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如果不把訂婚宴舉辦在這里的話,你朋友的心情就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差?難道說在這里他發(fā)生過什么事?”
很多時候,安婉絕對是一個好奇心十足的人,而且上官浩云的話明顯就是話中帶話,很輕易的就勾起了安婉的興致,如果安婉沒有記錯的話,今天一開始在貴賓室顧南宇還沒有看見她的時候心情還是不錯的,可是就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臉色立馬就變了下來,有點蒼白,眼神里還有點不可置信,讓安婉不得不聯(lián)想到自己是不是和顧南宇有過什么交集或是怎么樣,不然的話,顧南宇為什么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秒就變得那么的不對勁。
“你很想知道?”品一口上等的紅酒,上官浩云搖曳著手中裝著紅酒的酒杯,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邪笑,看來這小女人的好奇心絕對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勝一籌,真不知道,要是他告訴了安婉顧南宇之所以會那么失落的原因是因為她和顧南宇去世的妻子ana長得很像的話,安婉的臉上會是怎么樣的一副表情,是驚訝還是覺得世界太???
一瞬間,上官浩云突然很想看到安婉在知道顧南宇失落的原因后的樣子,到底是會有多好玩?想必也只有試了才知道。不過與此同時,上官浩云還發(fā)現(xiàn)一點,似乎吊這個小女人的胃口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尤其是看著安婉臉上那副充滿期待的樣子,上官浩云竟然覺得安婉是出奇的可愛,是那么容易的就激發(fā)起他想要將安婉當(dāng)一個洋娃娃一樣狠狠地捏臉的甚至是蹂塌一番的情致。
“嗯……”被上官浩云這么一問,再加上上官浩云此時邪魅的表情,讓安婉隱隱約約有股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上官浩云現(xiàn)在看自己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個玩偶一樣,尤其是現(xiàn)在上官浩云臉上的那抹笑意,讓安婉更是猜不透此時上官浩云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長的和南宇他最愛的那個女人很像,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所以你明白了?南宇看到你的時候為什么會顯得那么失魂落魄?!?br/>
好笑的看著安婉臉上萬分糾結(jié)的表情,上官浩云真不知道這股糾結(jié)是在糾結(jié)什么,是糾結(jié)自己拿那么好笑的眼神看著她呢還是糾結(jié)她和ana很相像,總之上官浩云可以確認的一點是,當(dāng)自己告訴她那個所謂顧南宇會奇怪的看著她的原因后,安婉臉上的表情和現(xiàn)在這樣沒有什么變化……
“嗯……那那個女的呢……”安婉問出口的同時也同時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思維已經(jīng)秀逗了,如果要問為什么她臉上的表情在知道原因的前后都沒有什么變化,安婉只想說,她被震到了,怎么也沒有想到,顧南宇在看到自己時會露出那般不可置信的表情是因為自己和她最愛的那個女人很像。
一直以來,安婉都很偉大的承認一點,那就是她自己是大眾臉,總會有那么幾個人跑上來說她和誰誰誰有幾分像,但是卻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和一個女人相像到那種地步,讓人家用那么驚訝的眼神看著她,甚至像是活見鬼了似的。
“小乖,我現(xiàn)在真的很懷疑你的智商,如果說那女的還活著南宇看到你至于那么驚訝嗎?”被安婉這么一問,上官浩云剛喝進去的一口紅酒差點就沒有噴出來,他一向認為,安婉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可是眼下為什么他覺得安婉現(xiàn)在是笨的可愛,笨的讓他有點無語?
