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那十只邪祟怪物便已被滿是松針的枝條打得皮開肉綻,當場之上“嗷嗷嗷”的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更令這些邪祟吃苦不已的是自己血淋淋的傷口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扎滿松針,著實痛徹心扉。
樹墻前面陣陣松針箭雨,條條青藤盤旋,根根枝條揮舞,將那洞口當?shù)脟绹缹崒崱?br/>
縱使面前邪祟怪物成百上千,卻也靠近不得洞口半步。
看著同類們一個個呻吟不已,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的一根根拔除著身上的松針,還有那個再敢上前。
遠處正與兩只妖孽纏斗的胡慧娘見此情形哈哈大笑,“大師果然好手段?!?br/>
而那兩只妖怪見此情形卻是氣不打一處來,黃鬃神君斷喝一聲:
“你們著群廢物怎么連著小小的樹墻都闖不過去嗎?”
一眾邪祟雖然心中有怨卻也不敢聲張,夜伏神君卻是斷喝一聲:
“爾等若是再不奮力向前,一會老子便將你們活刮了生吃?!?br/>
眾邪祟聞聽此言心中怎能不怕?這兩個妖孽的修為可比這一眾邪祟強的太多了,說是要刮了他們生吃絕對不是假話!
與其面對夜伏神君的血盆大口,落得個被活刮生吃,道消魂散的下場面前這針扎棒打之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眾邪祟相互之間彼此對視,而后發(fā)出一陣嘶吼便再次向著洞口前。
胡慧娘于戰(zhàn)團之中抽出身來,冷哼一聲:
“一眾邪祟當真不知死活,事到如今竟然還不知悔改,既然如此,本祭司便助大師超度這你們這一眾無知冤魂!”
言畢之時只將左臂一揮,赤金鐲上立時涌出一道火柱落在樹墻半米處。
那火柱一驚落地立時燒做一道火線,而后“呼”的一聲赤紅烈焰躥起六七米高。
在那樹墻之前竟然又形成一道半米寬火墻。
看上去便像那道樹墻被包裹在了燃燃赤焰之中一般。
一眾邪祟見此情形難免怯步,紛紛嘶吼嚎叫,卻再無一只膽敢上前半步。
黃鬃神君見此情形斷喝一聲:“不過一道半米長的火線,你們這些笨蛋有什么好怕的?”
胡慧娘卻冷笑一聲,揮鞭撲至:“你這妖孽好大的口氣,一會本祭司便叫你到那火墻之中走上一遭?!?br/>
黃鬃神君揮刀相迎,口中卻仍叫道:“你們這群笨蛋還不給老子沖上去!”
眾邪祟不敢不從,伴隨著陣陣嘶吼便向前面那赤焰樹墻撲了過去。
妙渡和尚端坐在赤焰樹墻之后的青石上口中念念有詞:
“上天有好生之德,上神出手未免過重?!?br/>
戰(zhàn)團之中的胡慧娘冷冷一笑:“大師心懷慈悲,你我二人除魔衛(wèi)道,此時若不施以雷霆手段,難道還能縱容這些妖孽危害人間不成?”
妙渡聞聽此言只是低頭默默誦經,不再作聲。
只是不知怎的,這一會那樹上未再發(fā)出松針箭雨,由此以來一眾邪祟轉眼間已然涌到樹墻三五米處。
有的扇動翅膀便預懸身而起;有的只將雙臂一揮掌中便已現(xiàn)出各種兵刃;還有的發(fā)出陣陣嘶吼,現(xiàn)出利齒鋼牙便預向樹墻上不來。
正在此時卻見那道樹墻已經恢復了平靜的樹墻竟然再次瘋狂的搖曳起來。
“呼,呼,呼”無數(shù)根大小不一的枝條、青藤由樹墻上探了出來,直奔眼前邪祟砸落!
