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紛紛回頭,便瞧見一個長相和顧子言恍若同人的年輕女人身著一身絲質(zhì)睡裙輕飄飄地走了過來。
安夏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瞧了瞧顧子言,心想:“天哪!這也是一窩的絕對錯不了!”
女人步履生蓮,卻面露凝霜,一副傲視一切的姿態(tài)來到三個人面前,看也不看顧慕之和顧子言,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安夏。
顧慕之和顧子言身子直了直,齊聲喚了句:“姐?!?br/>
女人點頭,卻沒回答。
一邊看安夏,一邊高深莫測地露出一抹微笑,圍著安夏轉(zhuǎn)悠了一圈,瞧得安夏渾身不自在。
半晌,女人看著安夏,卻對顧慕之說道:“慕慕,把媳婦領(lǐng)回來了?”
安夏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
慕慕???
誰?
顧慕之?
身邊的顧慕之臉頰隱約紅了下。
女人的表情突然嚴(yán)肅起來:“小夏是吧?昨晚的事,我都知道,外面不消停,就留下吧,這家里沒有正常人,但也沒有外人,都是你的親人。”
安夏微微一愣,女人莞爾一笑道:“我是慕慕的大姐顧新月,要是他敢欺負(fù)你就告訴我,看我不打他屁股?!?br/>
安夏看著顧新月,心想她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居然是顧家長女!
喃喃地自語了句:“大姐?”
顧新月聽到,忽地爽朗大笑起來,伸出手指勾了下安夏精巧的下巴道:“哈哈哈……乖!這姑娘我喜歡?!?br/>
安夏臉上一紅,心說這一家子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奇怪。
她偷看了下顧慕之,發(fā)現(xiàn)顧慕之似乎正憋著火,怕是對他這個姐姐和弟弟不悅了。
恰在這檔口,四娘風(fēng)情萬種地喚了句:“二爺,厲兵找你。”
所有人看向四娘,她的樣子隨即消失,出現(xiàn)了副武裝的厲兵。
“老板,人抓到了。”
安夏眉頭一緊,被這句話猛地拉回到昨晚那血腥殘忍的回憶之中,突然呼吸急促起來。
顧慕之對厲兵說:“先帶回來?!?br/>
“明白?!?br/>
“另外……”
厲兵沒有說話,等著顧慕之的下一步指示。
“我不希望再發(fā)生上次的事情?!?br/>
厲兵點頭,知道顧慕之是在說老九和糖糖被殺一事,立刻點頭:“是?!?br/>
說罷,厲兵的樣子消失,四娘的模樣重又回到眾人面前。
顧新月嚴(yán)肅地看著顧慕之道:“你打算怎么做?”
顧慕之回道:“殺雞儆猴,看看有幾個不怕死的?!?br/>
顧新月若有所思:“恐怕沒那么簡單?!?br/>
顧慕之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顧新月。
“這群人配備制式武器,搞不好是現(xiàn)役軍人,如果真是這樣,嚴(yán)刑逼供這一套,不見得會有效果?!?br/>
顧慕之道:“的確,我也想到這一點了,所以我要邊審邊查,能問出什么最好,就算問不出,也要查清楚這些人的來歷,順藤摸瓜?!?br/>
顧新月似笑非笑:“執(zhí)行這種程度的外勤任務(wù),檔案一定都會歸為絕密,查起來恐怕沒那么簡單?!?br/>
顧慕之的眸子突然變得冷冷的:“你想說什么?!?br/>
顧新月的語氣松弛下來:“慕慕啊,我看不如叫小妹幫忙……”
“休想!”
聽到顧慕之語氣蠻橫,顧新月明顯壓著火。
安夏感覺到顧慕之動了怒,但卻不知道他和顧新月到底因為什么竟然發(fā)了火。
小妹?
安夏看向顧子言,想起剛才顧子言介紹自己的時候說的是“四弟”。
這么說……
顧慕之還有個妹妹?
顧新月嘆了口氣,轉(zhuǎn)而又微笑起來,好像剛剛的不越快瞬間消失了一般。
“那好,如果你還是這么介意,那就讓我先幫你去審審試試?!?br/>
顧慕之微微斂眉:“你有什么辦法?”
顧新月突然嫵媚至極地一眨眼:“女人的辦法?!?br/>
顧慕之沒再說話,拉著安夏朝著大廳里側(cè)走去。
一邊走一邊丟給身后一句:“給你一小時。”
安夏茫然地被顧慕之拉走,回頭看了看顧子言和顧新月。
顧子言仍舊面無表情,好像置身事外,而顧新月卻對安夏眨了半邊眼睛,不知是何用意,卻讓安夏臉上倏地又是一紅。
光潔的墻壁上,無縫滑門劃開,顧慕之拉著安夏走進(jìn)去,等門關(guān)閉,安夏才發(fā)現(xiàn)這是部無聲電梯。
顧慕之一言不發(fā),安夏想起剛剛厲兵說殺手已經(jīng)抓到了,瞬間,安儒海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又浮現(xiàn)在她眼前,讓她心口一陣劇痛。
安夏蹙眉,沉聲道:“今天,該開始著手幫爸爸料理后事了?!?br/>
顧慕之沉吟了下:“我的人會處理?!?br/>
聽顧慕之的話,安夏臉色忽地一變。
顧慕之似乎是在告訴她安儒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報告夫人,總裁又發(fā)飆了》 遺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報告夫人,總裁又發(fā)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