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婦』人之仁

    看到薛皓月無意中『露』出的那個啥，秦玉關(guān)一下子呆了。

    按說秦某人不但見過豬跑而且還是經(jīng)常吃豬肉的人，萬萬不該在這種萬分緊急的情況下驀然一呆的，可他偏偏就發(fā)了一下呆。很久之后被迫和某女解釋這次為什么發(fā)呆的原因，他老人家吭哧了半天才說：“你見過有不吃魚的貓兒嗎？”

    這是后話、后話，先晾著。

    嗨，要問他到底呆了多久，還真不好計算，反正當薛皓月猛地明白秦玉關(guān)為什么要發(fā)呆后，當即通紅著個本來就有鮮血的臉，揮舞著拳頭砸著他胸膛砰砰作響的嚷著還不放開我時，胡滅唐已經(jīng)趁機伸手拔出某個死人身上的軍刺，強忍著疼痛的奔出了冒?？偛棉k公室的門了。

    被薛皓月用小拳頭砸醒后，秦玉關(guān)這才忙不迭的收回目光，都沒有來得及讓臉發(fā)熱，一下就把嬌滴滴的她拋在沙發(fā)上，順手拿起沙發(fā)上的軍刺，虎一樣的沖出了屋子，對著踉蹌著逃竄的胡滅唐后心就把軍刺甩了過去：“胡滅唐，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再跑嗎？”

    胡滅唐通過背后強勁的破空聲響起可以斷定，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根本沒有把握閃開秦玉關(guān)這傾力一擊，所以只好嘶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軍刺向后一格……砰！火星四濺的一撞，讓他身子踉踉蹌蹌的倚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眼看著秦玉關(guān)一步步的走過來，胡滅唐眼中浮上巨大的絕望。

    “胡滅唐，我們的舊賬新仇今天就一并了解了吧?！鼻赜耜P(guān)深吸了一口氣。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全能特工，越到關(guān)鍵時刻就必須越要保持冷靜的心態(tài)。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胡滅唐雖然現(xiàn)在看似已經(jīng)脫力，但他終究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呆子書生，越是這種昔日極為兇悍的人，在臨死時的反戈一擊才是最致命的。

    這個道理秦玉關(guān)很明白，所以看到胡滅唐倚在墻上搖搖欲墜的時候，反而不像剛才那樣魯莽的撲上去了，眼看著勝利在握，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犯什么低級錯誤，要不然會后悔終生的。

    “你真要把我趕盡殺絕？”胡滅唐在看到秦玉關(guān)并沒有失去理智的猛撲過來后，慘笑一聲把手心那個比口香糖大一點的C4炸『藥』扔在地上：“看你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防備著我這最后的殺招。不過，在你殺我之前，先能不能聽我講幾句話？”

    “說吧?！鼻赜耜P(guān)并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但他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胡滅唐一臉的慘然時，心里竟然沒來由的泛起一絲悲哀。

    龍騰十二月在組隊之初，經(jīng)歷了多少別人根本沒有聽過的挫折，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現(xiàn)在別看龍騰中的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胡滅唐殺之而后快，但在六七年前，十二月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胡滅唐和秦玉關(guān)而已！他們雖然沒有一起搭檔執(zhí)行任務的經(jīng)歷，可那時候當聽到對方安全歸來后，一直提著的心才會平穩(wěn)下來。

    可現(xiàn)在，眼看著龍騰中最出『色』的兩個人就要為了各自的信仰火并，秦玉關(guān)升起這種『婦』人般的不忍，也只能用傳說中的那句英雄相惜來解釋了。

    “我的母親是日本人，”胡滅唐倚著墻緩緩的滑倒地板上，然后伸手入懷，掏出一盒香煙拿出一根，勉強的抬起胳膊對著秦玉關(guān)，笑笑：“這是我從俄羅斯帶來的，不怎么好抽。不過還是湊合著吧，你不會想就這么干站著聽我講故事吧？”

