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笨粗腔蝿又男⊙髠?,路明雪忽然表示自己有了創(chuàng)意。
“我不打算用現(xiàn)成編排的舞蹈,那樣就缺少藝術的美感。要知道,高雅的魔術也是藝術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至少,我們要在表面上塑造出這種感覺?!?br/>
“雖然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是我知道你接下來肯定要坑我?!?br/>
路明雪點點頭,“你當然也可以這么理解。自編舞需要花費一段時間,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的是,這是一段雙人舞?!?br/>
“雙人舞”
林煥和夏沫都沒有跳舞的經(jīng)歷和天賦,夏沫小時候其實報過芭蕾舞的培訓班,不過她體的柔韌度太糟糕了后來就沒去了;林煥的話,男生的父母一般對孩子都是放養(yǎng),自然不會去學。
不過,路明雪就不一樣了。
小雪從小學過芭蕾、華爾茲、爵士、探戈、甚至還會一點和風的歌舞伎舞,舞蹈方面很厲害的呢
夕曉在一旁吹爆小雪,一旁的阿**剛擦完鼻血又把眼睛遮住了。
“太、太刺眼了真是不得了?!?br/>
“路明雪同學,簡直就是貴族大小姐的模板啊。”游馬早就習慣了瞇著眼,所以才能無懼路明雪強大的光輝。
“考慮到你們倆沒有舞蹈基礎,我會盡量編一些技術難度比較低的舞蹈動作。夏沫那邊的壓力不大,因為就算你跳的不好,也沒人看得清楚某人倒是需要加把勁了,否則丟人的就是你了?!?br/>
“只要你不針對我,我肯定能學地很好”
“哼是嗎?!甭访餮┑?,“話說的不要太滿,練舞可是很吃苦頭的?!?br/>
“是啊是啊,我一想到練芭蕾那陣子壓腿的時候,現(xiàn)在都還心虛呢狗煥你加油”
加油你個啊
林煥一把扯住夏沫的耳朵,“你也要好好學”
事實上,林煥也明白,路明雪的編舞需要考慮到將傘融入進去,將這場舞蹈表演表現(xiàn)出魔術的感覺,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不知從何時起,路明雪已經(jīng)為這個社團付出了許多,和當初所說的,自己只是為夕曉開心才加入的社團但她似乎并不喜歡和大家分享這種一起努力完成某項工作的喜悅,務實的她辦完事后就坐在屬于自己的那個角落里,輕輕地撫摸著大橘,靜靜地讀著,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所以,在放學準備散伙的時候,林煥突然腦子一抽叫住了落在最后面的路明雪。
“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林煥點點頭,隨后又不好意思地摸著后腦勺,“那個謝謝你了?!?br/>
“突然這么客氣,應該是有所圖謀吧”
“別把我想的那么壞啊我就是覺得一直都沒有好好感謝你、為沫沫做了那么多事她又不方便當面感謝你,所以我就”
“哦?!甭访餮┟鏌o表地應了一聲。
“所以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我希望盡可能地滿足一下你之類的?!?br/>
“還是算了,”路明雪搖搖頭,“和你這樣的人一起在街上出現(xiàn)的話,一定會被誤認為是同類的?!?br/>
“別這么傷人啊喂”林煥發(fā)動了狗頭哭哭,“除了夕曉的幸福之外,你就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那種東西應該是存在的吧。
“果然有吧”察覺到路明雪嘴角的蠕動,林煥趕緊湊上去問了問,卻被路明雪下意識地推開。
按著對方的膛其實是一個十分親昵的動作,在推開林煥以后,二者顯然都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約而同地別過頭去。
“吶吶,狗煥磨蹭什么嘛,快點把自行車推出來啊”夏沫沖林煥大力地揮著傘,林煥這才找了個機會跑掉了。
我真是有病啊我路明雪這樣的女生,我怎么可能應付地來
而落在最后的路明雪,則端詳著自己的掌心看了一小會兒,便跟上了在路口等著她的夕曉。
林煥和夏沫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房間的布置突然變了個樣,
之前林煥和夏沫一直輪換著睡地鋪,現(xiàn)在房里多出來了一張小,看著應該是客廳的沙發(fā)改裝的大的頭也多了一張粉色系的書桌,上面擺著原本和林煥一起放置的夏沫的東西,桌子上還很貼心地放著一面鏡子,兩個書桌靠在一起,讓夏沫和林煥晚上就這樣寫功課。
兩張只有大貼著窗臺,原先的大衣柜也換成了兩個小衣柜,放在兩張對著的墻角,彼此之間用簾子遮了起來,雖然顯得有些擁擠,但已經(jīng)是近乎完美的兩個獨立空間了。
房間正中心鋪著榻榻米和茶幾,上面放置著水果和點心雖然林煥已經(jīng)很久沒在桌子上陪媽媽吃飯了,但是林煥媽媽對此并不是很介意,相反她還給兒子制造了更好的環(huán)境空間;現(xiàn)在夏沫在林煥家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女兒的待遇了。
“嗚嗚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夏沫是中人,立刻就被感動地涕泗橫流,“阿姨對我也太溫柔了,明明我表現(xiàn)地那么沒禮貌和她認識的那個沫沫完不一樣啊”
“哪有不一樣明明就是本色出演?!?br/>
林煥嘟嚷著吐著槽,心想這樣改造一番確實不錯,自己和沫沫這樣無拘無束地坦誠相見也不是個辦法。
“吶吶,狗煥,我們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很像姐弟的家人關系了啊”夏沫從簾子里探出腦袋來,鬼鬼祟祟的樣子很是可。
“什么姐弟,是兄妹?!绷譄ú凰赝虏鄣?,“我可是比你大三個月的。你少來蒙我。”
“嘻嘻就這么想認我做一抹多嗎,歐尼醬”
夏沫故意用很嗲的聲音調(diào)戲林煥,單年齡和實際年齡的相符的狗煥顯然承受不住這樣的重擊,這和對象是沫沫沒什么關聯(lián)。
夏沫見林煥心動,當即繼續(xù)發(fā)動攻勢,“你怎么了嘛,歐尼醬”
“你給我夠了啊兄妹游戲的我才不想玩?!?br/>
“不是姐弟,兄妹也不玩,但是我們也還是家人呀不然你想玩什么夫妻檔嗎”
“呵呵。”林煥把簾子拉上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要是家里飯菜做好了的話就喊我一聲?!?br/>
“別睡啊狗煥剛回來就想睡覺,你會胖成豬的”
林煥沒有反應。
呼竟然不把我這個名義上的女朋友放在眼里
夏沫下了,光著腳悄地摸進林煥的簾子里。
于是,一場惡戰(zhàn)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