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你等會兒怎么回星湖市???”顧傾城問道,她是知道秦毅今天要回去一趟的。
正低頭吃早飯的秦毅聽到顧傾城問了起來,抬起頭看著她道:“我準(zhǔn)備坐汽車回去,等那邊的事情辦法,就立馬趕過來?!?br/>
“不如我開車送你吧,反正我現(xiàn)在又沒什么事。”顧傾城說道。
顧傾城也是一片好意,而且開車的話也比較節(jié)省時間,秦毅點了點頭道:“行,那就拜托你了?!?br/>
“沒事的,你呀有空也考個駕照。像咱們這樣的年輕人要是不會開車的話,那是很麻煩的。”顧傾城說道,隨著國家富強了起來,汽車已經(jīng)非常的普及。如果不會開車的話,有些時候很不方便的。
秦毅覺得顧傾城說的很有道理,他也是準(zhǔn)備找機會去考個駕照的。他笑著說道:“嗯,我也是有這個打算。等什么時候有空了,我一定要會去考個駕照的。”
“趕緊吃吧,別耽誤了你的事。”顧傾城笑著說道。
“嗯!”秦毅點了點頭。
見秦毅就快要吃完了,顧傾城說道:“我先去開車子,你吃完之后到門口等我吧!”
“好!”秦毅點了點頭。
等秦毅吃完來到大門口的是,就看到了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停在外面。顧傾城靠在車子上,見到秦毅來了,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是的你的車,真帥!”秦毅贊嘆道,這樣的跑車可是男孩子的最愛。
“那你趕緊坐上來體驗一下吧!”顧傾城撩起額前的秀發(fā),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毅微微一笑,進入了車?yán)铩?br/>
“做好啦,咱們出發(fā)吧!”顧傾城看到秦毅系好了安全帶,就啟動了車子,朝著小區(qū)外而去。
在高速路上,車子急速的前進著,好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
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秦毅他們終于來到了碧綠花園。周圍的人看著這輛紅色的跑車,臉上有著一絲詫異。像這樣的豪華跑車,可是很少會出現(xiàn)這里的。
來到了衛(wèi)生所旁,秦毅說道:“傾城,到了。”
“哦!”顧傾城將車子停了下來,打開車門,和秦毅朝著衛(wèi)生所而去。
秦毅一進衛(wèi)生所就看到了錢東,此時的錢東正在玩手機。聽到腳步聲,也是抬起了頭。看到進來的是秦毅,他不由說道:“秦毅你是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才來,你還想不想上班了?!?br/>
錢東一臉的憤怒,他朝著秦毅走了過來,用手指著秦毅道:“我告訴你秦毅,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了點名聲,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在這里上班,就趕緊滾……”
這個滾字還沒有說出口,錢東就是呆愣在了原地。他的嘴巴張的很大,眼睛里有著一抹驚艷。
錢東看著顧傾城,口水差點沒流出來。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到他們衛(wèi)生所來。
“這位美女,你有什么事嗎?”錢東臉上早就沒有了怒火,笑的很燦爛。
“哦,沒事!”顧傾城搖了搖頭,然后對秦毅說道:“秦毅,這是你的同事吧,也不介紹一下?!?br/>
“他叫錢東,是這里的醫(yī)生?!鼻匾悴焕洳粺岬恼f道,錢東一直針對他,兩人的關(guān)系并不好。
對于秦毅的態(tài)度,顧傾城也是一點都不意外。剛才她的鞋帶松了,就在外面系鞋帶。所以進來的就遲了一點,不過錢東的話她可是全聽見了,知道錢東和秦毅的關(guān)系不太好。
秦毅的性格雖然和善,但畢竟是年輕人,也是有著自己的脾氣。別人對他不好,就算是同事,他也不會客氣的,說話自然會冷淡一些。
“錢醫(yī)生!”顧傾城說道,不管怎么說,這畢竟是秦毅的同事,顧傾城自然要打聲招呼。
“你好!”錢東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看向秦毅的眼中更加的羨慕嫉妒恨。他真是沒有想到,秦毅居然會有這樣的艷福,能認(rèn)識一位這么漂亮的女孩兒。
越想錢東越生氣,他看著秦毅道:“你今天上班遲到,我會如實和所長說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也是實話實說。”錢東挺直了腰桿,想要表現(xiàn)的更加正義一點。雖然顧傾城是秦毅的朋友,但是在美女的面前,他還是想要表現(xiàn)一下自己。
“所長不在嗎?”秦毅有點詫異的道。
“不在,他和趙雪出去幫別人看病了?!卞X東說道,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好趁著這個機會讓秦毅喪失所長之位的競爭力,這樣等鄭河退休之后,他就能成為新一任所長。
聽錢東這么一說,秦毅才明白,原來所長不在啊。難怪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上班,都沒有接到所長的電話,敢情他是不知道自己還沒來呢。
就在說話的時候,趙雪從外面走了進來??吹角匾?,她笑著說道:“秦毅,你們站在這里干什么?”
“趙雪,所長呢?”錢東朝著趙雪的身后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鄭河的身影,不由問道。
“所長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熟人,正在聊天,馬上就會回來的?!壁w雪說道。
“趙雪,秦毅現(xiàn)在才來上班,這是你待會兒去和所長匯報一下。”錢東說道,他是故意讓趙雪去匯報的。這樣等秦毅遭受了批評之后,一定會憎恨趙雪的。如此一來,趙雪和秦毅的關(guān)系就會變得惡劣。到時候在衛(wèi)生所里,秦毅勢必要被孤立,看他以后還怎么在這里待下去。
聞言趙雪驚訝的道:“什么,秦毅上班遲到了,這不可能吧?”趙雪有點不相信,秦毅做事向來認(rèn)真,怎么可能會遲到呢。
“趙雪,難道我會騙你嗎?”錢東酸溜溜的道,他沒有想到自己對趙雪這么好,可是趙雪寧愿相信秦毅都不相信他。
聽到錢東的話,趙雪趕緊搖著頭道:“錢東,你可別誤會。我想秦毅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絕對不會遲到的。”
“他有事不能打個電話啊,就他這態(tài)度,說什么都不能原諒他!”錢東強硬的道。
秦毅一臉抱歉的道:“趙雪,我的確是遲到了。忘記給所長打電話,的確是我的疏忽?!?br/>
其實秦毅是想要給鄭河打個電話的,不過早上出發(fā)的時候七點都不到。那個時候鄭河還沒有上班,秦毅就不想打擾鄭河,準(zhǔn)備等會兒再打電話。
可是昨天太累了,今天又起得早。秦毅在車上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星湖市。他想著反正都快到了,也就沒有給鄭河打電話。不管怎么說,這的確是他的問題,他并不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