    “呵呵，我才不會這么傻?！鼻赜耜P(guān)大步走過來，挨著胡滅唐不足半米的地方坐下，伸手接過那只眼叼在嘴角，掏出火機就像是老朋友見面似的先給胡滅唐點上后，這才給自己點燃：“說吧，但愿你能夠講的有趣些……不過，我先告訴你，陪著你吸煙是看在以前的面子上，如果你想利用以前的兄弟情份來打動我，我勸你最好別做這種夢。”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胡滅唐不屑的撇撇嘴角，雖然臉『色』慘白，但自身的傲氣卻顯『露』無遺。

    “是我錯了?！鼻赜耜P(guān)噴出一口煙霧，聳了聳肩膀道歉。

    “你還是這樣灑脫，佩服?！笨淞饲赜耜P(guān)一句后，胡滅唐眼神有點『迷』離的：“我母親在二十年多前號稱是日本最『性』感的女人，雖然那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兒子。至于她叫什么名字我不想和你說，因為我沒臉說出她的名字……其實我寧愿她在那時候就已經(jīng)死去，哪怕這個世上不會有我……”

    “喂，你這是干嘛吶！”胡滅唐剛剛說到這兒，已經(jīng)穿好褲子的薛皓月走了出來，當她看到剛才還竭盡全力要殺掉對方的兩個人，此時竟然都坐在地上一起吸煙后，嘴巴立即張的老大，滿臉不信的用手指著秦玉關(guān)：不趁機干掉他，還和他聊天了你！

    “你最好不要說話?！鼻赜耜P(guān)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扭頭說：“你繼續(xù)說，不用管她。”

    “你……”薛皓月被秦玉關(guān)搶白了這一句后，瞪大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槍看似想抬起來，卻最終跺了一下腳，然后恨恨的走近了屋子。接著里面就傳來她喝斥王重勛的聲音：“你他媽的還不站起來，傻了嗎？”

    “呵呵，我一直沒想到她就是十二月，我們當中最小的一個?！焙鷾缣菩π?，一絲玩味的看著秦玉關(guān)，想說什么但還是在吸了一口煙后接著說：“雖然我有這么一個了不起的母親，可她竟然和她的大兒子有那種……呵呵，這些和我的故事無關(guān)，我也不想說，你也最好不要問了?！?br/>
    “我母親雖然在日本風光無限，可她卻先后嫁給了三個華夏男人，第一任丈夫姓王，第二任還是姓王，而我就是她和第二任王姓男人留下的血脈。我的親生父親是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時，為躲避國內(nèi)那場動『亂』東渡去日本留學的學生。和當時已經(jīng)結(jié)婚十多年的母親一見鐘情，并在一夜風流后……咳咳咳，這煙真他媽的嗆人?！焙鷾缣瓶人粤藘陕暎瑒偘褟亩砹_斯帶來的某個品牌煙扔掉，抬頭就看到秦玉關(guān)遞過一顆中華。

    胡滅唐接過煙看著上面的‘中華’兩字，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感情，點燃后接著說：“我在日本長到八歲那一年，母親就把我送到了華夏京華。那時候我的親生父親已經(jīng)成為京華一名小有名氣的企業(yè)家，但他也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女。當時我不知道母親為什么要把我送到他身邊，后來才明白，我那個明星母親竟然又愛上了一位比她小二十多歲的華夏男人，姓劉的。她把我送到華夏，生怕我會影響他們偉大的愛情，所以……呵呵，我就只能來到華夏?！?br/>
    秦玉關(guān)靜靜的聽著，一言不發(fā)。

    “其實，我長這么大以來，最開心的日子應該是在部隊的那幾年，雖然訓練那么苦?！闭f完這句話后，胡滅唐大口的呼吸了幾下：“因為只有在部隊我時，才會讓我忘記那些不開心……呵呵，我說話這樣沒頭沒尾的，難道因為要死了？這些你都知道，我也不多說了，還是和你說我來到京華王家的事吧?！?br/>
    “京華王家之所以在短時間內(nèi)就在商場上嶄『露』頭角，就因為我那個從日本留學回來的父親找了一個張姓妻子，而這個張姓妻子雖然不屬于張姓家族中的嫡系，但正因為如此，她在幫助我父親經(jīng)商時，才不用顧忌別人說她扯著虎皮當大旗。由于她在商場的影響力，所以父親才在短短幾年就擁有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

