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劍嵩化作七色光回到Y(jié)省的遺跡里,就急忙打電話給劍林和劍淼,讓他們連夜來Y省。
“不管南宮澤俊他們了嗎?”劍林疑惑的問。
“先不管了,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有大的進展,沒必要浪費時間?!蹦蠈m劍嵩保留著自己的記憶,不會露餡。
“好?!眲α忠矝]多想什么,招呼著劍淼打啊飛機去了。
等他們到了Y省,南宮劍嵩帶著他們溜進了遺跡里,這里已經(jīng)被國家控制起來了,但對南宮劍嵩來說,這只是在為他保駕護航,讓他的處境更加安全。
“這是什么地方?”劍林和劍淼不知道自己中計了,還以為南宮劍嵩在搞什么科研項目。
南宮劍嵩笑而不語,分別交給他們一個徽章和一個圓圈,這是三皇和五帝,只是顏色灰暗了一些。
“這是什么?”小哥倆不明所以。
突然,三皇和五帝上散發(fā)出了異能量場,小哥倆毫無防備,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奪舍了。
“皇源,帝脈,歡迎你們歸位。”南宮劍嵩陰森森的笑著。
“元始,這是哪里?吾等封印解除矣?”劍林劍淼自動進入角色,他們現(xiàn)在的名字就叫皇源,帝脈。
南宮劍嵩就是所謂的元始,很尷尬的名字,你們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還差一點,需要你們的協(xié)助。”元始把之前的故事和他的計劃說了一遍。
“好,吾等歸來日,再振神州時。”皇源和帝脈頗有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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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叢寨,鄭海軍這幾天敏感的有些草木皆兵了,他之前外出的時候被一大群神秘基佬輪了,雖然勉強保住了節(jié)操,但也弄得他寢食難安,山都不敢下了。
陳志云和張騫出事,他這邊變得十分被動,他感覺花叢寨好像被人滲透了,不然對方不可能對花叢寨和他施行如此精準的封鎖和打擊。
對此,鄭海軍不敢輕舉妄動,少了陳志云的鎮(zhèn)壓,花明是不會聽他嗶嗶的。幸好在這時候,周爍和趙海闊來了,他趕緊讓小機器人出去迎接,誰都沒有自己人用著放心。
在山下,小機器人化作鄭海軍的樣子,帶著周爍和趙海闊在某個角落隱蔽了下來,先問他們,“嫩來的時候木叫人看著吧?”
“妥妥噠?!敝軤q豎起三根指頭,他可是專業(yè)的。
“我先說說這會的情況?!毙C器人科普了一下他的故事,然后說,“嫩先配合我把內(nèi)奸抓出來,我懷疑這個人就在九大金剛里邊。小周,你給我監(jiān)視著那幾個人,我不方便動手,胖子,你進攻花叢寨,引蛇出洞,我和你里應(yīng)外合。”
“我一個人?”趙海闊問。
“那四個人借給你,他們手了都有幾個小兵,人數(shù)不是問題?!毙C器人指的是萬冥會四個長老,他們離開南宮劍嵩之后,就暫時歸鄭海軍管了。
“我得準備一天?!敝軤q需要弄一些專業(yè)道具。
“中,后天晚上干活?!毙C器人說完,就當場自毀了。
于是,后天晚上,趙海闊帶著四個長老以及一票小怪,喬裝打扮,偷偷摸摸的溜進了隱靈山。只是那四個長老有點尷尬,他們之前好像抓過趙海闊,害怕趙海闊現(xiàn)在找他們算賬,好在趙海闊不是記仇的人,也會來事,對之前的事情只字不提,他們倒是松了口氣。
鄭海軍已經(jīng)把山上的情況都告訴趙海闊了,趙海闊又有小機器人開路,所以一切都進展的有條不紊。不過,花叢寨這段時間經(jīng)過鄭海軍的專業(yè)部署,早已經(jīng)固若金湯,即使趙海闊手握攻略,也有必須要直接面對的地方,沖突還是不可避免。
“什么人?”值班的房興名和趙潔兩口子發(fā)現(xiàn)了趙海闊等人,他們想要拉響警報,卻發(fā)現(xiàn)警報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切斷了,他們頓覺不妙。
“速戰(zhàn)速決!”趙海闊一馬當先,帶著四個長老一起攻向了那夫妻倆。
“來人啊,有人偷襲!”房興名一聲大吼,連忙迎戰(zhàn),趙潔緊跟而上,一起施展雙人合擊。
“破獄縱魂!”青龍起手就是最猛的一招,主攻房興名,鐮刀不留情面。
“地?zé)o終!”白虎也用范圍傷害圈住了趙潔,斧頭更是狠辣無比。
“靈朋意咒!”朱雀一如既往的削弱對手,她這個輔助大神基本一開局就能奠定己方的勝利,秒砍對手一半的戰(zhàn)斗力,跟賴皮一樣。
“過失痛!”玄武則是令對手的意志消沉,不戰(zhàn)而敗。
對面兩口子頓時險象環(huán)生,這還打個毛線,根本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趙海闊直挺挺的沖進青龍和房興名的戰(zhàn)局,無視雙方的傷害,一拳就把房興名打倒在地了,干脆利落。
房興名心里大驚,他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打法,那四個長老好歹也是合理的配合,就算厲害也不難讓人接受,可趙海闊這是賴皮啊,尼瑪改數(shù)據(jù)了吧?
