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到時,房中人也盛裝打扮,兩側(cè)坐著各位妃嬪,貴妃坐在皇后身側(cè),一雙含笑的眼睛打量著她。
“參見皇后娘娘?!彪p腿下跪,行了一個大禮。
傾攏眼一抬,眉眼含笑的口中緩緩道:“梅妃這衣物到真是華麗。”
“首見皇后自然不敢怠慢,故著此衣,以示尊重?!?br/>
上座上的人又是一笑,繼而又開口道:“梅妃當真是懶散了,這時日方才來請安,可是不將本宮放在眼中?”
“清歌不敢,清歌是看好時辰而來,怕早了,擾皇后娘娘清夢。”清歌回話,不卑不亢。
“那清歌之意是眾人來早了?”傾攏反問。
“清歌不敢?!鼻甯栌挚牧艘粋€頭,這句話她如何接都是不對的。
傾攏見她模樣,臉色微微一沉道:“那你可知遲了時辰是何罪?”
“……”
……
門外柳兒進次,腳步抬起想去找子騫解救,身旁慧兒拉住了她,搖搖頭。忽見宮門一人前來,頭垂低,嘴角勾起一個幅度。
“參見皇后娘娘?!卞\白跪下,頭上朱釵發(fā)出輕微響聲,身著一身華服。
傾攏沒想錦白此時會來,手輕輕一抬,口中道:“起來吧。”
錦白謝過后站起坐至一旁,看著今日齊整的眾人嬌笑道:“呀,今日姐妹們請安都如此早嗎?可是有什么安排,也不通知錦白一聲,如此,錦白也好早些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見此傾攏也不好再也次事刁難,手在一抬道:“梅妃也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鼻甯杈従徴酒鹕恚铃\白身旁,忽見她發(fā)髻有些微亂,心中也知曉了些。
手指伸出抬茶,不落聲色的理好她微微卷起的袖口,這算是還了昨日人情嗎?不知為何,清歌有點喜歡眼前的人了。
……
柳兒偷偷瞄了里面一眼,見自家娘娘坐下了,心中的大石也就放下了,跑到不知何時站開的慧兒身旁,也兩人可見的聲音詢問道:“方才你為何不讓我去找皇上?”
“你想讓娘娘背上禍國殃民的帽子嗎?”慧兒說得很平靜,今日這關(guān)是過了,不過后面的,怕那個都不少。
“?”柳兒不明何意。
“你聽過那首童謠嗎?”慧兒反問。
“你說那首嗎?無稽之談。”柳兒不屑一顧,那首童謠皇上就沒正眼看過。
“皇上信了,天下人不信,娘娘沒了,天下信了,皇上不信,娘娘依舊會沒了?”慧兒看著前方搖曳樹枝,話語依舊平靜。
“何意?”柳兒更是糊涂了。
慧兒聞言,嘴角有些無奈的勾起,“皇上不光只寵幸娘娘,他同時還是天下之主,不可多得的明君,若今日,皇上來了,護了娘娘,那不是應(yīng)了翻云覆水奪圣心,消息一出,群臣上奏,若在往下,百姓得些添油加醋之言,妖妃一名可就擔(dān)定了,你說,如此,皇上還能護著,愿與天下人為敵?”
柳兒一天,雙眼含淚,忽覺得當初自己何其可笑,以為姑娘只要當上皇妃就可高枕無憂了,如此來看……
姑娘,你又何苦來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