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xiàn)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guān)注,給《紅樓之賴家長媳》更多支持!)第六十二章元春賈府使壞招,楚軒王家定姻緣
吳婆子前腳剛走,后腳賈母等人就得到了消息。別人尚可,只覺得楚蘭本領(lǐng)大,得人看重,王夫人有孕在身,也未注意到這些。只元春恨得咬牙切齒。王子騰那是她親舅舅,如今倒跟著楚蘭打了她們母女的臉,越想心里越是恨意難平。
“姑娘,該去給老太太請安了?!鄙磉叺拇笱绢^鼓兒上前說道,神情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元春。
元春聞言,氣突然消了,笑道,“走吧。”鼓兒和瑟兒納悶的互相看看,急忙跟著元春去了賈母住的正堂中。
賈母是個愛享受的,得到消息后只感嘆了一番王夫人和王子騰到底生分了,也就拋開了。兼之翡翠在旁不住的哄著賈母,不過一會兒就樂呵呵的和一群小丫頭說笑。元春來時正巧見著,心下就不太高興了。
她自認為長在賈母跟前,賈母應(yīng)該和她同氣連枝,也合該看不慣楚蘭的囂張才是。哪里想到賈母渾然不知此事似的,倒讓她枉做了小人。
紅著眼睛走到賈母跟前,沒事人似的給賈母請了安,只等賈母問她為何紅了眼圈。偏生小丫頭高聲來報,“瑚大爺、璉二爺、珠大爺?shù)搅恕!辟Z母一聽,喜氣洋洋的說道,“快,快,難得今天這般齊整。”一時間竟是顧不得元春了,元春愣愣的站在原地,委屈的想掉淚珠子,終究還是收了回去。自顧自的在東側(cè)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太太今天可要多吃兩碗飯才好?!辟Z璉第一個沖了進來,跑到賈母跟前,“今兒個大舅夸孫兒大有長進?!?br/>
賈母一聽也是樂得合不攏嘴,連連說道,“好,好。璉哥兒也長進了。”心里與有榮焉,賈璉的大舅可是二榜進士出生,他既然說好,定然是好了的了。
元春聽得心里酸澀,但見賈珠也隨著賈瑚進來了,只好收起到了嘴邊的話頭,只是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她親哥哥賈珠也是個傻的,只知跟在賈瑚身后,連人家去親舅舅家都要跟著去請教學(xué)問,倒是忽略了自己的舅舅。只她一個女兒家,日后還是要靠哥哥的,因此也能忍耐得住,還時不時的送個荷包之類的給賈珠。
賈珠聽到賈母夸贊賈璉,面上也露出喜色,開口道,“老太太,今兒個璉弟弟可是出了大風(fēng)頭了。大舅的同僚都說璉弟弟是后生可畏。”
賈母聽了更是歡喜,忙吩咐翡翠去加一兩樣哥兒喜歡吃的菜來。
元春是恨不得扒開哥哥的腦子看他里面裝的啥,現(xiàn)在大房和二房都斗得和烏眼雞似的了,他倒好,不但平日里就和賈瑚、賈璉等人走的近,今天更是把賈璉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好似家中的爭斗他一絲一毫都瞧見,心里發(fā)狠,笑吟吟的開口,“我聽聞二哥哥在和賴大家的學(xué)習(xí)一些商賈之道,不妨明日請賴大家的來吃酒。”
一句話讓賈瑚等人變了臉色,賈珠懵懂的感覺大廳中氣氛不好,束手束腳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賈母到底大風(fēng)大浪的過來了,沉默了一刻,臉上又掛上了慈祥的笑容,摸著賈璉的頭道,“有尊師重道的心是好的,翡翠去庫里將那尊白玉觀音找出來,明兒交給璉哥兒,讓他親自給他師傅送去?!?br/>
“是極,哪有大喇喇的讓師傅反而上門的,楚先生不在意這些世俗禮節(jié),可外人見了必然說我不知禮哩。就是大舅知道了也要批評我的。”賈璉瞇著一雙桃花眼笑道,眼睛似有似無的掃過了元春。
還是賈瑚心軟一些,且元春不過是個小孩兒,他自認為很不必和她計較,岔開了話題。
俞祿婆娘來看吳新登,發(fā)現(xiàn)準(zhǔn)新郎官不見喜氣,反而愁眉苦臉的,詫異道,“你這是怎么的?都要娶漂亮媳婦了?!?br/>
一句話讓吳新登更加愁了,在俞祿婆娘面前倒不用拘束,蹲在地上無精打采,道,“嬸子明知道緣由,還來笑話我?!?br/>
俞祿老婆也是一陣感慨,心里道了句女人的艱難,還是認命地勸道,“她雖然跟了老爺一陣,終究人漂亮,又識文認字,手上一手好繡活,嫁妝也少不了的。若非被人誣陷,你這小子能娶上?”
吳新登哀嘆一聲,“老吳家還等著我傳下香火呢!”