“阿名!”趙潔自顧不暇,被白虎活捉,打暈了過去。
趙海闊也打暈了房興名,然后招呼著大家繼續(xù)深入花叢寨。
現(xiàn)在是深夜了,花叢寨的人本來就有些懶散,又過于依賴鄭海軍,所以也沒什么人察覺到這場戰(zhàn)斗。趙海闊徑直沖向鄭海軍的住處,他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了,現(xiàn)在要把場交給鄭海軍。
鄭海軍里應(yīng)外合,適時的出來假打一場,留下了幾只小怪,就放趙海闊跑路了。他故意追到山寨門口,快速用小機器人在房興名和趙潔身上做了一些手腳,剛做完這一切,就有人從后面跑過來了。
“出什么事了?”花明在最前面,他身后跟著柳奕,柳香和夢靈,還有一堆小兵。
“有人偷襲?!编嵑\婇_始飆戲了,“對方武功高強,我不是對手,他們打傷了阿名和阿潔?!?br/>
花明連忙查看夫妻倆的狀態(tài),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這倆人都已經(jīng)重傷成植物人了,他卻無法從傷勢上推斷出對方的信息,這說明對方比他還厲害。
“看清是什么人了嗎?”花明沉聲問鄭海軍。
“他們都蒙著面,我留下了幾個人,你過來看看?!编嵑\妿е魅チ诵」帜沁?,他假戲真做,把這些小怪都殺死了,花明只看他們的臉,也找不出什么線索。
“你把之前的情況再詳細的說一遍?!被鲉?。
鄭海軍如實匯報,但該省的地方還是要省的,花明聽完后,眉頭深皺,一言不發(fā)。
鄭海軍趁機挑唆,“這事很奇怪,對方怎么可能毫無動靜的上山偷襲?不但躲開了我的部署,連阿名和阿潔都沒能發(fā)出預(yù)警,這不合邏輯?!?br/>
花明心里一驚,花珍被抓,他被威脅,他甚至都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他也不敢說出來,但聯(lián)系上前后這一系列事情,他頓時就想到了可能是山上出了內(nèi)奸。雖然現(xiàn)在山上的都是他的兄弟,但時隔二十年,一切都變了,誰又說的準呢。
可是,他都已經(jīng)淪陷了,內(nèi)奸為什么還要攻山?這個結(jié)果起碼要有兩伙人才能成立,那今晚這伙人又是誰?
“今晚的事情先不要聲張,等我查清楚了再說?!被鞴麛嘞铝睢?br/>
鄭海軍目的達到了,也不再多說話,剩下的就是坐等魚兒上鉤了。
Pageturning……
同樣,李山這幾天也過的提心吊膽的,孫祈讓他整天在外面游街示眾,吸引婁蓋天出來,他可是躲都來不及呢,緊張的都有點腎虛了。
戴穹終其實對此了如指掌,他可是有小動物在李山身上監(jiān)視著,不過他現(xiàn)在還沒摸清狀況,不敢輕舉妄動,他之前派渾天宗那五個勇者出去打探孫祈師傅的消息,一直沒有回信,他要先弄清楚這葫蘆里裝的是孫行者還是者行孫,再出手。
“要不還是算了辦,都好幾天了,他要出來早就出來了?!崩钌礁鷮O祈抱怨。
孫祈也有些奇怪,難道是太明顯了?看來他要換個套路才行。他故意跟李山說,“不中,時間不多了,必須快點把戴穹終找出來。”
“你到底找他干什么?”李山不耐煩的問。
“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再堅持兩天。”孫祈打發(fā)走了李山,然后等天黑的時候,他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開車去了河城落星山村。
如今的落星山村徹底成了鬼村了,滑稽的是,坍塌的后山部分都被鏟平了,這里也沒炸,不過卻收到了要開發(fā)的消息。大家一致認為這是開發(fā)商使的奸計,可以少賠很多錢的,大家對此又氣又無奈。
孫祈在老家門前停好車,就鬼鬼祟祟的溜進了老家里,他走進屋里,沒一會屋里就亮起了燈,不過拉著窗簾,從外面只能看到屋里的人影,看不清詳細情景。
“師傅,你好點了木?”孫祈的聲音響起了,從影子上可以看出他在照顧炕上的一個人。
“咳咳……”一個蒼老的咳嗽聲響起,他虛弱的說著,“找著戴穹終了木?”
“木,他不出來?!睂O祈的聲音略顯失望。
“我快了不中了,我放心不下他,我必須親眼看著他死了才中??瓤取鄙n老的聲音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好像要死似的。
“師傅!”孫祈驚慌大叫,從影子上可以看到他手忙腳亂,“你別死啊,師傅,戴穹終還活著,師傅!”
所謂的師傅一口氣沒上來,掛了。
于是,孫祈煞有其事的給師傅舉行了一個隱蔽的葬禮,就他一個人的那種,他還特意打電話給李山,讓他暫時不要勾引戴穹終了,先躲起來。
回到楓東,孫祈表現(xiàn)的就像失去了靠山一樣,各種小心翼翼。他也不知道這場戲演的夠不夠勁,反正先等一段時間,效果自然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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