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盧!
劍匣上的兩個字眼,筆鋒并不出奇,但是其中吐露出來的訊息卻是讓秦岳心頭一跳。
湛盧劍,凡俗傳說中僅僅次于軒轅夏禹劍,名列十大名劍之二,由千古鑄劍名師歐冶子采五金之英、太陽之精,以整座大山為鼎爐,鍛造三年而成。
據(jù)說湛盧劍通體玄黑,即湛湛然,傳說中,湛盧劍是一柄無堅不摧,而又沒有絲毫殺氣的仁者之劍。劍體有靈,如同天之眼目,監(jiān)視著凡人帝王的一舉一動,君有道,劍在側(cè),國興旺;君無道,劍飛棄,國破敗。
“這是凡俗傳說的湛盧?”
湛盧的傳說迅速在秦岳心頭閃現(xiàn),下一刻,秦岳抬頭,向著薛鑫說道。
“上古時代,凡俗無湛盧傳說!”沒有名言,薛鑫僅是這般說道一句。
秦岳并不愚笨,哪里還不知道薛鑫言中所指,心中微微失望。
失望僅是一閃而過,在其看來,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劍器肯定不會平凡普通。念頭流轉(zhuǎn),秦岳頓時將一股真元混合念頭注入了劍匣。
錚~
一吸納真元,劍匣頂端頓時彈開了一道口子,同時,一聲錚鳴發(fā)出,一柄通體玄黑,柄刃俱全的戰(zhàn)劍立時自口中彈射,最后懸于劍匣頂端一動不動。
“湛盧戰(zhàn)劍通體玄黑,同凡俗傳說中描述一般,這其中卻是有著什么淵源么?”將戰(zhàn)劍打量一番后,秦岳頓時抬眼向薛鑫問道。
“師弟不知!”薛鑫搖頭,表示自己也是不清楚,接著其繼續(xù)說道:“這戰(zhàn)劍難以用尋常等階度量,其祭煉方法鏤刻于劍匣內(nèi)部,師兄且細(xì)細(xì)研究一番!”
秦岳點了點頭,如是說道:“也好,師弟你就調(diào)息一下吧,不用理會我!”
聽得如此言語,薛鑫應(yīng)承一聲后,也是安然的做到靜室下方的蒲團(tuán)之上,開始閉目調(diào)戲。而秦岳在其落座之后,也是擒著劍匣戰(zhàn)劍飄然下身,落坐到另外一個蒲團(tuán)之上,將念頭探入那看似普通的劍匣。
轟!
念頭很輕松便探入了劍匣,不過,也就在念頭探入劍匣之時,秦岳頭腦中明顯一震。下一刻,秦岳整個人好似來到了一片黑暗而深邃的空間。
秦岳知道,這是探入劍匣的念頭傳遞回來的畫面,讓自己身臨其境。
黑暗而深邃的空間似乎發(fā)現(xiàn)了秦岳念頭,整個空間微微震蕩,一個個純粹由光芒匯聚成的上古文字頓時逐一出現(xiàn)。
足足一刻鐘之后,秦岳心中一動,念頭立時自劍匣內(nèi)部退出。
“此劍好似并不完全,所有才無分等階,可由任何修為的修士祭煉使用,不過就算是這樣,此劍也可算的上少有的利劍了,多想無益,先祭煉完全再說!”
頭腦中念頭微微閃動,秦岳大手一揮,涌動的真元立時將湛盧戰(zhàn)劍完全浸沒。
湛盧劍由于本身殘缺,祭煉并不困難,不過一個時辰的光陰,秦岳已經(jīng)是將湛盧劍祭煉到心意通達(dá),僅差上那么一線,就可以祭劍成氣,進(jìn)而融入身體。
也就在這時,秦岳停了下來,沒有進(jìn)一步祭煉。他心里明白,他現(xiàn)在所處的修為最多也就將湛盧劍祭煉到此種程度,除非其修為再進(jìn),凝結(jié)出大道金丹,不然卻是不可能將戰(zhàn)劍祭煉成斑駁之氣,容納己身。
當(dāng)然,神火人中甲是一個異類,被秦岳精血淬煉,因而才能被秦岳容納于丹田,不過就算如此,待秦岳凝結(jié)出金丹也是要重新將神火人中甲祭煉。
停下祭煉,秦岳低頭打量手中戰(zhàn)劍,只見,經(jīng)過真元祭煉之后,通體玄黑的戰(zhàn)劍表面卻是多出了一種光澤,給人以靈動異常之感。
“好劍!”口中贊嘆一聲,接著,念頭閃動,再次吐出兩個字眼:“歸匣!”
刷!
最后一個字音落下,湛盧戰(zhàn)劍頓時一動,化成一道黑光,剎那間便是沒入了古樸的劍匣。
咔嚓!納入戰(zhàn)劍,在一道清脆的響動中劍匣開啟的口子瞬間閉合,嚴(yán)絲合縫,竟沒有絲毫之痕跡。
接著,秦岳托起劍匣,用真元御使,一下子放在了自己后背。
刷刷刷!
劍匣一接觸秦岳后背,其上立時有一道道無形絲線出現(xiàn),絲線翻轉(zhuǎn),頓時綁縛于秦岳腰腹,將劍匣牢牢固定。
對于劍匣的動作秦岳心中早已有數(shù),沒有過多言語,擺出五心向天之勢,轉(zhuǎn)瞬間,其已然是進(jìn)入了調(diào)息狀態(tài)。
很快,繚繞其周身的真氣液體翻滾起來,迅速沒入秦岳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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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無日月,彈指間,整整一天的時間已然逝去。
嗡嗡嗡,嗡嗡嗡!
正修煉著,一道道無形而奇異的波動驟然傳遞進(jìn)靜室,波動帶著輕微聲響,直接在秦岳、薛鑫兩人的頭腦中響起。
波動有偉力,頓時讓兩人安穩(wěn)的自修煉狀態(tài)退了出來。
“到了么?”
秦岳睜眼、起身、抬頭,望向了靜室門戶,口中如是說道。
“沒錯了,秦師兄請!”薛鑫也是一般,睜眼、起身、抬頭,不過其看向的不是門戶,而是看向了秦岳,言語著,伸手示意。
見薛鑫如此動作,秦岳大步一動,來到薛鑫身旁這般說道:“請什么請,你我雖然是不打不相識,但還是不要太生份了!”
“師兄說得好,我們走!”
小小一個插曲,緊接著,兩人立時聯(lián)袂而走,兩個呼吸間,兩人已然是來到了靜室之外。
蹬蹬蹬!
來到靜室之外,兩人還沒有來得及細(xì)細(xì)打量、分辨道路,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立時傳遞而出。
“時間剛剛好,兩位小師叔同我來!”腳步聲中,這般一道言語由遠(yuǎn)及近,飄蕩而開。
循著聲音,秦岳兩人轉(zhuǎn)頭看去。
立時看到一名身著星辰門特有道袍的弟子,向著自己所在奔行而來。
這名弟子的速度不慢,相距之地亦不是很遠(yuǎn),轉(zhuǎn)瞬間,已然來到了兩人面前。
“到了?”
看著這名弟子,秦岳雖然知曉已然到達(dá)目的地,但是還是脫口說出了這般一句。
“回小師叔,星辰古艦剛好到達(dá)東州第一城海龍城!”弟子生的眉清目秀,聽得秦岳話語,立時平靜的回答道。
緊接著,這名弟子做出了一個手勢,再次開口:“兩位小師叔,請隨我來!”說著,弟子收手,率先沿著廊道走了起來。
秦岳與薛鑫對視一眼,立時緊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