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一個時辰過去,終于是甩開了一段距離,由于人數(shù)太多,大多人都有很高的江湖經(jīng)驗,使葉枯躲避的困難增加了無數(shù)難度。
終究葉枯拿出那個中年男子的人皮面具,然后一身落魄的江湖劍客的打扮,裝作偶遇搜尋隊伍,加入了進去,因為現(xiàn)在周圍全部都被封鎖,想出去硬闖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葉枯能殺人,但也殺不了全部的人,這就是絕對的家族力量,應(yīng)該說是絕對的差距。
葉枯扮演著落魄劍客,眾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沒事的時候葉枯便自修,開始的幾天倒也平靜。誰知他遇到了一個暴發(fā)戶的兒子,東陵城的糧食霸主的兒子,好像欺負葉枯能提升他的名聲與威望一樣,一開始只是單純的使喚跑腿,葉枯沒在意,可是直到有一次。
那公子看到葉枯,道:“你去那棵樹下站著,我要試一下我新學會的絕招?!?br/>
葉枯沒想別的,以為還像原來一樣,被踹幾教之類的。結(jié)果只見那公子一副陰狠的表情,出手便是絕招,如果葉枯扮演的這個人是真士的,那么那公子的這一下,便會要了葉枯的命。
如果你愛欺負人,只能說你沒長大,小打小鬧,也不是太在意,但是想殺人可不是,看著那公子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間葉枯沒有掩飾情緒,無情的看著那公子,那公子感覺這個落魄的劍客跟剛才不同,但沒發(fā)現(xiàn)哪里不同,但是他的兩個手下發(fā)現(xiàn)了,瞬間沖了出來,想要結(jié)果了葉枯。
但葉枯如果那么輕易就能被人斬殺的話,他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
葉枯閃過一絲嘲諷,一劍刺進一人喉嚨,拔出,再刺。另一人也落得一樣的下場,這就是窮修士的悲哀,只能靠這種生活來維持修行,但那不屬于葉枯,葉枯看著眼前的公子,閃過一絲憤怒,也許就是這類人,才拿普通的人命不當命吧。
看到葉枯看著他,有看到手下兩個高手都死了,他略微有些顫抖的說道:“你敢……敢殺我么?我……我爹可是東陵城糧食大王,你如果殺我,我爹會殺你全家,誅你九族的?!?br/>
葉枯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玩味的看著他。
那公子以為葉枯怕了?!班牛琅戮秃?,現(xiàn)在你趕緊過來給我嗑三個響頭,說三十聲,爺爺我錯了,然后在給我『舔』鞋,我便放過你了?!?br/>
葉枯看著眼前這人,他生平最恨的就是這類人。跟蒼蠅一樣惡心,打死了還有,殺死了也不絕。
那公子在那咆哮道:“還不趕緊跪下,要不然我一會讓你跟我家的狗睡在一起,快點,我說的話沒聽到嗎?”
葉枯動了,跳起一腳把他踩在腳下,腳踩在他的臉上,看著那公子,“叫爺?”一劍刺穿大腿,“磕頭?”又刺穿另一條大腿,狠狠的把劍一扭,那公子慘叫一聲?!皻⑽胰遥俊贝檀└觳?,“誅我九族?”又刺穿另一條胳膊。
“跟狗睡一起?”扎穿手掌,葉枯哈哈大笑。好像記起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一樣,葉枯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笑著,便一腳踩碎了那公子的腦袋。像踩西瓜一樣,沒有一絲猶豫。
周圍已經(jīng)聚集滿了各類修士,所有的人都在周圍看著熱鬧,指指點點,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落魄劍客會殺人,而且還如此虐殺這個人,周圍的人如同看著死人般的看著葉枯。
“這家伙太不知死活了,他可能不知道東陵城糧食大王所代表的意義。太沖動了,他完了。”周圍的人在議論。
“不錯,在過一會消息就會傳到糧食大王的耳朵里,到了那時候,他會后悔的?!?br/>
“哎,這就是獨行客的悲哀,沒有背景,沒有勢力,這就是我們散修的命?!?br/>
葉枯放佛沒聽到般的擦了擦衣服,由于剛才的飛濺,使衣服上有了一些污漬。
隨后拎起劍,葉枯轉(zhuǎn)身便離開,突然兩人攔住葉枯,獰笑道:“殺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br/>
葉枯輕笑一聲,道:“想賣個人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塊料?!?br/>
“你真以為殺個人就是高手了?死吧?!眱扇吮闼查g拔劍刺了過來。
葉枯直接使出“靈蛇吐芯”,一人根本閃避不過,一劍刺入心臟,便沒了生息。
另一人連看都不看狠聲道:“一劍三花”瞬間只見劍的周圍如同三朵梅花般,緩緩開放,使其無法看出這一劍到底要刺向哪里。
“居然是他,死的那個應(yīng)該是兩君子之一的刀愁趙歡,最著名的便是一刀兩斷,瞬殺于別人,沒想到今天居然糟了報應(yīng),通樣死于瞬殺。”
“這便是報應(yīng)吧,另一人是劍君子趙沅,擅長的是一劍梅花,使人不可判斷,無法防御,便能要人命?!?br/>
“沒想到他已經(jīng)能做到一劍三梅花,據(jù)說幾年前他一劍雙梅花便殺了一位真天境九重天的修士?,F(xiàn)在應(yīng)該夠厲害了,這個中年人也可能要飲恨于此了?!?br/>
葉枯運起寸步,向后躲避,那人教一點地在次借力沖了過來,寸步橫移,只見那人仿佛猶如扳倒了一般,轉(zhuǎn)過身,還是直奔葉枯而來。
“這是什么步法,居然能讓自己改變方向,他們兩個好厲害。”
“趙沅的厲害我們知道,但那個落魄劍客是誰???為什么也這樣厲害,而且我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我也是如此,從未聽說過此人,也更沒見過,也許是便的地方來的吧?!?br/>
“你的意思是流浪修士?”
