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一個國家

    辦完了正事，陸啟明輕松的去市場買了一籃子新鮮的蔬菜，準備回家做飯。然而當他走到上一次的那個小巷時，陸啟明一點蛋疼的發(fā)現(xiàn)，鵜堂刃衛(wèi)竟然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看情況竟然是在等他。

    “有趣，這一次你看起來可比上一次慌亂多了。獨自一人的時候，膽子都變小了嗎？”

    “你是這個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頂尖劍客了，用得著一定要為難我這種連劍都握不住的新手嘛？在我這里，實現(xiàn)不了你想要的價值感?！?br/>
    鵜堂刃衛(wèi)臉色微微的變化了一下。

    “你看起來了很了解我？”

    “算不上。那天見到你之后，我查閱過一些資料。根據(jù)你那天的表現(xiàn)，分析一些就能夠得知。你渴望能夠跟最強的劍客交手。你認為這是實現(xiàn)你人生價值的方式，對嗎？”

    陸啟明不敢直接點出，對方失去了人生目標。只能側(cè)面的提示一下。面對一個揮手就能要你命的反派，直接點破對方的心理弱點，容易被對方一刀砍死。

    “你看起來并不認同這種方式？我是一個劍客，如果不能成就最強的劍道，那活著有什么意義。就像你說的，你是一個連劍都握不住的廢物。你這種人，又如何能夠理解我所追求的的一切呢？”

    陸啟明輕笑了一下，絲毫沒有被稱為廢物的惱怒。

    “我不是說你的追求沒有意義。我只是覺得，你選錯了目標?！?br/>
    “拔刀齋是公認的最強劍客。難道你還知道比他更強的？”

    “最強劍客？那可不一定。他都已經(jīng)隱退十年了。你怎么知道他還是最強的。實際上即便是他的巔峰年代，也未必是最強的。至少他的師父，比古清十郎就絕對不會弱于他。他隱退之后的繼任者，智志雄真實，更是還在他之上。

    以他現(xiàn)在的水準，就連智志雄真實的護衛(wèi)，瀨田宗次郎都不在他之下。還有叛逃的御庭番眾之主，四乃森蒼紫，也都是同一級別的。幕府時代過去了，但是那一帶的劍客還在。他們只是被時代所掩蓋了。鵜堂刃衛(wèi)，你的痛苦不是來源于劍，而是來源于這個時代?！?br/>
    “你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劍客，更像是那些新時代的政客。我承認你所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并不能夠改變我的想法。我會殺掉拔刀齋，然后找到你所說的那些劍客，將他們?nèi)繐舻埂．斎?，我會記住你的指引的。?br/>
    “.…..”陸啟明一臉的無奈。說了這么多，看起來還是沒讓這廝打消殺我的決心啊。自己的嘴炮果真是不夠火候啊。在這種日漫中，竟然都炮不動。

    “我說過，你選錯了目標。不是指你選錯了人。而是你的選擇實在是太小了。殺死一個人，即便是再強的劍客，又能如何。那并不能夠改變劍客的時代沒落的事實。如果你真想證明自己的劍道，為什么不選擇一個更大的目標呢？”

    “更大的目標，你要我殺掉首相嗎？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殺掉他毫無意義。反正新政府還會再選一個新的出來?！?br/>
    “呵呵?！标憜⒚靼l(fā)出了一聲讓鵜堂刃衛(wèi)有些不安的笑聲。

    “殺死一個人并不能夠改變什么。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人，都沒有多大的作用。除非你能殺死……一個國家。”

    “一個國家？”這一下鵜堂刃衛(wèi)真的被眼前的這個家伙驚到了。

    “對，你覺得自己的劍道無法得到證明？你覺得你們的時代已經(jīng)沒落了逝去了。那最好的證明方式就是用你手中的劍，親手將這一切扭轉(zhuǎn)。讓劍客的時代重新回歸。讓你們的榮耀能夠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世間?！?br/>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個國家的新政府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憑一個人一把劍，根本不可能扭轉(zhuǎn)?！?br/>
    “為什么不可能。新政府的建立，是基于無數(shù)的謀殺與背叛的。它的骨子里充斥著無盡的血腥與黑暗。世人只看到了他光明正大的一面。但是從未真正了解過那光新亮麗之下的黑暗。這種政府，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強大。只要一點點推動力，就能夠徹底的擊潰它?！?br/>
    “我開始感興趣了。但是你不管怎么說，這都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但是你看起來已經(jīng)有一個計劃了?！?br/>
    “計劃本身并沒有任何作用。他還需要足夠的力量來進行配合。我沒有那種力量，所以這一切都只是空談。你不一樣，你有足夠強大的武力，能夠?qū)嵤┤魏斡媱澋奈淞Α！?br/>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有意思，你在招攬我。你想讓我為你工作？在幕府時代，我們這樣的劍客，總會找一個主子的。那些大名，貴族。但是你算什么？一個寄居在鄉(xiāng)下道場的流浪海商？不要那么驚訝，我也追查了你的信息。你有什么資本，讓我追隨你。更何況，你的性命甚至還掌握在我的手中?！?br/>
    “每當時代的更替，舊的體系會被打破。新的體系則會崛起。我們都是錯過了上一次洗牌時機的人。但是如果我們能夠創(chuàng)造一次新的洗牌機會。那出身將變得不再重要。因為到時候我們會是制定規(guī)則的人。”

    “說的天花亂墜。我也承認你或許真的有點東西。但是這還遠遠不夠讓我效忠于你。甚至不夠救你的性命。來點真東西吧，我的劍已經(jīng)快要按耐不住了?！?br/>
    陸啟明心中一萬個臥槽來回翻滾。明明是個日漫的世界，為什么我的嘴炮就是沒用呢？費了那么多的口舌，竟然連命都保不住。眼見鵜堂刃衛(wèi)已經(jīng)將手按在了劍柄上。陸啟明只能再次開口。

    “好吧。那我說的再詳細一點。之前我提到的智志雄真實，已經(jīng)在行動了。他已經(jīng)暗中集結(jié)了一群流浪的武士，同時還從美國購買了大量的武器，準備為推翻新政府而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了。我相信幕府的殘余勢力，一定會全力支持他。而且他現(xiàn)在躲在暗處，一旦動手，新政府必定吃大虧。

    還有一個就是京都首富武田觀柳。他收留流浪的武士，并在暗中訓練火器私軍。其意圖非常明顯。他在海上有著非常完善的走私渠道，能夠秘密籌集各種美式軍火彈藥。同樣有著巨大的優(yōu)勢。當然后面那個你可能認識？”

    “你是要我投奔其中的一方？我從不為這些勢力效力。我的劍是自由的。武田觀柳只是一個能夠讓我光明正大的持劍的擋箭牌罷了。”

    “不，我們不需要投奔其中的任何一方。我們做第四方，借勢而為的第四方。（智志雄真實一方，武田觀柳一方，新政府一方，以及主角一方。這樣說出來很low，但是不說就會有人問。）”

    必須是我們，這點談話的藝術(shù)，陸啟明還是知道的。要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跟對方變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