    “當我來到王家后，父親不用做任何的DND基因化驗，他一眼就認出我是他的親生兒子，因為王家的人在胸口都有一個楓葉形的紅『色』胎記?！焙鷾缣普f著扯開衣服給秦玉關(guān)看了看：“但他害怕我的到來會影響他的光明前途，所以在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到他那位張姓妻子時，他就把我送到了一個姓胡的遠房親戚家并支付了一大筆的生活費，從此我的名字就叫了胡滅唐?！?br/>
    “然后就是參軍，進入龍騰?！焙鷾缣圃谡f被母親送來華夏后這段，雖然僅用了三兩句就帶過，可他眼里閃出的怨恨還是讓秦玉關(guān)看出他很可能一直都生活在鄙視中：“你也許不知道，在剛進入部隊的那些年，我一直都和你一樣，決心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華夏……直到有一次去日本執(zhí)行任務，見到了我的那個母親?！?br/>
    “從此你的信仰就改變了，是不是？”秦玉關(guān)扔掉煙蒂淡淡的說：“我知道你的父親是誰了，你的父親就是王雅珊的爸爸。在慶島的時候，我聽小命說你在捉住她后，并沒有對她怎么樣，看來那時候你就知道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了。”

    “我不得不說，你很聰明?！焙鷾缣普目粗赜耜P(guān)：“能夠從一個姓氏上就看出這些問題，不愧是秦玉關(guān)。”

    “奉承的話我聽的多了，但能夠被你拍幾下馬屁，我還是感到挺開心的?！鼻赜耜P(guān)得意的笑笑：“繼續(xù)你的故事。”

    “你信不信一個人身上烙下華夏的印記，其實血管里還淌著一股來自遙遠歷史上的血？”胡滅唐并沒有回答秦玉關(guān)這句話，其實從幾年前他叛國后的舉動來看，無論他說什么都白搭了，所以他也不愿意再和秦玉關(guān)爭執(zhí)，只是提了一個讓他有點納悶的問題。但不等秦玉關(guān)回答，他接著就自己說：“我身上有京華王家人該有的烙印，可我的血脈中卻流淌著母親那個家族的神秘血型?！?br/>
    “據(jù)說，這種罕見的通過女『性』流傳下來的血統(tǒng)，來自千年前的安祿山?！狈路饘η赜耜P(guān)猛地一下張大嘴巴沒有看見一樣，胡滅唐接著說：“你不用吃驚，如果按照血統(tǒng)來算的話，我的祖先的確是安祿山，也就是紫川供奉的先祖安慶恩。先祖在日本的姓氏叫小泉，所以我的日本名字叫小泉三郎。”

    “我知道了，你之所以背叛你的信仰，完全是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擁有小泉家族那股邪惡的血統(tǒng)，所以你才把自己當作了一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再加上你對京華王家和胡家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所以你才分外仇視華夏。”秦玉關(guān)死死的盯著臉『色』越來越白的胡滅唐，語氣也越來越冷：“而且，最主要的是當你得知小泉家族已經(jīng)擁有了妖藍短匕后，你就升起了尋到飛狼玉扳指找到那個所謂的‘鳳凰傳奇’，繼而開拓屬于你一個人的輝煌！”

    “人的貪心是無止境的，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這樣想的。”胡滅唐坦然承認。

    “繼續(xù)?！?br/>
    “沒有了，累了?！?br/>
    “好吧，既然你的故事講完了，那我們開始算帳吧?！鼻赜耜P(guān)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撿起軍刺站起身：“不管你受過多少不公正的遭遇，也不管你是日本人還是華夏人，但你的那些所作所為。我還是要把你繩之以法的?！?br/>
    “嗯，”胡滅唐點點頭，扶著墻挺艱難的站起來，笑笑：“說實話，在龍騰中，除了你和謝情傷還有荊紅命外，其余的人我還真沒看在眼里。今天能夠死在你手上，也許是老天爺對我最后的恩賜吧?！?br/>
    “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貪心不足所致，你怪不得別人的?！鼻赜耜P(guān)說：“你休息的時間也勉強可以了，拿起你的兵器動手吧。”