就算是猜也應(yīng)該能猜到那女的不是離開顧南宇了就是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可是安婉臉上的表情卻是傳遞給她一種為什么今晚那女的沒有和顧南宇一起來,并且不然的話她就可以看看對比下自己和那個女的到底是有多像了。
“額……我先出去了,不然小白要找我了。”
安婉只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兩側(cè)臉頰都燒的厲害,發(fā)燙發(fā)燙的,尤其是被上官浩云當(dāng)作看一個怪物一樣的看著,安婉就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如果再跟上官浩云單獨處下去的話,安婉敢發(fā)誓自己一定會瘋掉或是奔潰的。
上官浩云道行太深,安婉自愧不如,跟一個千年老狐貍單獨呆在一塊兒,試問,誰能有那么好的自信自己不會被這只老狐貍吃了還是怎么樣?一個急忙的起身,禮服不小心打到桌上放著的那杯酒……
“啊……該死的,粘上酒了?!?br/>
酒順勢全部灑在了安婉的黑色晚禮服上,雖然說看不出什么顏色,就是有點濕濕的感覺,但是酒的問道確實讓安婉有點受不了,她會喝酒,但是她并不喜歡就灑在自己身上然后整個人都帶著一點點的若有若無的的酒味道,總覺得那樣顯得自己是有多么的頹廢或者應(yīng)該是說多么的嗜酒……
“沒關(guān)系,去更衣室換一套簡單點的禮服,這件禮服就扔了吧,嘖嘖,小乖,你還真是不小心?!?br/>
看著安婉有點失魂的樣子,上官浩云不驚嘖嘖嘴感嘆道,他不是心疼一件價值三千萬的禮服就這么被安婉毀于一旦之間,因為錢對于他來說真的是不算什么,錢對他來說是最最最不值錢的,他感嘆只是感嘆安婉現(xiàn)在的腦子不在狀態(tài)上,這小女人,他今天都還沒有怎么捉弄她呢她就顯得這么的自亂陣腳了,那要是他真的起了捉弄她的心并且捉弄她,那她會怎么樣?抱墻還是怎么樣?
“扔了?你到是說得輕松,這么價值連城的一件禮服,不過是沾了點酒而已你就要扔了,太浪費了吧!送去干洗店稍微清洗一下不就好了,就算以后不穿了,放在那里無聊的時候欣賞欣賞也是好的啊,你還真是財大氣粗。”
聽了上官浩云的話,安婉冷不丁撇撇嘴,用一臉很我很嫌棄你的表情看著上官浩云反駁道,這件禮服,先不說它是花了三千萬打造,就說它的作用吧,不管怎么樣,這件禮服也是上官浩云給她的驚喜之一,她自然得好好的珍藏好。
這樣就算等她老了,她還可以記得在她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這般青春以及幸福的體會,而且再者說,這件禮服她是真心很喜歡,奢華中又不失典雅端莊,更要緊的是她很自戀的承認這件禮服她穿著真的是很合身,所以,她才不舍得就這么扔了。
“我財大氣粗……?”上官浩云被安婉這么一說突然覺得自己是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禮服呢是她自己弄臟的,他讓她換套禮服將這套禮服扔了有什么錯?居然還平白無故的被說是財大氣粗,要知道,財大氣粗是形容那種沒文化的暴發(fā)戶的好不好!
安婉居然敢用形容那群他最討厭人士的詞語來形容他,真的是活膩了,不過人家安婉倒是理都不理他,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就飛奔似的離開了休息室。要是再不逃,指不定會被上官浩云怎么禍害!
有時候往往當(dāng)自己認為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忘記一個人時,但是卻再親眼的見證著他與別人的幸福時,心中的那道傷疤永遠都會在那里隱隱作痛著,但是卻又不會很痛很痛,然而往往這種疼痛是最難受的,它不會很痛但是卻又是那么的難受,有時候往往都會想,寧愿一次痛個夠,這樣至少以后不會再隱隱作痛,被一個人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控制著自己的喜怒哀樂,那種感覺也是最讓人受不了卻又無法去改變,心不由己,往往永遠都是這樣。
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上官浩云的一絲一毫舉動而傷心,雖然在家里的時候顧南宇就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她可以不用逞強,不必過來參加上官浩云和安婉的訂婚宴。
但是顧欣怡從小性格就倔強,透進骨子里的叛逆,讓她選擇了過來親眼見證著上官浩云和安婉攜手譜下屬于他們幸福的樂章,但是往往叛逆過后也總是會讓自己深深的傷一次,痛一次,但是事情的好壞也永遠是成正比,傷一次痛一次換來一次真正的成長,這也是值得的。
“恭喜上官總裁,恭喜恭喜,抱得美人歸啊。”
“祝上官總裁和總裁夫人恩愛到老啊?!?br/>
“兩位看起來夫妻相十足啊,一定要白頭偕老啊?!?br/>
一個個阿諛奉承的人一看見安婉和上官浩云從更衣室走出來,并且留意到安婉身上的禮服換了一套,雖沒有先前的那套價值連城倒也是起碼有個幾百萬。
對于一般人來說,也絕對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全都趕上前賀喜道,先前上官浩云帶著安婉只是敬了那些相對來說在商場上還是有些威望的人士,根本就沒有去顧及到那群想要巴結(jié)他的人。
“借你們吉言,呵呵,多喝點,不醉不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