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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剛才的詩詞只是巧合,這一首即興所作,已經(jīng)足以見證白淵的實力!

    蔡琰心中對白淵的好感油然而生。

    她對白淵出口成詩,贊賞刁秀兒的佳句,既羨慕又嫉妒。

    一旁的刁秀兒,聽了白淵所吟的詩,臉色更是羞紅。

    她嬌嗔道:“秀兒可不愿意入朝服侍君王,都說伴君如伴虎,秀兒只想永遠(yuǎn)陪伴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說完,她美眸輕動,深情款款的望著白淵。

    蔡琰調(diào)笑道:“秀兒妹妹,還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白公子這首詩真是妙不可言?!?br/>
    “即興所作。昭姬姑娘見笑了?!卑诇Y說道。

    刁秀兒嬌羞道:“琰兒姐姐又笑話我,你再這樣,我便不理你了?!?br/>
    “好,許是你臉皮薄,我就不說就是了?!辈嚏樕⒓t,說道,“白公子,你這詩詞我二人一時也記不住,能不能留下墨寶?”

    白淵微微頷首,表示答應(yīng)。

    刁秀兒拍手叫好:“太好了,白淵哥哥就請隨我來吧?!?br/>
    三人來到了書房之中。

    一進這屋內(nèi),就聞到女子房中獨有的香味,蔡琰的一把琴也橫放在書房正中。

    白淵心想,這里多半是秀兒平日里供自己解悶的書房。

    “白淵哥哥,這邊?!钡笮銉褐钢鴷傅?。

    說著,她竟然俯身為白淵研起了墨。

    白淵手執(zhí)毛筆,拿起一卷空著的竹簡,正準(zhǔn)備下筆。

    就在這時,蔡琰從袖中取出了三塊布帛說道:“此等佳句,勞請公子寫到這帛上,寫到這竹簡上豈不可惜?!?br/>
    “好?!?br/>
    白淵應(yīng)聲,提筆在布帛上寫了起來。

    白淵這具身體的前任主人雖然是個書呆子,但是好在書讀的多,平時也愛抄寫前人名作,這字也是寫的極為清秀。

    很快,白淵就將兩首詩默寫了下來。

    白淵心想,但凡詩詞總要有個署名。

    他奉筆在布帛的角落下了“白子才”三個字。

    二女小心翼翼的拿起白淵剛才所寫的詩詞,來回品讀。

    房間內(nèi)沒人說話,突然變得異常的安靜。

    白淵百無聊賴,拿起毛筆,在多余的帛布上寫道: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衛(wèi)仲卿處。舞榭歌臺,風(fēng)流總被,雨打風(fēng)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宰衡曾住。想當(dāng)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元壽草草,伊霍之功,贏得外戚新朝。二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長安路??煽盎厥?,封狼居胥,龍城七戰(zhàn)七捷。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前世,這首詩詞自己背的滾瓜爛熟,這一世他又將這首詩略作修整,變成了一首新作。

    白淵放下毛筆,欣賞著自己的新作,口中念念有詞:“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傳聞趙國廉頗老將軍,年過八十,還能一頓飯吃上一斗米十斤肉,趙王派使臣去查探廉頗老將軍的身體狀況。

    可惜這個使臣被廉頗的仇人收買,回到王都就和趙王扯了一句“廉頗老將軍飯量很好,但是吃了一頓飯拉了三次屎……”

    而就是因為這個使臣進了讒言,使得這個老將有志不得伸,終此余生。

    每每背誦這首詩詞中的末端:“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讓白淵僅是品讀,也是為止動容。

    這時,蔡琰問道:“白子才?白公子,子才是你的表字?”

    白淵微微頷首道:“沒錯,等我以后成年加冠取字,我打算以子才為字?!?br/>
    “白淵,白子才,卻是好字?!辈嚏?。

    “白淵哥哥,這難道又是你新作的詩詞嗎?”刁秀兒問道,“短短片刻功夫就做詩詞三首,子才哥哥還真是文采出眾?!?br/>
    刁秀兒一臉傾慕的看著白淵。

    而蔡琰看著白淵的新作,卻是眉頭緊蹙。

    刁秀兒年紀(jì)尚輕,還看不懂這詩詞中的意思,可是不代表她蔡琰看不懂。

    看著天色已晚,白淵也不再解釋,深嘆了一口氣:“喜歡就送你罷。天色不早,白淵也行告辭?!?br/>
    刁秀說道:“這便要走,白淵哥哥不如多留幾日?”

    白淵說道:“不留了。下次有機會,我再來找你們?!?br/>
    “白淵哥哥,那你可一定要來,秀兒等你?!钡笮銉盒闹杏行┎簧帷?br/>
    蔡琰在一邊屈身道:“昭姬恭送白公子。”

    白淵與二人一揖:“既然王伯父有要務(wù)在身,我也不再去打擾,請秀兒姑娘待我向伯父辭行。”

    刁秀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目送白淵離去后,蔡琰這才說道:“秀兒妹妹,這首詩詞……”

    說著,她指了指白淵最后的詩詞。

    “這是白淵哥哥送我的,你可不能和我搶?!钡笮銉簩⒉疾踉谑中模o到了胸前。

    蔡琰解釋道:“好妹妹,我不是要和你搶,只是這詩詞內(nèi)容太過驚世駭俗,切不可將它流傳出去?!?br/>
    白淵的詩情才意,讓刁秀兒為之動容,哪里有心思聽蔡琰的心思,滿腦子都是白淵,心中滿是期待白淵的再次光臨。

    “呀。”刁秀兒突然尖叫道,“光顧著讓白淵哥哥寫詩詞,怎么忘了讓他取上詩名?!?br/>
    蔡琰朝著手中的布帛一看,確實剛才二人光顧著讀著白淵的詩詞,竟然連詩名都忘了讓白淵取了,這樣的曠世絕句沒有名字,確實有點美中不足。

    “賢侄。老夫因為些公事耽誤了,還望賢侄見諒?!边@時門外傳來王允的說笑聲。

    見來人是王允,刁秀兒小嘴一撅:“白淵哥哥剛才走了?!?br/>
    “什么?賢侄已經(jīng)走了?”王允眉頭一皺,“莫不是你們二人為難于他?!?br/>
    二人搖了搖頭,齊聲說道:“沒有。”

    看了看二女手中各自的布帛,王允說道:“你們拿的什么,拿與我看看?!?br/>
    接過二女遞過的布帛,王允將白淵寫下的詩詞反復(fù)品讀了幾遍,笑道:“哈哈,賢侄真是文才出眾,用詞工整,這王家有女初長成,是秀兒你讓賢侄添上去的?”

    刁秀兒低著頭,嬌羞道:“哼,哪有!是白淵哥哥自己做的,與秀兒無關(guān)?!?br/>
    蔡琰說道:“這兩首詩都是白公子即興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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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