只是這一次與之前不同,這些枝條,青藤穿過火墻之時身上竟也燃起火來。
一時間燃火枝條、烈焰青藤漫天而舞,更有無數(shù)松針化作箭雨矢射而出。
那陣箭雨經過火墻之后立時燃起點點赤焰,立時便似螢火流星一般向著一眾邪祟怪物射來。
眾邪祟猝不及防,就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轉瞬之間便已有數(shù)十只邪祟為那燃著赤焰的松針射中。
受傷邪祟只覺鉆心刺痛之余還伴隨著陣陣灼熱難耐,紛紛駐足哀嚎呻吟,不再向前。
卻不料樹墻之上烈焰青藤此時已然盤旋而至。
“啪”的一聲,一道烈焰青藤抽落在一只邪祟身上,那邪祟立時發(fā)出一聲哀嚎。
肉身上隨之亦燃起熊熊烈焰,一到黑煙亡魂冉冉飄起。
隨后便是“啪啪啪”無數(shù)道烈焰青藤紛紛抽落,當場上眾多邪祟為其所中。
立時間樹墻藤壁前燃起一堆堆赤焰烈火,無數(shù)邪祟的肉身在此付之一炬。
后面的邪祟怪物見此情形怎能不怕紛紛后退避讓,然而走得稍慢便被密麻麻射來的燃著赤焰烈火的松針箭雨所中,載到在地。
跑得快的連滾帶爬保住一條性命,走得慢的盡被烈焰青藤擊中,燒去肉身,現(xiàn)出縷縷亡魂。
伴隨著陣陣的哀嚎與呻吟之聲,燃燒而成的滾滾黑煙夾雜著縷縷亡魂飄蕩而出,徐徐升向天際。
赤焰箭雨傾瀉,烈焰青藤盤旋,樹墻藤壁之前便是修羅煉獄,無數(shù)邪祟怨魂送命歸天!
妙渡和尚凝眉注目,口中《往生咒》高聲頌念: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婆毗、、、、、、”
抬左臂破瓷碗中一道金光穿過樹墻藤壁,照在當場。
一眾黑煙亡魂輕飄飄便往金光之中落去。
遠處的黃鬃、夜伏兩位神君眼見著眾手下或死或傷,潰不成軍,心中又惱又恨。
胡慧娘卻是盈盈而笑:“你們兩個這回可知本祭司手段。”
黃鬃神君無言以對抽身離了戰(zhàn)團,來在一眾邪祟身旁高聲道:“你們這群笨蛋,留著又有何用?”
說話時手中長刀揮舞接連劈倒身邊幾名邪祟,以消心中怒火。
一眾宵小見首領震怒自然不敢多言,唯有跪地祈命。
旁邊的胡慧娘見勢卻冷冷一笑,手中赤焰斷魂鞭舞得更急。
原本兄弟二人聯(lián)手方才與胡慧娘方才斗得不相上下,此時黃鬃神君既然離去,夜伏神君獨自一個如何能夠招架?
不過數(shù)合,夜伏神君便已被胡慧娘的赤焰斷魂鞭困在其中。
只覺眼前道道紅光遮目,身上陣陣灼熱襲來,耳畔嚯嚯鞭風凜冽。
出手時刀刀劈空,閃避時腳下步伐凌亂,
越斗心頭越躁,越斗膽邊越怯。
唯有發(fā)出陣陣嘶吼方能幫助自己穩(wěn)住心神。
過不多時終于腕上一緊,一陣灼痛傳來。
不知怎的雙手已被赤焰斷魂鞭纏在一處,驚愕時卻見胡慧娘已然棲身近前。
藕腕玉掌上現(xiàn)出一道金紅烈焰徑直便往自己胸口按來。
夜伏神君一聲驚呼,胡慧娘一個“疾”字早已出口!
“呼”的一聲夜伏神君身上立時燃起熊熊烈焰。
“嗷”的一聲哀嚎,夜伏神君的元神立時化作一道黑煙飛出肉身。
胡慧娘手中赤焰斷魂鞭揮散而出,化作一道赤焰火網攔住那縷元神去路。
夜伏神君雖然肉身被毀,但修為尚在。
眼見著胡慧娘再下重手,只得“呼”的一聲現(xiàn)出真身,化作一條三米黑豹滾落地面,這才勉強得以由火網中脫身。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