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救淖珠喿x.】”6悠將莫思秋抱住,心里過意不去,知道這對她不公平。
莫思秋道:“你是我看上的人,你既然決定了,那本姐也支持你?!彼幌胱?悠在做事的時候也分心,不是她想看到的。
6悠笑著道:“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莫思秋沒有看錯人?!?br/>
“好了,你準備什么時候走?”莫思秋從6悠懷中離開,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望著6悠。
6悠道:“明天一早就走,今天下午準備一番,也再陪陪你?!?br/>
“你要心點,千萬要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蹦记锒?。
“我肯定要早點回來,只要解決掉這件事,我馬上就和你成親?!?悠刮了刮莫思秋的鼻梁,全是憐惜。
……
十萬大山,一個極其隱秘的山洞之中,里面正有十幾人在充滿黑氣的大門前忙碌著,從一旁的箱子中取出暗河色的噬血珠然后心翼翼的放在封印上,右手傳出一絲內(nèi)力,噬血珠便破碎開來,里面的氣息散出,侵染入了封印之中。
一顆噬血珠也許算不了什么,但一箱又一箱的噬血珠作用在封印上,不斷地削弱著封印的強度,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少時間就真的能夠破開八百年前天衡派布下的封印了。
從洞外走進了五個身穿黑袍之人,正是暗河四位副殿主和殿主,視察解封印的情況。
里面有一人看到幾位殿主都來到了這里,立馬快步走了過來,恭敬地道:“人李江鶴拜見殿主和四位副殿主,我們之前帶來的噬血珠快要用完了,不知……?!?br/>
岳無空道:“李掌門,這次我們又帶了一大批,應該夠用一段時間的,后續(xù)我們還會再送來,你們只管破解封印就是了?!?br/>
若是彭念之在這里一定會認出這個李江鶴,他正是天衡派中的三師叔,很久之前被天陰宗圍剿時彭天宇拼死抵抗,寧死不屈,最后還是失敗了,他只能帶著兩人逃了出來。
而其他沒能逃出來的人都被天陰宗帶走了,天陰宗是暗河的分舵,自然這一批天衡派的人落到了暗河手中。
這批人被暗河的長老不斷布置任務(wù),在江湖各地的暗河分舵布置提煉陣法,助紂為虐,幫助暗河做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
暗河所用的噬血珠是他們幫助提煉出來的,收集氣血的珠子也是他們?nèi)找共粩嗟刂谱鞒鰜淼?,給暗河省了不知多少麻煩。
一個月前他么被暗河十幾個長老護送到這里,讓他們破解這封印陣法,這些日子以來,他們都不記得到底用了噬血珠,不知道多少人為此失去了生命,整個人都變得麻木了。
李江鶴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黑氣占據(jù)了一大半的大門,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安,詢問道:“人斗膽問一句,這里面到底是封印是什么東西?把它放出來真的好嗎?”
他們都是天衡派之人,當然能看出這封印是用最正宗的天衡派布陣手法所布置出來,其中蘊含著的符印可以達到了一個無法計量的數(shù)字,龐雜繁復無比,精妙異常,無不為之贊嘆。
而且其用來承載陣法的陣器必定珍貴無比,數(shù)量及其多,不然的話是無法承載這么大的一個陣法,其價值無法估量,全部是天衡派最愛的東西。
這個封印可以是天衡派創(chuàng)派以來布置的最強大的陣法,比他們這些失了傳承的后輩門人弟子不知高出多少倍,如今的他們只學到了前人的一點皮毛,其精髓根本沒有掌握。
面對這陣法,他們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生出一種無力感,自認就算他們這些人用盡畢生心力也無法達到這陣法的百分之一,想要破解這陣法在他們看來無異于癡人夢。
這些天衡派之人雖被囚禁了,身不由己,但心里也不愿用噬血珠破解這陣法,畢竟這是前人的心血,留著能對他們有幫助,不定參悟透了上面的布陣手法和符印組合的話,就能夠重振天衡派當年的威勢,這是所有成為天衡派之人的理想。
同樣對里面封印的東西感到恐懼,相信這么大的封印肯定不是鬧著好玩的,那么里面的東西也必定非同一般,前人封印一定有他的理由,打破前人的東西,是大不敬的,也是危險的。
幾位殿主察覺到了李江鶴那一點的抵抗情緒,頗為不滿。
岳無空臉往下一拉,厲聲道:“李掌門,替我們做事這么長時間還不懂規(guī)矩?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我們做事什么時候要你來提意見了,做好你門的事情,只要成功了,我們絕對絕對不會虧待你門,到時候這封印就留給你們,是你們想要的吧。”
李江鶴看到副殿主怒,脖子往下一縮,有些害怕,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這些人的手段,曾見過許多人被殘忍地殺害,那血腥的場面他不想生在自己身上。
“是,是……副殿主的對,這問題我不會再問?!彼牡氐?。
“進度如何了?”殿主低沉的聲音從黑袍中幽幽地穿了出來。
李江鶴認真地道:“啟稟殿主,若是噬血珠數(shù)量足夠的話,我們可以再加快度,全力的話只需要七天就能在封印薄弱處腐蝕出一個洞口,到時候以點破面,十天就能打開大門?!?br/>
之前他們噬血珠數(shù)量有限,每次使用的數(shù)量不多,想揮其最大功效,要是數(shù)量多的話,他就能肆無忌憚的使用,用不了多長就能將前人的心血打碎掉,心里覺得可惜,卻不得不這么做,命不由己。
“不錯,不錯?!钡钪鼽c了點頭。
岳無空聲道:“殿主,我們那批氣血沒能收回,怕是還要再拖延一段時間了?!?br/>
殿主道:“無妨,我還能再等一段時間,若是等不了的話,我還有其他安排,你們不必擔心?!?br/>
他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里面的東西施放出來,身子都不由地激動了起來,仿佛看到了那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