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來自不同地方的強者,哪一個在族里不是一代天驕?
哪一個會是易與之輩?
自然有很多人看鬼王五雄很不爽,不過,也沒有人愿意當出頭鳥,他們都在等,都在等那白發(fā)青年還有那看不清模樣的灰衣男子能夠當這個出頭鳥。
“要戰(zhàn)就戰(zhàn),不戰(zhàn)就滾!”夜羽再次出言,他不主動出手,不留把柄,卻也不想這些人好看。
眾人都一呆,此人絕對犀利,比這鬼王五雄還要強勢,真的要撕破面皮進行一戰(zhàn)嗎?
鬼王五雄那圍繞夜羽跑動的兩頭坐騎停下,上面的兩人臉色鐵青,眼中殺光裂天。
“就是,不打就滾,灑家還要去喝酒呢?!蹦腔乙履凶記]有再沉默,他想決定一件事,一件在他看起來根本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
灰衣男子說完將斗笠摘了下來,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的是一個光頭的男子,這是一個面帶慈悲之意的和尚,尤其是那嘴角的弧度更加充滿了我佛慈悲的禪意,但是落在諸強的眼中卻變成了冰冷的殺意。
一股強悍的氣息以這和尚為中心向著四處散開,這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和尚會是個怒目金剛,而讓夜羽訝異的不是此人的話語或者修為,而是此人的長相還有氣息,原來真的是夜羽認識之人。
“還真的是故人之一,呵呵,就是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識我了?!币褂鹦闹形⑽⒁慌麑χ呛蜕悬c了下頭。
“也是金丹后期大圓滿!”
在那和尚散發(fā)恐怖修為的同時,這和尚的修為也被在場的人給感應了出來,鬼王五雄自然也清楚了這和尚的修為,金丹后期大圓滿。
鬼王五雄想合法擊殺白發(fā)男子,卻不曾想對方也有金丹后期大圓滿的,如果真的打起來,一時半會真的無法分出高下,到那個時候,城中的軍隊也就來了!
“我就是給你防衛(wèi)的機會,你能殺的了我么嗎?”一人森然冷笑。
“那你過來試試看,不介意斬你狗頭!”夜羽確定了那和尚的的確確就是慧海之后,他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手中金色的神劍閃動攝人的金光被他抬起,遙指此人咽喉,金色劍芒吞吐不定。
這些話一出,這條街道頓時炸開了,這赤鱗馬上的男子真是過于凌厲了,一身殘破戰(zhàn)衣,染看著斑斑血跡,如一尊殺神般懾人心魄。
這里一片嘈雜,許多人都瞠目結舌。
鬼王五雄那挑事的兩人自然震怒,這些話太刺耳了,對于一向跋扈的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其中一人頭頂浮現(xiàn)一個玉凈瓶,吞吐天地精華,波動如海嘯,要將夜羽收進去。
“鬼五!”遠處一頭坐騎上,一位強者瞪了他一眼,讓他收起玉凈瓶。
“萬不可在城中動干戈,我記得十年前有兩位外來的強者,自恃達到碎丹中期境界,桀騖不馴,不顧城規(guī),結果全部被斬了?!背莾鹊脑∶裉嵝选?br/>
“何人攪鬧,難道想破壞本城的規(guī)矩嗎?”遠處一隊兵士推進而來,一個個都身著黑色重甲,手持鐵戈,竟如一片山岳般迫至,有一種可怕的壓力。
“鬼三、鬼五,不要胡鬧了,趕緊去找住處?!惫硗跷逍壑械亩柸宋镩_口。
剛進城不久,誰也不不愿破壞城規(guī),惹怒郡守,不然肯定沒有好下場。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一隊士兵在無形中化解了,那些來自四極五界的試練者們自知沒有好戲看了之后,也就逐漸的散場了。
“你們兩個站?。 ?br/>
正當夜羽跟那灰衣和尚也準備離開時,那為首的兵長叫住了兩人。
夜羽眉頭蹙起,平靜的看著那兵長想做些什么,自從在城門口一役之后,夜羽對于城里的士兵都沒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兵長。
“好了,你們繼續(xù)巡邏,我要帶這兩人走一趟?!?br/>
“是,隊長。”
等到周圍都沒有人之后,那兵長才緩緩的將頭盔摘了下來,出現(xiàn)在夜羽視線的是一副他熟知的臉型。
花千魅。
“兩位請到我住的地方一敘。”
花千魅看著夜羽還有那灰衣和尚說道。
夜羽還有那灰衣和尚跟隨花千魅來到了一處屋舍。
此地環(huán)境清幽,后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園林式設計,景色優(yōu)美。
“慧海兄你來了?!被ㄇ瓤粗乙潞蜕屑拥牡馈?br/>
“不過,這位是你的朋友嗎?不知作何稱呼?!被ㄇ戎噶酥敢褂饘χ酆柕?。
“這位你也認識,他是鼬先生?!?br/>
慧海看了下夜羽對著花千魅說道。
夜羽則是笑著對花千魅點了點頭,表示真的。
“大師兄?你是大師兄!”花千魅看著夜羽看了很久,最后才確定眼前的白發(fā)青年真的就是玄陽體后,也不免感嘆不已。
畢竟夜羽今時今日的變化跟幾十年前的玄陽體夜羽比較起來有天壤之別,除非是夜羽故意露出破綻,否則他們根本不會認出這白發(fā)男子會是那在天魔閣戰(zhàn)四方的黑發(fā)青年。
“你真的是我們的大師兄?”花千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幾十年前,玄陽體的的確確殞落在了天魔閣,那可是所有碎丹期以上強者親自確認過的。
如今玄陽體不僅沒死,還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花千魅始終還是不敢相信。
“我有必要冒充嗎?項兄,血肉和尚?!币褂鹂粗矍暗膬扇寺冻鼍眠`的溫馨表情,對著兩人揶揄道。
夜羽看著慧海還有花千魅心里有暖意閃過,他不會忘記在他被萬夫所指時,眼前的這兩個人沒有落井下石還想出頭幫忙,就憑這一點就是他夜某人的朋友了,如今三人終于再聚首,說不激動是假的。
“真的是鼬先生啊?!?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慧海跟花千魅兩人都對著夜羽問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
夜羽將那一年發(fā)生的事都跟兩人胡編亂造了起來,畢竟關系重大,他不可能會將天狼界的事透露出去的。
“不過我們三人居然可以在魔界中再一次相遇,這也算是緣分了,我看兩位施主有佛根,可愿皈依我佛?!被酆:蜕泻敛坏氐赖拈_始拉人進教,而且還是來者不拒。
“什么時候等你自己真正的開宗立派了,夜某絕對愿意跟你混,就怕你到時候不要我這個小蝦米哦。”夜羽話語一頓,看著花千魅,道:“對了,一劍兄跟龍哥呢?”夜羽看著花千魅問起了另外兩人的下落。
“唉,此時說來話長,我們還是邊吃邊喝邊說吧?!?br/>
最后三人決定邊吃魔界的美味,一邊對酒當歌,一邊訴說著這十年來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