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打不通江梨笑電話的崔嘉兒已經到了店門口,看到岑母在她機敏的就離開了。
站在店門口就撥通了岑瀚文的電話。
“喂,你在哪里?”
“是嘉兒啊,我在金茂商場辦會員卡,有什么事嗎?是關于梨笑的嗎?”岑瀚文秒接了電話之后想起來江梨笑。
“是的,我現在不管你在干什么,五分鐘之內請務必到一樓的相思珠寶來,否則梨笑就要被你媽和你老婆欺負死了?!?br/>
崔嘉兒說完之后氣呼呼的就掛斷了電話。
她撥開人群看到岑母竟然張牙舞爪的要去打江梨笑。
“老太婆你給我住手。”崔嘉兒推開人群就擠了進去,鼻子眼睛都冒著怒火的擋在江梨笑前面,指著她的鼻子罵:“你以為你是什么好家底,什么人要當你兒子的小三!”
“你……”
崔嘉兒也不打她,就站著罵她。
店里的店員本來想去拉岑母,但是岑母撒潑的只要他們過來一下就裝作受了極大傷害的樣子大吵大嚷起來。
這時,店里的店長也躲到一旁給金茂商場的保安隊打電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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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當然是很優(yōu)秀,如果我兒子不優(yōu)秀的話,我兒子都結婚有孩子了她還要粘著我兒子干什么呢,這個小三,賤人!”
岑母正罵得暢快,絲毫沒有意識到岑瀚文已經站在她的身后。
“媽,你在干什么?”他憤怒的咆哮。
說著,眼里包含著各種情緒的看著江梨笑,離開翰林醫(yī)院就是為了保護她,能讓她不受自己的干擾。
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又給她找麻煩了。
“岑瀚文你來的正好,快把你得了神經病的媽帶回去醫(yī)治一下。”崔嘉兒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才三分鐘就跑下來了,算是他有心。
對于崔嘉兒對岑母的怒罵,江梨笑也依舊站立著表情沒有變化。
是她念在岑母是岑瀚文的母親,對她屢次寬容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媽,我拜托你不要再騷擾梨笑了好嘛?”岑瀚文走到岑母的邊上,一臉的無奈,作為一個性格溫和的人他沒有任何辦法制止這一切。
他能做的就是“噗通”一下跪在了岑母的面前。
“瀚文,這大庭廣眾的,你是干什么啊,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了?!贬柑吡怂荒_,覺得他丟人了,“這個女人到底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你變成這個樣子了?”
岑瀚文眼里像是碎了一片星海,眼淚就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他痛苦而又悲憫的說道:“媽,你說的我都已經做到了,你還要怎么樣才放過梨笑?”
“你做到什么了,我讓你回翰林醫(yī)院上班你去了沒,就算是不去你去市第一醫(yī)院上班也可以啊,人家都發(fā)了邀請函了?!贬赣柍庵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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