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王子瑋在騷擾楊冰冰，蘇亦凡氣就不打一處來。
楊冰冰這么與世無爭的姑娘，居然會被說成是被自己包養(yǎng)的，全拜這個王子瑋所賜。如果楊冰冰允許的話，蘇亦凡恨不得現(xiàn)在就當場抄把椅子掄王子瑋一頓。
王子瑋對蘇亦凡還是畏懼的，看見這廝走進來找楊冰冰，心理上一萬個不服氣，身體很老實地后退了一步。
一臉橫肉都在發(fā)抖，王子瑋看著蘇亦凡，強撐著不讓目光也一起哆嗦。
“能滾遠點嗎？”蘇亦凡對王子瑋一點都不客氣，“我不想揍你?！?br/>
這態(tài)度多囂張啊，放以前蘇亦凡打死也說不出來，現(xiàn)在說覺得特順。楊冰冰還一臉怯意地躲到蘇亦凡身后，更坐實了兩人的不正常友誼傳聞。
王子瑋梗了梗脖子：“你裝什么……這里是二班?！?br/>
“我還去四班打過陳欣，你覺得自己比他強？”蘇亦凡看著王子瑋，一點都不畏懼這位的身高體重，“你看是學校處分我了，還是陳欣報復我了？”
“…………”
王子瑋不得不承認，蘇亦凡在這方面的確比自己有發(fā)言權(quán)。去四班教室里毆打陳欣那次已經(jīng)被傳得活靈活現(xiàn)，幾乎要成為校園十大流行傳說延續(xù)下去了。
“所以，離她遠點。”蘇亦凡看著王子瑋說，“我耐心真的有限?！?br/>
這話已經(jīng)非常裝逼了，王子瑋想要反駁，又覺得這小子好像隨時能暴起傷人不能用語言刺激他。無奈之下只能瞪著眼睛表示自己氣節(jié)仍在，然后看著蘇亦凡帶楊冰冰離開了教室。
一走出教室，楊冰冰就說：“罵得好?！?br/>
蘇亦凡回頭看教室門口說：“這人太討厭了，要不要真找人教育教育他？”
楊冰冰搖頭：“我覺得你這么嚇唬他一下之后應該沒什么問題了，不用那么做?！?br/>
骨子里還是有正義感的楊冰冰依然是那個讓人覺得無比可愛的她，蘇亦凡也不勉強，點點頭說到正題：“我跟你說件事，罵程水馨的那個人找到了……”
楊冰冰驚訝：“這么快？你怎么能這么有效率……”
蘇亦凡也不貪功，解釋道：“是輕姐幫忙……我就是幫忙傳個話而已?！?br/>
兩人正順著走廊往外走，就看見程水馨急匆匆朝這版走過來。
“喲，真巧啊?！背趟翱匆娞K亦凡跟楊冰冰走在一起，立刻就笑了，“這么著急來打報告了？”
蘇亦凡現(xiàn)在對這種玩笑已經(jīng)有免疫力了，笑著說道：“好不容易做點事，趕緊四處邀功?！?br/>
“讓你論功行賞你還躲著呢。”程水馨走過去很自然地挽起楊冰冰的手，“蘇亦凡跟你說了吧？”
“剛說……”楊冰冰看了一眼蘇亦凡，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還不知道是誰?！?br/>
“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背趟按蟠蠓椒降卣f，“就是我們文學社的人，五班的董妍?！?br/>
“董妍？”楊冰冰掩口，“是不是那個特別喜歡穿長裙的女生？總是拿著本書，不太喜歡說話……我一直以為她跟你關(guān)系很好！”
“真真假假嘛?！背趟盁o所謂地說道，“我現(xiàn)在好奇的是，她為什么要黑我，只是嫉妒的話早就應該黑了啊……”
楊冰冰想了想說道：“我去幫你打聽打聽？”
“你去？”程水馨驚訝，然后否定，“董妍不會陌生人聊這些的?！?br/>
楊冰冰笑：“那也不一定啊，在學校里，咱們應該是死對頭?！?br/>
“現(xiàn)在全學校都知道咱們關(guān)系不錯吧？”程水馨說。
“也可以告訴他們，那是表面上的嘛?！睏畋f，“我就裝作跟你一起爭蘇亦凡失利了，偶遇她一下？”
無緣無故躺槍的蘇亦凡在旁邊抗議道：“喂，你們覺得好玩也不能這么毀我名譽啊?！?br/>
程水馨扭頭看了一眼蘇亦凡：“你還有名譽?。俊?br/>
蘇亦凡低頭：“一點點……”
“節(jié)操這種東西，丟掉就丟掉了吧?！背趟罢f，“我都為了輛車賣身了，你損失點名譽怕什么？”
蘇亦凡抗議道：“你們這么玩是不對的！”
“好玩就行?！背趟皩畋慕ㄗh很心動，“你打算怎么辦？偶遇她倒是很容易，這個人生活規(guī)律比較固定，愛好也固定，太容易偶遇了?！?br/>
“偶遇了再說唄?！睏畋环矫媸窍?yún)⑴c，一方面更是覺得好玩，“我還沒干過間諜這種事呢，聽起來就刺激?！?br/>
蘇亦凡在旁邊很欠地插嘴道：“美女當間諜都是要犧牲色相的，你三思啊……”
楊冰冰聳肩：“你保護我不就行了嗎？”
“…………”
程水馨拍拍蘇亦凡肩膀：“好啦，別一臉不情愿的。緋聞男主角這種事你還會在意嗎？對了，還沒感謝你幫我查到是她……你可以提點自己的要求，我們盡量滿足你?！?br/>
這次輪到楊冰冰抗議了：“為什么是我們？不是你嗎？”
“我一個也行?！背趟暗故峭纯欤翱煜?，過午不候。”
蘇亦凡不知該感慨蘇小輕神機妙算還是想說她太懂得程水馨的心理，這件事居然真的像蘇小輕所說的那樣發(fā)展了。
那自己要不要說出來？
蘇亦凡還是不懂得很好地掩飾自己的猶豫，一下子就被程水馨看穿了。
“有想法了？說！”
當著兩個女孩的面，這可怎么說？
