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監(jiān)視著的葉廷宇,只覺得腦袋突突的,像是有什么野獸要沖破牢籠,跑出來殺人似的。
葉廷宇拿起對講機(jī),直接下令,將人抓回來。
于是,還沒走出幾步的秦紫琪又被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帶走了。
站在葉廷宇面前,秦紫琪用她高超的演技,表現(xiàn)出了驚天的震驚。指著葉廷宇,說不出話來。
葉廷宇很享受秦紫琪的表情,只是好景不長,震驚過后的秦紫琪眨眨眼,小跑的湊到葉廷宇的身邊問:“我住哪一間?是住你隔壁還是一起???”
葉廷宇已經(jīng)不想再深究她神奇的腦回路了,半瞇著眸子說:“一起!”
他也是想通了,自己可是男人,怎么能每次都被一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
秦紫琪狡黠的笑了笑,拉長語調(diào)說:“好。。啊!山上還怪冷的,要不一起。。?!?br/>
葉廷宇想起當(dāng)初的驚鴻一瞥,用拳抵唇,輕咳一聲道:“我還有事。”然后急吼吼的往外走。
秦紫琪忍不住哈哈大笑,看著男人稍顯凌亂的腳步,大喊出聲:“喂,你跑什么啊,我是說一起跑步?。 ?br/>
葉廷宇咬牙,他可是千年鬼王,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佬,而且這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他不能就這么走了。否則,這個女人還不反了天去。
這么想著,葉廷宇突然轉(zhuǎn)身,沒看到預(yù)想中女人慌亂的神情,而是看到了對方悠閑的背影。
秦紫琪邊走邊嘟囔:“這御書房不錯啊,哎呦喂,這是龍案吧。嘖嘖,這是什么材質(zhì)的,香香的,挺好聞啊?!?br/>
意識到秦紫琪沒有想要逃離自己,并且與自己同居似乎還挺有興致的,忽的,葉廷宇就不生氣了。
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又走了。只是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翹起。
確定了對方離開,秦紫琪翻了大大的白眼,問小時:“葉廷宇對我的好感度到多少了?”
“59!我去,為什么突然就59了?!?br/>
秦紫琪也不明白,也不想深究:“管他那,總之是好事?!?br/>
“倒也是。琪琪,你有把握搞定這個神經(jīng)病嗎?”
秦紫琪挑挑眉,十分自信:“相信我,只要他喜歡上我,就等著被我捏扁搓圓吧?!?br/>
雖然稀里糊涂的好感值就59了,又稀里糊涂的被抓來這里。但是秦紫琪一點都不擔(dān)心,既然之則安之,她深諳此道!
秦紫琪的腦海中正呈現(xiàn)出一副‘皇宮’的地圖。與紫禁城類似,只是把前朝整個變成了迷宮一樣的御花園。
后宮部分沿襲了古代宮廷雍容華貴的風(fēng)格,各個建筑的體量大小搭配恰當(dāng),主次分明,讓人賞心悅目。
秦紫琪選擇了‘皇宮’東側(cè),距離葉廷宇不近也不遠(yuǎn)的院子居住,主要是秦紫琪很喜歡這個院子的名字。
紫悠宮!
紫悠、自由。再加上有一個紫字,秦紫琪很滿意,于是就這么隨便的決定了。
整個紫悠宮將近兩百平,分為正房,東西廂房以及幾間獨立的小房間。院子很空、很禿,連棵草都沒有。
冷冷清清的,跟它的主人一樣,陰森森的。若是到了晚上,配上毛骨悚然的音樂,跟鬼屋也差不了多少了。
至于御花園里的桃樹,那也是為了迷惑外來人專門設(shè)置的機(jī)關(guān)。雖然她覺得有些多余,這里別說是小賊了,就連活的螞蟻都不愿進(jìn)來。
家有老鬼,萬物退散。
看著御花園正中心,那棵蒼天大樹,秦紫琪迷惑了。
樹高過百米,成巨傘狀矗立在正中央,巨大的陰影將大半‘皇宮’覆蓋,像極了遮陽傘。
“小時,那棵梧桐樹,是怎么長成這樣的?!?br/>
小時的功課做的很好,他早就把關(guān)于葉廷宇的相關(guān)信息背熟了,就等著秦紫琪隨問隨答。他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即將要長篇大論的架勢,開口道:“這棵梧桐樹,是一千年前他與太子妃一起種下的,當(dāng)時兩人兩情相悅,共許終身,只是他還未來得及將人娶進(jìn)門,云盛國就覆滅了。他的太子妃死的可慘了,你不知道,她被。。?!?br/>
秦紫琪打斷了小時的同情:“情敵的事情就不要講了,那棵梧桐樹是見證了他們的愛情、見證了葉廷宇死而復(fù)生的證明,對葉廷宇很重要吧。”
很有表現(xiàn)欲望的小時,點了點頭,沒說話。
看出了小時的小情緒,秦紫琪無奈,但她確實對葉廷宇的上輩子不感興趣。
她想即便是葉廷宇本人,也想忘記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吧。
她可不想做揭人傷疤的事情,只要在努力一下,把那一分的好感值加上去,她就能為所欲為了。
要怎么才能把這一分增上去呢?
見秦紫琪正鎖眉深思,小時不得不閉麥,自己跟自己去玩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秦紫琪剛想去覓食,就看到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宮女,端著食盒進(jìn)了她的紫悠宮。
這場景秦紫琪太熟悉了,不需要人教,就已經(jīng)坐到了飯桌前??粗郎系奈宀艘粶?、珍饈美味,秦紫琪覺得葉廷宇還是值得被拯救的。
吃飽喝足后,秦紫琪睡了午覺。當(dāng)然床單被褥什么的,也是宮女送飯時一起帶來換上的。至于她的行李。
好家伙,這是翹了她家房門吧。
葉廷宇將秦紫琪暫居地內(nèi),所有的衣物以及日常用品,全都搬來了。
看著一言不發(fā),只會干活的工作人員,秦紫琪也是服氣的。
是時候,好好談一談了。
秦紫琪進(jìn)門前,抬頭看了眼,燙金牌匾。上面的御書房三個字剛勁有力,一橫一豎間竟是浩然正氣。
秦紫琪感嘆:‘明明可以成為一代明君,永留青史。卻偏偏成為了孤魂野鬼,世世代代不得超脫。也是個可憐人!’
感慨了一下,在低頭,秦紫琪依然還是那個任務(wù)者。
葉廷宇慘,是,沒錯。
難道她不慘嗎?同樣也是孤魂野鬼。自己又比葉廷宇好多少呢。
葉廷宇一直關(guān)注秦紫琪的動態(tài),在她出紫悠宮的時候,就在等她了。只不過為了不顯得那么刻意,葉廷宇坐在軟塌上,自我對弈,表情十分專注的盯著眼前的玉石棋盤。
秦紫琪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廷宇執(zhí)白子落棋的一幕。秦紫琪也不出聲,徑直走到葉廷宇跟前,坐到了他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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