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話就不能這么說了,我可是千杯不醉,而且啊,皇兄,你不覺得我這樣喝酒十分的瀟灑嗎?”
痞里痞氣的看了一眼白傾暮,白傾城不用看都知道她這個皇兄此刻一定是一臉的無奈。
對于白傾城的這句話,白傾暮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并不出言反駁。
兩人在桃林待了一會兒,白傾城便領(lǐng)著白傾暮走了出來,站在傾晚宮前看著抱著兩壇酒的白傾暮,眼神有些復雜與不舍。
“公主?!?br/>
身后剛剛從傾晚宮出來的小鳶看到白傾城站在門外,有些好奇的叫了句。
“小鳶,收拾東西,明天出宮去火鄴城?!?br/>
白傾城頭也沒回的看著白傾暮離開的地方,口中吩咐著。
小鳶雖然不解,這才剛剛回宮,怎么又要出宮了,但是卻還是去收拾了。
白傾城收回眸光,看了眼腰間的血舞,不語。
第二日,夢音國邊境的人看到夢沉國掛出的那一具骨架與告示,紛紛談?wù)撝@事兒。
只有暗處的幾個黑衣人眼神一凝,隨后消失在暗處。
夢音國國都的一個青樓內(nèi),一個身穿血色衣服,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一個雅間內(nèi),不同的是這個房間沒有絲毫的脂粉味,而且也沒有人敢進這個房間。
“主上,咱們派出去的人都失敗了,而且夢沉國的邊境城也掛了一具尸骨,也貼出了告示。”
“嗯?”
被稱為主上的男人坐在窗邊,聽到黑衣人的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對于他口中的告示有點興趣。
“告示上寫著:渣宰,你的小渣宰們都被滅了,吃骨頭嗎,還你?!?br/>
黑衣人渾身僵硬的回憶他所看到的告示內(nèi)容復述著。
黑衣人說完后,房間內(nèi)徒然安靜了下來,許久后帶著面具的男人才輕笑一聲,只是那笑聲中的冷意讓人無法忽視。
血衣男人眼中的冷意漸甚,只不過房門突然被打開,血衣男人手中的杯子也一甩而出。
“啊喂,阿斬,你這是要謀殺師兄嗎?”
一個青衣男人迅速反應(yīng)過來,伸手接住了那個可以取人性命的杯子。
君御斬看著走進來的人,一張露在面具外的薄唇輕啟:“太蠢。”
唐青木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
走到君御斬對面坐下,將杯子放回了桌上,然后一臉嫌棄的掏出手帕擦著手。
君御斬看著這一幕不語,只是指間微彈,下一秒桌上的茶盡數(shù)倒在了唐青木的身上。
臉一僵,唐青木死死的盯著胸前的茶漬。
臉上烏云密布,唐青木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君御斬:“你故意的!”
君御斬不容置否的繼續(xù)飲著茶,卻還是不出聲。
“你你你,太惡劣了,真的是太惡劣了,我要去告訴師父,讓師父罰你!”
唐青木一臉控訴的看著一臉悠閑的君御斬。
一邊的黑衣人在唐青木進來時便隱匿了,此時房間也就只有唐青木和君御斬兩人了。
“師父不在?!?br/>
君御斬十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唐青木這才想起他那無良師父前些天去雪山找千年雪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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