俞祿老婆登時說不出話來了。
青青目前還沒考慮太多,老老實實的呆在家中,除了開解焦氏就是調(diào)養(yǎng)身子了。賴嬤嬤為此專程又請來了個婦科圣手,青青到底流了兩次孩子,傷了母體,希望不太大,為此,焦氏甚至將身邊的歡兒給了青青,目的不言而喻。
王熙鸞回門很低調(diào),一向高調(diào)的賈府未收到通知自然不會在外宣揚給自己沒臉,王子騰更是心知圣上不喜張揚,只自己一家加上楚蘭幾人。王家更是只來了一個王熙鳳,四進的大宅子倒有些冷清了。
王熙鸞恨不得身插雙翅,飛回家中,第一頂轎子上的太子雙目微闔,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比較奇怪的是,他們身后還有第三頂轎子,里面卻是一個冷面的年約十來歲的男孩。
王府中門打開,王子騰已在門前站定,兩側(cè)的石獅子上圍著紅緞,一片喜氣洋洋。老遠見著太子的車轎,王子騰下了臺階,倒地相拜。第二頂轎子直接進了門,到儀門處才停了下來。史王氏并楚蘭等人均已在此等候了。
“我的兒,可算見著你了。”史王氏見到女兒,顧不得禮數(shù),徑自摟著王熙鸞大哭起來,王熙鸞進了東宮,一連數(shù)月未行圓房禮,可是愁壞了她了。王熙鸞也是淚水漣漣,母女二人抱頭痛哭了好一陣子才在女官的提醒下收了眼淚。轉(zhuǎn)頭看向楚蘭,突然向楚蘭一拜,“這回多謝蘭香夫人了。”
眾人一頭霧水,楚蘭更是一腦袋的官司不知她所說的何事,王熙鸞解釋道,“若非蘭香夫人教授的女書入了四殿下的眼,恐怕我就沒有出頭之日了?!闭f著,又是哽咽了,嫁入東宮遠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太子本就國事繁忙,身邊更是不缺妖嬈的解語花,她既沒有太子妃的端莊溫柔,也沒有庶妃的妖嬈可人,兼之父親簡在帝心,更是成了別的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太子妃懼她的家事,庶妃懼她爭寵。且因嫁的時間不太合時宜,竟然讓太子忘記了她。
史王氏隱約猜測到了一些,王熙鸞點名專程讓楚蘭前來時心里就有些預(yù)測了,只一心感激楚蘭。
王熙鳳不知王熙鸞所說何事,她幾乎沒正規(guī)上學(xué)過,只就著賬本子學(xué)了點字,別說旁的,就是《女四書》之類的她都沒看??赏跷觖[先和楚蘭說話,讓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想到未來的依靠,還是忍耐了下來,記住了楚蘭。
“這也是您自己好學(xué)?!背m謙和道,哪知王熙鸞瞬間漲紅了臉,對著楚蘭又是一拜,“和蘭香夫人的豁達相比,自愧不如。”言語間有些扭捏,然而想到自己能夠回門的原因,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太子殿下高瞻遠矚,看女書后擊掌相贊,道女書的出現(xiàn)不但可讓天下學(xué)童容易學(xué)會的文字,更能夠推廣官話。”其實說這些話的不是太子,卻是跟著太子一道來的四皇子,四皇子無意間撿著了她丟失的書本,使人向她請教了女書,學(xué)會后和太子說的。太子即使驕奢,畢竟是圣上一把手教出來的,一眼就看出的女書的成就絕不亞于啟蒙書籍,恰巧皇帝對他有些意見,只待拿女書作為萬壽節(jié)的獻禮。
楚蘭腦子轉(zhuǎn)的飛快,看來太子是想獨吞果實了,才如此暗著接助三朝回門的時機。腦中過了幾個方案,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不過片刻,笑道,“太子殿下自然目光長遠,是小女所不及的,只我一介女子,就是發(fā)明了拼音也不過只能當(dāng)成女書推薦一二,倒不如在太子手上將它發(fā)揚光大?!?br/>
王熙鸞喜形于色,連忙說道,“蘭香夫人心懷教化,太子必不會虧待。蘭香夫人的女兒真是國色天香,日后定然大富大貴?!卑凳拘缘恼f了一句。
楚蘭苦笑,“什么大富大貴,只不被人日日蹉跎就是她的福分了。”王熙鸞也是跟著嘆息了一番,她倒是想借助身份壓制王夫人,可前一陣賈母又放出那等傳言,不讓楚軒去做伺候人的活計,只陪著小姐讀書、解悶。她倒不好插手了,畢竟賈母的輩分不小。
王熙鳳聽得云里霧里,一雙丹鳳眼掃過楚軒,才驚道,“我說怎么有這么標(biāo)致的男童,原來竟然是個女公子。”楚蘭莞爾一笑,倒覺得王熙鳳頗有能耐,一句話就讓她心緒好轉(zhuǎn)。
正說話間,四皇子進了內(nèi)院,見著楚蘭身后抱著楚軒的諾德,皺皺眉頭,終究還是沒有說話。王熙鸞倒是笑吟吟道,“四殿下不是想見見發(fā)明女書的奇人嗎?”
四皇子眼光掃過楚蘭,點了點頭,對著楚蘭小大人似的一拜,“我替天下學(xué)童謝過蘭香夫人?!?br/>
楚蘭噗嗤一笑,連忙站起,未讓四皇子拜實了,才說道,“拼音發(fā)明出來也需有識貨人,不然它只是女子閨中閑樂之事?!?br/>
楚蘭如此一說,四皇子越發(fā)愧疚了,兩頰飄過兩朵紅云,臉依舊板著。畢竟太子是他的哥哥,搶了人的成果,他臉皮還沒這么厚,解下腰間的羊脂玉佩,塞進楚軒的手里?!傲艚o小公子玩吧!皇家定不會薄待你,我就不多留了?!闭f完快步離開。
王熙鸞捂嘴一笑,“四殿下就是這樣的性子,古板端方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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