    胡滅唐顫巍巍的彎下腰拾起那把刻著‘龍二’字眼的黑『色』軍刺，眼里浮上痛苦的神『色』，手也不住的顫抖起來。就算他是名動天下的龍騰二月，在面對死亡時他仍然心中冒起了巨大的恐懼感，這讓一向驕傲不肯低頭的他猛地抬起頭來，對著秦玉關(guān)嘶聲吼道：“我也為華夏流過血流過淚，為什么卻單單記住我的這些罪惡??？”

    不等秦玉關(guān)說什么，胡滅唐忽然瘋了似的，舉起那把曾經(jīng)刺穿過無數(shù)對華夏不軌之人身體的黑『色』軍刺，低聲吼叫著對著秦玉關(guān)就撲了過來！

    現(xiàn)在的胡滅唐，經(jīng)過被薛皓月槍擊又和秦玉關(guān)殊死搏斗之后，原本不怎么在乎的肩頭傷口，因為失血過多現(xiàn)在卻成了他的致命傷，別說他此時面對的是龍騰七月秦玉關(guān)了，就算是換做一個普通警員，要想躲過并順勢一腳把他踹到在地也是易如反掌。

    看到胡滅唐嘶吼出那句話后就搖搖晃晃的撲過來，秦玉關(guān)忽地收起了軍刺，等他撲到自己眼前時，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一扭，那把讓全華夏特工都夢寐以求的黑『色』軍刺就到了他的手中，然后他一把抓住了胡滅唐的右肩。

    “呵呵，”胡滅唐任由秦玉關(guān)就像是拎小雞一樣抓著自己，呵呵一笑，閉上眼睛：“老七，給我一個痛快吧！”

    秦玉關(guān)死死的看著這張比女人還要英俊的男人面孔，腦海中突然升起當年他們一起訓練時流下的汗水和倔犟彎起的嘴角，又想到在很多時候，這個男人左手揮著黑『色』軍刺、右手握著92式一臉瀟灑的馳騁在槍林彈雨中的瀟灑……他忽然猛地一咬牙，將胡滅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胡滅唐，這次我不殺你！你可以走。”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胡滅唐，一張英俊的臉貼著冰涼的地板，雙手無力的扣著地板竭力想讓自己像個男人那樣的站起來，可最終肩頭大量流出的鮮血，讓他的身子徒勞的掙扎起了幾十厘米高，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將嘴唇碰破。

    “呵呵……放我走？”胡滅唐無力的側(cè)過頭，看著秦玉關(guān)的鞋，輕輕的笑著，一臉的無奈：“秦玉關(guān)，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我勸你不要這樣婆婆媽媽，最好痛快的送我上路?！?br/>
    “我說過了，這次我不會殺你?！鼻赜耜P(guān)走過來把他拽起，摁在墻壁上，看著他的眼睛：“雖然你犯下的一切死一百次也有余辜，但這次我不殺你，畢竟你為華夏做過誰也無法磨滅的貢獻。但你走后，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你身體復原后，我們不用任何槍支的比試一下，敗者自盡……要知道，憑拳腳打敗你是我一直最大的心愿?！?br/>
    “你不會后悔？”胡滅唐眼神玩味的看著秦玉關(guān)，雖然他冷的厲害，可那雙好看的眼睛卻一直和秦玉關(guān)對望著。

    “你什么時候聽說過我秦玉關(guān)后悔過？”秦玉關(guān)笑笑，松開胡滅唐任由他癱坐在地上，抬起手看了看手里的那把‘龍二’軍刺：“本來我想把軍刺收回的，可最終還是決定把它交還給你……因為我知道，不管你這個人多么混蛋，可你也已經(jīng)把這把軍刺當作了自己的孩子?！?br/>
    “不錯，你我雖然注定是敵人，但看法卻一直都是相同的，你知道嗎？我洗澡時都帶著它?！焙鷾缣粕斐鍪?，等秦玉關(guān)把軍刺還給他后，就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那樣的緊緊抱在懷里，嘎聲說：“它，也許是唯一能夠給我?guī)砻篮没貞浀臇|西?！?br/>
    “希望你在養(yǎng)傷的這段日子里，不要再讓這把軍刺刻著的‘龍二’二字蒙羞用?！鼻赜耜P(guān)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你快走吧，要不然我怕我會改變主意。”