“不錯,要不然他怎么會那么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殺了糧食大王的公子?!?br/>
“流浪”修士,他們是一個群體,愛好冒險,喜歡探索深山古跡,遠古諸人的陵墓。當然也會碰到值得心動的東西,便出手搶奪。他們居無定所,所以他們屬于亡命之徒,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正是說的這類人。
葉枯看到閃避不過,左手一抬,聽到“?!钡狞c在了劍柄上,葉枯猜不到劍刺向哪里,還阻止不了拿劍之人的么。
那趙沅的絕招被打斷,又開始運轉(zhuǎn)真氣,也許是故技重施,也許是另一種絕技,但葉枯會給他準備時間么?
不可能。
那金蟬絲葉枯根本沒有收回,隨后用真氣改變方向,趙沅的腦袋就要被纏住,警覺救了他一命,他瞬間一個鐵板橋,險險躲過。
看著葉枯道:“這是什么?”
“你到死也不會知道了。”
葉枯朝趙沅一指,恨海難擋,定魂攝魄。那趙沅被定住,隨后金蟬絲繞著趙沅的脖子纏了一圈,葉枯狠狠一拉。人頭應(yīng)聲而落。
葉枯轉(zhuǎn)身便離開,這一次,沒有任何修士阻攔,當葉枯消失的時候,聽到一葉家弟子輕聲說:“他們的死,跟守護葉英健的守衛(wèi)死的幾乎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一人跳過去,把他提起來,說道:“你說什么?你說的是真的么?”
那葉家弟子被提在空中有些恐懼的道:“嗯,傷口是我檢查的,應(yīng)該錯不了。不信你問他,我們一起檢查的。”說著指向旁邊另一人,那人飛快點頭。
那人扔下葉家弟子,道:“他是葉枯,給我追?!?br/>
眾人邊追邊議論道:“原來那人便是葉枯,不過好老啊。他不像傳聞中的是個年輕人啊?”
一位有經(jīng)驗的修士老者道:“應(yīng)該是人皮面具,要不然不會這樣惟妙惟肖的?!?br/>
“大爺,你快別逗了,那人皮面具是江湖上的東西,我們會看不出來破綻?你已經(jīng)老眼昏花了,趕緊回家洗洗睡吧。”
“你……,哼,我相信我的判斷。”那老者冷哼道。
“你的判斷,這里這么多人,沒一個知道為什么,你能知道,先看看你的修為你在發(fā)表言論”那年輕修士譏諷道。
原來那老者只有真天境四重天境界。
那老者生氣的走到另一邊,不在說話。
那年輕鄙夷的說了句:“如果你都能猜到真相,那么我都能殺了葉枯呢。哼?!?br/>
也許世人就是這樣,真相往往就是如此,卻沒人愿意選擇去相信。
終究會讓真相越來越遠。
葉枯感覺靈石粉末成片的失去感應(yīng),便知道,他們已經(jīng)認出他來,就算不是,也應(yīng)該懷疑到了。
葉枯收回人皮面具,帶上那富家公子的面具,把鮮血滴入那株石妖草中,然后便找一個普通妖獸生活的棲息地,裝作歷練來此。
這些天混進人群,葉枯不是去游玩,也不是躲避,他是想要直觀的看看哪些人能另他忌憚,能威脅到他。然后怎樣防御,躲避,或者反殺。
這些天,每次夢夢出來,都被葉枯喊去睡覺,或者給夢夢一杯酒讓他睡覺。畢竟太危險。
葉枯輕輕的讓妖獸抓了幾下,像受了傷一樣。便躲在一遍假裝療傷。實則恢復(fù)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