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么樣,好喝嗎?”
宗唯喂飯喂得很順暢,修長的手指端著碗,另一只手上拿著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兩下才遞到路禾曦的嘴邊,動作之嫻熟流暢,看起來就像是習慣了照顧人吃飯一般。
路禾曦邊吃邊打量宗唯,心里卻在疑惑有誰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讓宗唯這么照顧
她看著宗唯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黑色的瞳仁,給人的感覺就是寧靜沉穩(wěn),他的眼底似乎是倒映了燈光一般,微微上揚的眼角清貴疏離。
可真是好看!
路禾曦再次發(fā)自內心的感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真是浪費了這副好皮囊??!
突然間,那雙眼睛似乎亮了一些,那種寧靜的眼神重似乎多了些開心?路禾曦一愣,連忙低下頭,詭異,太詭異了!
“呵呵?!鳖^頂傳來低沉的輕笑聲,只聽見宗唯低聲說道,“你總看我做什么,嗯?”
他的尾音拖得有點長,低沉地有些沙啞地嗓音讓路禾曦心里突然有些毛毛的,感覺十分怪異,就連臉上都覺得有些發(fā)熱,她伸手摸了摸額頭,額頭有些燙,路禾曦松了口氣,還好,是傷口發(fā)炎才會覺得這么熱。
她一口吞掉了勺子里地粥,吞了下去才覺得嗓子里癢癢的感覺好了些。
“我沒看你,你又不好看?!甭泛剃乜谑切姆堑鼐锞镒?,忙岔開話題道,“你一屆政府高官是怎么從軍火販子那里搞到東西的?”
不用想宗唯提前交易,現在還那么悠閑,就可以完全確定宗唯已經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了。
宗唯的嘴角勾了勾,道:“買軍火的人不是我,科恩斯能知道的,是他和一個滿清后裔做了場交易,所謂的貴族之間的交易?!?br/>
“呃我還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玉容周圍了天津飯店,今天他也是夠倒霉的”這么一說,路禾曦也就想明白了玉容周掩蓋不住的殺氣是怎么回事了,以玉容周那種人的性子,怎么回鬧出那么大動靜,非要和蘇聯人品格你死我活呢。
宗唯回想片刻自己的做法,不解道:“科恩斯走的時候,玉容周還沒有露面,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什么都不知道?”天津飯店的事難道不是宗唯安排的?路禾曦瞪著大眼睛,難不成今天的事真的是巧合?
“我走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宗唯皺眉,天津的許多勢力其實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如果命令同時來自他和辛慎,這些人也會按照辛慎的意思行動。
宗唯第一次發(fā)現,眼睛和耳朵掌握在別人手里是有多么不方便了。
他看到路禾曦先是驚愕隨機有些了然的神情,哪里不知道聰明如路禾曦已經發(fā)現了他對天津的掌控中有如此大的漏洞。
路禾曦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宗唯走后的事情又交代了下,只是省去了自己到小院子的原因而已。
“原來是這樣。”他把空碗放在一邊,道,“關于軍火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等時機到了,我會解釋的?!彼娐泛剃夭⑽匆驗樘岬搅塑娀鸬氖掠惺裁瓷鷼獠粷M的表現,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憂,只得問道,“那幫蘇聯人為什么要”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路禾曦想了一會,才道,“這事沒征兆啊,我得問了林燮才知道,所以你就不用問我了,我不知道?!?br/>
這個話題與宗唯的利益無關,他自然不會追問下去,一時間房間里又安靜下來,沒有一絲聲音。
窗外的風有些大了,海浪聲從舷窗透進來,倒是有幾分難得的寧靜祥和。
有人腳步匆忙地上了臺階,鞋子落在鋼鐵樓梯上的鐺鐺聲聽起來有些讓人煩躁。
“他們來了?!弊谖ㄕ酒鹕?,拿過衣架上的一方絲綢長袍,看著路禾曦道,“起來吧啊,給你穿一件一服,我們該走了?!?br/>
“去哪?”
“回北平吧?!弊谖ㄉ焓痔搅颂铰泛剃氐念~頭,好在發(fā)熱并不嚴重,“目前應該是要回北平的?!?br/>
修長的手指勾動著墨綠色的絲綢,打成一個精致的蝴蝶結,他剛剛把手放下,就聽見有人輕聲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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