    “行！”胡滅唐點點頭，用軍刺拄著地的咬著牙的站起，看著秦玉關(guān)的背影：“今天我欠你一條命，等以后有機會會還你的?！?br/>
    秦玉關(guān)身子一頓，沒有回頭的笑笑：“我是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

    聽著胡滅唐手中軍刺拄著地發(fā)出的清脆響聲消失在電梯口以后，閉著眼睛的秦玉關(guān)自言自語的問自己：“我這樣做，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錯！”就在秦玉關(guān)自問做錯還是做對的時候，薛皓月氣哼哼的從總裁辦公室內(nèi)閃出，幾步走到他跟前：“秦玉關(guān)，我一直認為你平時雖然花點，但不失為一個男人，可今天看你放掉胡滅唐后，才知道你是有多么的婆婆媽媽！秦玉關(guān)，你簡直是有辱龍騰這個光榮的稱號！你知道嗎？你今天放過他，會給多少人帶來不幸？會給國家?guī)怼?br/>
    “夠了！”秦玉關(guān)霍地睜開眼，一把打掉指著自己鼻子的薛皓月的手：“你小丫頭片子的，懂得什么？”

    “我……”

    “你知道他在部隊的那幾年為國家有過多少次的出生入死嗎？你知道那些跑到天涯海角的巨貪們在看到那顆92式子彈時是一副什么嘴臉嗎？你知道他其實比大多數(shù)華夏人要誠實守信的多、他為什么外號又叫殺人魔王嗎？”

    “他、他為什么叫殺人魔王？”薛皓月被秦玉關(guān)面目忽然的猙獰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不由自主的抬起手中的槍：“難道不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殺人嗎？”

    “他的這個外號是那些雖是華夏人、但卻比世上任何人種都該死的貪官和毒梟們給他起得，在他叛國之前他沒有殺過一個不該死的人，這點我可以作證?！鼻赜耜P(guān)冷冷的說：“他現(xiàn)在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可我還是想看在他以前為祖國流血流汗的份上放他一次。”

    “你沒有這個獨斷的權(quán)利！”

    “你有？”秦玉關(guān)輕蔑的笑笑：“薛皓月，你要是以為自己有的話，以后可以再把他抓回來呀，只要你有這個本事?！?br/>
    “你！我、我會和上面反映的！”口結(jié)了一下后，薛皓月氣鼓鼓的喊道：“你這人感情用事，『婦』人之仁……”

    “隨便你怎么做。”秦玉關(guān)扔下這句話后，轉(zhuǎn)身就走。

    “你要干什么去？”

    “餓了，吃飯呀，”秦玉關(guān)回頭看著薛皓月，那雙眼睛在她小腹前和雙腿上掃來掃去：“難道你還嫌剛才沒有被我看夠？想再讓我痛痛快快的看一次？如果你有這想法的話，那我先謝謝你了，真得，我現(xiàn)在真的沒空，肚子餓了?！?br/>
    “秦玉關(guān)你混蛋！”薛皓月嚷著把手里的槍沖著秦玉關(guān)就狠狠的砸了過去，卻被某人輕松的接住，順手拋了回來：“還有啊，麻煩你告訴那位王董，就說要想活命的話，最好讓出董事長的位子來，要不然，嘿嘿……”

    “你自己為什么不去和他說？他就在屋里?！?br/>
    “我可不想和一個心理不正常的人說話，哈哈。”哈哈大笑聲中，秦玉關(guān)已經(jīng)走進了電梯。

    “死混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毖︷┰铝R了一句，撓撓頭，自言自語的說：“不過這混蛋放過胡滅唐這一次也不像多么很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