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公司嗎?”次日清晨,蘇雅看著正在系領(lǐng)帶的陸景曦問著。
“嗯,有個會要開?!?br/>
“那……晚上要一起吃晚餐嗎?呃……我是說,彎彎想我們一起吃晚餐。”
陸景曦輕輕笑了笑,“告訴彎彎,我榮幸至極,我會早點回來?!?br/>
“嗯?!碧K雅靠著墻壁,雙手背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以前,她總是會在陸景曦出門前就幫他打點好一切,包括他的領(lǐng)帶,都是她親手所系,可是現(xiàn)在,同樣的場景,卻讓她感到局促無所適從,如今不為他系領(lǐng)帶,也不會向他索取dbkss,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他說路上小心早點回來這些話。
就在蘇雅局促糾結(jié)時,陸景曦卻站到了她的面前,且距離非常的親近,“說句再見都這么吝嗇嗎?”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蘇雅一陣心跳加速,不知平穩(wěn)了多少時間,才能面前跟他說了一句再見。
陸景曦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再見?!?br/>
一整個上午,陸景曦都在游離狀態(tài),阿文不停的在他身旁咳嗽著,就在他差點要咳出血來時,陸景曦終于不悅的將頭轉(zhuǎn)向他。
“生病了就去看病,你這么一直咳嗽,很影響別人的工作效率?!?br/>
阿文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呃……總裁我沒病?!?br/>
“沒病你咳什么?!?br/>
阿文拿著手里要遞給陸景曦的財務(wù)報告,深吸了口氣,這才勉強不讓自己被陸景曦氣瘋,“可是我不咳嗽的話,總裁你就不聽我講話啊?!?br/>
陸景曦心緒的坐直了身子,“我哪里有沒聽你講話?!?br/>
“總裁你就是有啊,剛剛我在給您做匯報的時候,你一直看著窗外在傻笑呢。”
陸景曦撇撇嘴,又挑挑眉,依舊狡辯,“我哪有傻笑,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敢無中生有編排上司,我看下個月要派你去跑跑業(yè)務(wù)才行,那樣你才知道留在我身邊做特助有多舒服?!?br/>
阿文委屈的說:“可是總裁你說你之所以會器重我,就是因為我會說實話啊,總裁,我不喜歡跑業(yè)務(wù)?!?br/>
陸景曦揉揉脹痛的額角,“當我什么都沒說,而且業(yè)務(wù)部也不缺人,你還是繼續(xù)給我匯報情況吧?!?br/>
“回總裁,該說的我剛剛都說了,這份報告是從鼎豐銀行那邊的特殊渠道拿到的,上面的數(shù)據(jù)很清楚,您一看便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了?!?br/>
陸景曦從阿文手上接過一份關(guān)于陸明生在最近五年的私人財務(wù)報告,起初,他只是隨意翻翻,可越是到了后面,他的神情便是越專注在那些數(shù)據(jù)上,直到他氣的將報告扔在地上。
“叔叔他老人家在密謀奪權(quán)后,又企圖要搬空我tk國際,相比我大伯陸明海,他陸明生的胃口可是更大呢,只是,我卻不能這么快就拆他的臺,以他的本事,瞞著我另起爐灶這么多年,這事可沒那么容易,我到是要看看,他是不是還有什么厲害的軍師在?!?br/>
“總裁是懷疑,有人在幕后指使?”
陸景曦的眸光變的深冷沉,“陸明生的確是個算賬的好手,但在其它方面,他未必有那個才能,妄想在我面前瞞天過海這么大一件事,絕對不是他一人之力能做到的,能瞞到今天差點讓他成了氣候,還真是不簡單,對了,去告訴我們的人,讓他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讓陸明生做的再肆無忌憚一點。”
“是,不過,這大抵上也是陸明生最后一次那么囂張的大笑了吧?!?br/>
“沒錯,的確是最后一次,我們且讓他好好笑一下吧?!?br/>
陸明東的別墅內(nèi),一個年輕又冷峻的男人,正在看一份陸明生遞給他的合作意向書,看了稍許后,對陸明生說:“陸總,我浩天集團之所以選定新坐標地產(chǎn)作為合作對象,完全是看在陸總您同時還是tk國際的高層,但是,tk國際給出的合作條件實在是讓我們覺得望而卻步,所以,能跟新坐標合作也是好的,但是請陸總務(wù)必要答應(yīng)我,這工程質(zhì)量,可不能因為這是您的私人公司就打了折扣啊?!?br/>
陸明生大笑,“這點李總你大可放心,我陸明生敢用我的人格保證,我們新坐標的實力絕對不在tk國際之下,只是……李總你也知道的,新坐標的法人可并不是陸某,若不是李總你神通廣大下知道了新坐標的大老板是我,又點名要與我合作,我是絕對不會輕易露面的,所以……”
不待陸明生說完,被叫做李總的男人便立即接話道:“個中厲害李某人自是明白,等簽了合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利益共同體,我怎么能讓自己陷入風(fēng)險,所以,陸總所擔(dān)心的事盡管擱在肚子里,說實話,你我都是商人,商人將就的就是一個利字,只要有錢賺,我是不會管你們叔侄誰拿到利益的。”
聞言,陸明生笑的更大聲了,“聰明人,聰明人,那李總的意思是,合同什么時候……”
“這個不急,因為有些細節(jié)我還要再仔細看看,不過陸總你大可放心,這個項目我最屬意的就是你們新坐標,別人就算給我再有優(yōu)勢的條件,我都不會動搖的了,誰讓陸總您這么爽快,我李某人交定陸某你這個忘年交了?!?br/>
“哈哈,李總說的是,咱們撇開生意不談,真是聊得來啊,好好好,合同不急,李總你好好看慢慢看啊?!?br/>
在李總離開后,一直沒有露面的北堂肖,緩緩從后堂走了過來,“盡快搞定這個人,不要再拖了,否則你的新坐標一定會有麻煩。”
陸明生皺皺眉,顯然對北堂肖的話很反感,若不是他能力不夠,他才不愿意和北堂肖合作,這個人比自己更狡詐多端,一個不小心,便很有可能被他玩死,陸明海父子不就是個例子嘛,只不過,他可不是那蠢豬一般的父子,北堂肖想完全控制他,那是不可能的,他與北堂肖是各取所需,而他也自詡聰明,堅信自己絕對不會被北堂肖卸磨殺驢。
“這件事我會看著處理的,這個和作案可是個大工程,談成這個合約,可是對新坐標的發(fā)展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br/>
“我可不在乎什么新坐標的發(fā)展,我要的是tk國際盡快垮臺?!?br/>
“我知道,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tk國際可是鼎盛狀態(tài),一夜間掏空怎么可能?!?br/>
“不可能嗎?呵呵,如果你這么廢物,那我大概是要考慮換個合作對象了?!?br/>
聞言,陸明生驀地一愣,隨即氣鼓鼓的看著北堂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他若想發(fā)展新坐標,就必須要倚靠北堂肖,所以,北堂肖的威脅,他十分受用,即便他已經(jīng)憤怒,但卻依舊要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