恨不得一秒鐘內(nèi)心中掙扎千百萬次，蘇亦凡看著程水馨似笑非笑的臉，驀然察覺到了什么。
幾乎是就是這么一瞬間，蘇亦凡脫口而出。
“我想看你穿女仆裝。”
程水馨的反應比蘇亦凡預料中更平靜。
“好啊?！?br/>
蘇亦凡覺得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楊冰冰身為一個美工當然知道女仆裝是什么，驚訝地道：“這是要玩cosplay嗎？”
“你別罵人……”程水馨笑著拉了楊冰冰一下說，“就是穿給他看嘛，多大的事，還用糾結(jié)這么久?！?br/>
看到程水馨這么平靜的反應，蘇亦凡幾乎可以肯定蘇小輕一定提前向程水馨劇透了，而程水馨也早就答應了。
都是在等自己說出口嗎？
聽到程水馨答應了穿女仆裝，就連楊冰冰都興奮了：“你什么時候穿？我要拍照！”
程水馨很無語地看了一眼楊冰冰：“你不要比那些男生還流氓好嗎？”
“想想是你穿女仆裝就覺得有趣啊?！睏畋χ忉尩溃拔椰F(xiàn)在需要看美女找靈感。”
程水馨哼了一聲：“那照鏡子去。”
總之這件事就這么定了，程水馨讓蘇亦凡先去選購女仆裝，并嚴正聲明太暴露的自己不會穿。蘇亦凡心說自己又不會去情趣內(nèi)衣店買，當然不可能暴露。無論是否蘇小輕之前幫自己吹過風，這樣的結(jié)果總是讓蘇亦凡感到高興的。他甚至能感覺得出程水馨也是在努力讓自己開心，畢竟之前幾天大家都有點郁悶。
三個人在操場上聊了一會沒有節(jié)操的敵軍滲入作戰(zhàn)之后各自回教室了。程水馨甚至還建議自己跟楊冰冰演一場學校里吵起來的戲，最好有點二女爭夫痕跡的那種。兩個女孩聊得很嗨，完全無視了被當成道具的蘇亦凡。
“什么時候吵？”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背趟耙瞾韯帕耍芸赡苁瞧綍r正經(jīng)工作做多了憋的，“吃飽了有力氣，下午第二節(jié)下課來戰(zhàn)。”
“自由發(fā)揮？”楊冰冰問。
“自由發(fā)揮！”程水馨說，“你可以動手打我，沒關(guān)系?！?br/>
楊冰冰瞄了一眼蘇亦凡，嘴上卻說的是：“我舍不得。”
“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背趟罢f，“大家想看戲，刺激一點才真實?！?br/>
楊冰冰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除非你也動手打我?！?br/>
蘇亦凡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你們不要這樣，感情這東西很脆弱的，真動手了說不定會變味。”
兩個女孩子一起扭頭怒斥：“閉嘴！”
蘇亦凡只能閉嘴，看著兩位繼續(xù)研究劇情。
程水馨卻是在繼續(xù)勸楊冰冰：“我說認真的……你打我的話，估計很多人都會在心里叫好，這種效果很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蘇亦凡又忍不住插嘴：“干脆找?guī)讉€女保鏢把董妍綁了嚇唬幾下，說不定她就什么都說了。”
程水馨不屑道：“你懂什么？這叫樂趣。真想那么解決問題，你直接給楚若打電話不就行了嗎？”
蘇亦凡這次用手把嘴捂上了，那動作惹得兩個姑娘笑了好久。
“林露于錚那幾個人怎么辦？他們都知道咱們倆的關(guān)系。”
“讓蘇亦凡搞定?！背趟盁o所謂地說，“反正都會去問他?！?br/>
“…………”
蘇亦凡決定繼續(xù)閉嘴。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個決定下午在操場上當眾吵架的女孩給大家放了預告。蘇小輕聽完笑得連筷子都拿不住了：“我也要去你們學校圍觀。”
蘇亦凡冷汗：“輕姐你不要這么唯恐天下不亂好嗎？你勸勸她們啊……”
蘇小輕說：“我為什么要勸？我覺得這方法很好啊，不過冰冰輕點下手，打腫了有人要心疼的。”
相比之下蘇小輕就比楊冰冰直接多了，她所說的某人瞎子都知道是誰。
張瑤不發(fā)表意見，只是有點憂心忡忡地看著兩個學姐。蘇亦凡一個人勢單力薄，反對無效，只能等著下午一起觀摩。
吃完飯后蘇小輕干脆開車先走了，說是去準備一下，打算混入學校看戲。
楊冰冰和程水馨兩個人像孿生姐妹似的交換心得，以獲得最佳效果。蘇亦凡很難想象這兩個人如果打起來能是什么樣。程水馨還給楊冰冰講自己遇到的電臺dj潑婦樣，讓楊冰冰領(lǐng)會女人之間撕破臉皮的兇狠。
楊冰冰聽得很認真，就差做筆記了。
到了下午第一節(jié)下課，蘇亦凡發(fā)現(xiàn)了在學校里四處游蕩的蘇小輕，她真的找到了一套校服，穿得還挺合身，靠在跑道旁邊的花壇上跟人說電話。
“期不期待？”
收起電話的蘇小輕問蘇亦凡。
蘇亦凡苦著臉反問道：“如果她們吵架的話題是因為你……你會期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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