這么小的一個女孩是怎么進來的,竟然還沒有讓他們發(fā)現,莫非真的是他們睡得太熟了?
“你是什么人?”要是在平常,胡俊杰碰到這種可愛的小女孩,一定會上去捏她的小臉蛋,然后用一種誘騙的口氣對她說“小美女,跟叔叔走,你想要什么就給你什么哦!”當然,所有的小孩都是回答他說,媽媽不讓我和陌生人走。這也是讓胡俊杰很郁悶的一點,現在的小朋友怎么那么聽話?而此時,驚訝占滿了他的整個內心,他實在是無法用那種誘騙的語氣去說話了,他這時的語氣反而更像一個教育孩子的父親。
“什么我是誰???”小女孩舔了一口棒棒糖,露出了一顆天真地笑容,甜甜的聲音把胡俊杰都要給甜死了。胡俊杰竟然一時沒話可說了,這時,林駒便展現了軍人嚴肅的一面。他可不在乎對方是誰,只在乎他的意圖與動向。
“你叫什么?為什么會在我們的車里?還有···你是怎么上來的?”鄰居的面孔好像鋼鐵,嚴肅,沒有其他神情。
“你不兇能死啊?”小女孩已經沒有了前面的可愛,露出了一副怒氣沖沖樣子,瞪著林駒,倒是把林駒搞得有些不自在。
“回答我的問題?!绷竹x很想保留住他作為軍人的尊嚴,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嚴肅的又問了一次小女孩。
“好啊,我回答你的問題,我為什么在你們的車上?我可不想淋雨啊,所以我來避雨,你們舍得看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被酸雨淋成落湯雞嗎?我怎么上車的,走上來的啊,難道你跳上來??!”小女孩說話的樣子很輕松,但這些話在林駒看來很不一般,這小女孩是何許人也?巧妙地躲避了林駒問題的利刃和主體,而又根據這些問題的‘枝蔓’回答了這些問題,讓林駒沒有辦法反駁,胡俊杰看著林駒別的紅紅的臉,強忍著笑,他自己都要懷疑,自己到底是站在那一邊的。為了幫幫林駒,不讓他說自己背信棄義,胡俊杰裝作很生氣的說:“那你叫什么?”而小女孩好像早都預料到他要問這個了一樣,又舔了一口棒棒糖,道:“你們是查戶口的???媽媽告訴我,不能輕易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壞人!”壞人,胡俊杰一下子變成了壞人,又是媽媽告訴的,胡俊杰都要恨死這個‘媽媽’了,他現在感覺不像是小女孩在他們的車里躲雨,而像是自己在小女孩的車里躲雨。這回,輪到林駒笑了。
車里沉默了,兩人竟一時語塞,不知該怎么與這個小姑娘對話,因為一旦他們與小女孩說話,一定占不了便宜,兩個從前耀武揚威的人,竟然雙雙敗在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手下,這會讓聽說的人笑掉大牙的。
“沒話說了吧,哈哈,我贏了!”小女孩突然說話了,感覺很高興的樣子,是勝利者的高興。原來小女孩一直把他們的對話當做比賽?!昂昧耍嬖V你們吧,我叫露露,是一名預言師!”
女孩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