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下往上,從根底到頂端慢慢把黑‘色’的墻體附上一層金黃‘色’,黑暗褪去。
修長的手指伸直想把陽光抓住,卻是徒勞。
上校的手指叉開,蓋在眼瞼上,黝黑的眸子直視陽光。初升的朝陽總是沒有正午時的那么刺目,很柔和,也很溫暖。它被認(rèn)為是黎明前的曙光??墒亲诟綦x墻最上方的兩個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就像黑夜前行過程中偶爾看到的螢火蟲。
褚遂深深吸一口煙,緩緩?fù)鲁霭住臍猓蛑臁健?,嘆氣:“你真要去?”
蒯子謙無所謂地笑:“當(dāng)然,這是上面的命令。”
年輕人一拳往上校臉頰上招呼,“你他媽別跟我扯這些,這個任務(wù)沒有生還的可能。還是說,你想去殉情呢?”他‘唇’角勾起,嘲諷的話語,輕蔑的笑,“為了一個‘女’人?”
上校抓住他的手,往旁邊一扯,另一只手握拳往對方腹部打去,一聲悶哼,“行了,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好吃懶做,貪生怕死出了名的,這種蠢事我不會干的??肆诸D已經(jīng)注意你很久了,這個任務(wù)‘交’給我難度會降低許多,不得不承認(rèn)很明智的選擇。”
微風(fēng)刮起,悶熱的溫度。
蒯子謙抬頭看著慢慢降低高度的飛艇,站起來,拿過褚遂深手中的煙,深吸兩口,垂向他‘胸’口:“伙計(jì),走了啊,別太想我。”
年輕人哭笑不得,看著蒯子謙在飛艇上邊揮手邊大喊:“幫我好好守著這兒!”
他也吼回去:“滾!”
上校眺望克林頓的方向,那是飛艇前行的方向,也是他即將抵達(dá)的目的,眼睛瞇起,是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