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夜氏莊園。
顧顏夕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不是因為小視頻的事,而是,想著三個月后,夜席城要她退出娛樂圈,她就很煩惱。
她不想退出娛樂圈,真的不想!
雖然,之前進娛樂圈是為了陸澤西,但現(xiàn)在,要她退出娛樂圈,她真的有些不舍。
雖說娛樂圈,像個大染缸,有時候又要趕那么多通告,是真的很累很辛苦,可是,每天的生活卻過得非常充實,并不會感到枯燥和乏味。
顧顏夕苦愁著一張臉,趴到床尾,看著夜席城還未有睡意,一直在沙發(fā)那邊敲著電腦,又畫著稿圖,不知道是在設(shè)計什么作品。
“夜席城,很晚了,你不困嗎?”顧顏夕單手托著下腮,鎖著秀眉,悶悶的問道。
夜席城回眸看了她一眼,看她趴在床尾一臉的愁眉不展,這才放下手中的素描鉛筆,起身走了過來。
夜席城壓到床尾,唇邊綻開一抹輕邪戲謔的笑,用手指輕勾起她下頜:“沒我陪你,睡不著么?”
“我想跟你說點正經(jīng)事?!鳖欘佅ε拈_他那根輕佻的食指,神色突然變得認(rèn)真起來。
“哦?”夜席城眼尾一挑,又繼續(xù)戲謔:“半夜三更,床第之間,夜太太是想跟我談何正經(jīng)事?”
顧顏夕忍著拍死他的沖動,從床上坐起來,然后一字一頓的說:“我不想退出娛樂圈?!?br/>
“理由?”夜席城的眸色,明顯沉了幾分。
“我喜歡娛樂圈?!鳖欘佅@個理由倒是簡單明確。
“免談?!币谎圆缓希瓜前瓮染陀钟鼗厣嘲l(fā)去涂涂畫畫。
瞧他這回態(tài)度有些冷,也有幾分強硬,顧顏夕立馬蹦到沙發(fā)那邊去軟磨硬泡。
“阿夜?!鳖欘佅ψブ氖直郏p輕的搖啊,輕輕的晃,撒嬌的說:“阿夜,我知道你最好了?!?br/>
不得不說,被她一撒嬌,夜席城的心里多少都會有些軟。
可是,他依然沉著臉,裝作不動于衷的樣子。
“好啊!夜席城!”見夜席城依然不動聲色,顧顏夕那小爆脾氣很快就竄上來了,很生氣的罵他:“把我吃干抹凈了,就立即給我擺臉色了是不是?我顧顏夕是瞎了誰的狗眼,才會看上你這種渣男人!我算是看透徹你了,夜席城你大爺?shù)木褪且粋€大混……”蛋!
顧顏夕的臟話還未罵完,邃即整個人就被夜席城給拽進懷里,狠狠的啃住她那張薄薄的利嘴。
被他一吻,顧顏夕又變回慫包,心里什么氣兒都消了。
夜席城把她按壓在沙發(fā)上,盯著她紅紅的臉頰,故意邪肆的說:“夜太太,你若是能把我陪高興了,我就考慮考慮,不讓你退出娛樂圈?!?br/>
“那,你說話可要算話喔?!鳖欘佅γ髅囊恍?,雙手纏上夜席城的脖子。
“絕不食言?!?br/>
他語一落,顧顏夕就主動獻上吻,雖然,有些笨拙,但,夜席城就偏偏喜歡她這種笨拙卻裝得很風(fēng)情萬種的樣子。
翌日醒來,顧顏夕就接到白川的電話,說給她接了一個網(wǎng)游代言,在帝都。
終于,夜席城終于又肯讓白川給她接通告了。
顧顏夕雀躍的蹦進浴室,說實話,沒通告的這些時間,她真的快要生銹了呢。
果然,夜席城果然說話算數(shù)。
顧顏夕刷著牙,看著鏡中滿臉笑意的自己,突然,眉心忍不住皺了一下。
這通告,可是她跟夜席城……換來的。
可惡死了,有哪家的妻子像她這么憋屈的啊,想要通告,還得跟自己的丈夫這樣那樣。
“可惡的夜席城,真是越來越壞了。”顧顏夕狠狠的刷著牙,像是把夜席城刷了個千百遍。
“是嗎?哪里壞了?”浴室門口,幽幽傳來一道誹笑聲。
顧顏夕正在氣頭上,順口就接下:“心壞,骨子壞,全身都壞?!?br/>
說完,顧顏夕心臟猛地一顫,轉(zhuǎn)過頭看向浴室門口,夜席城正一臉魅惑懶佞的倚在門框上,唇角邊的笑容,勾勒得妖媚至極,顛倒眾生。
“你,你不是去公司了嗎?”顧顏夕臉色微白,強裝鎮(zhèn)定的瞪著他。
在背后偷說他壞話,還敢這般理直氣壯的瞪著他,真是欠調(diào)教呢。
“很想你,就提前回來了?!币瓜亲吡诉M來,從后面摟住她的腰,說的倒是實話。
“你少來這一套,早上到中午才多長時間啊,就這么想我嗎?”顧顏夕儼然不相信他的鬼話,擰開水龍頭,捧起溫水洗了一把臉。
“離開一秒鐘都想。想把你帶在身邊,寸步不離?!币瓜钦f起情話來,顧顏夕骨頭都要酥了。
但,她還是很理智很堅持的說:“夜席城,你可不要出爾反爾,我是不會去夜氏幫你的?!?br/>
夜席城知道,顧顏夕就是一匹不羈的野馬,哪肯乖乖窩在辦公室那種枯燥乏味的地方。
所以,他真不想約束了她的本性,若是那樣,顧顏夕就會變得不像原來的顧顏夕。
只是,繼續(xù)讓她呆在娛樂圈,他和她,就會時常分隔兩地,甚至,有時分開就要好幾個月。
說實話,他真的很不舍,也很難熬。
夜席城把她的腦袋按進胸膛里,右手撫著她發(fā)絲,下頜輕輕蹭在她頭頂,深情的呢喃:“讓我多抱抱你,過兩天,你又要走了。”
他的話語,簡潔明了,文字沒有那么文藝優(yōu)美,卻字字觸動顧顏夕的心弦,心里莫名的有些酸。
自從知道夜席城,從始至終只愛著她一個人,顧顏夕就覺得很對不起他。
特別是領(lǐng)證后的這一兩年里,她經(jīng)常東奔西跑,讓他等了一個春又一個秋,實在是委屈他了。
想到委屈二字,顧顏夕突然好笑,怎么突然間覺得夜席城變成一個委屈的小媳婦了呢。
斂了斂要笑出聲的沖動,顧顏夕忽然說道,很破天荒的說:“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實在熬不下去,就去找個床伴吧,別憋壞了自己,劃不來?!?br/>
她言語一出,夜席城臉色立即就陰沉了,似懲罰一樣,狠狠用力掐了她一把腰,疼得顧顏夕皺緊了眉頭。
“好了,夜大總裁,小女子不識抬舉,說錯話了,你你你大人有大量,別……”
后面的話語,被夜席城的吻給吞沒了。
此后,顧顏夕又開始各地奔跑了。
但,與夜席城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
人在遠(yuǎn)方,心思,卻總懸在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