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小程大為震驚,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事,臧小姐你坐好了。今日即便是死,我也會將你送到鎮(zhèn)魂將所在的地方?!?br/>
后面廝殺聲和車輛的撞擊聲時不時的傳來。
我都不用回頭看,便知道情況有多慘烈,更為重要的是妙音娘子當真不好對付。
“不,掉頭我們回白事店?!蔽议_口道。
“什么!”小程很是愕然,但片刻后他又似想到了什么:“臧小姐鬼璽紋藥水雖然珍貴,但到底比不上你的命重要,我們……”
“不是,我不是回去拿藥水?!蔽亿s忙解釋:“只要臧家人在鬼璽紋藥水就不會缺。我是……”
想到妙音娘子會讀唇語,有些話我實在不敢現(xiàn)在就說。
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小程:“相信我,現(xiàn)在華東鎮(zhèn)魂將不在,我們貿(mào)然把妙音娘子引到鎮(zhèn)魂將所在的地方。非但不能得到很好的庇護,還有可能適得其反?!?br/>
“但只要你送我回白事店,我有辦法可以打退妙音娘子。”
“臧小姐,你說認真的?”小程,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千真萬確,不過去了店里后需要你幫我拖延下時間,不多一炷香即可?!蔽艺J真無比的點頭。
“好?!毙〕搪勓?,毫不猶豫的轉(zhuǎn)了方向盤拼命地往回開。
既然是回開,我們自然是要跟妙音娘子遇到的。
這不,在我倆插身而過的時候,妙音娘子站在一眾鎮(zhèn)魂兵的尸體中央大笑道:“小家伙,終于想明白,不再跑了?”
“對啊,我現(xiàn)在就要回白事店。你敢跟我回去嗎?”我出言威脅道:“不過你也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你要是跟著我回來。我保證讓你有去無回!”
“哈哈哈?!?br/>
我威脅的一本正經(jīng),可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妙音娘子滿不在意的大笑道:“臧靈兒,同樣的手法用兩次可就沒意思了。再說了,你的鬼璽紋工具都在我這。你還能做什么呢?”
我沒有回應(yīng)她,小程也沒有停車。
不過這次妙音娘子,并沒有帶上鎮(zhèn)魂兵的尸體,而是她一個人獨自追趕我們。
小程用了最快的速度將我送到了白事店。
而后把店門一關(guān),“臧小姐,你想要做什么就做。這有我守著你放心?!?br/>
“小程你別強撐著,實在不行你就跑?!蔽腋糁T大喊道。
對于我這話,小程并沒有給予回應(yīng)。
而我也知道除非他死,否則他絕對不可能離開。
所以我沒有再多說話耽誤時間,反倒是趕忙開始用請神術(shù)。
請神術(shù)本身并不難,也需要太多東西。
只需要借助幾個姿勢和口訣配合即可,但請神術(shù)最大的困境是,你不知道自己請來的究竟是神是鬼。
而且貿(mào)然請神上身,對自身也是一種損耗。
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當即雙言一閉,先是跺跺腳,隨后開始口中念咒。
也就是在這時妙音娘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家伙,你這是要準備請神?”
“哈哈哈,就這么一個破白事店能藏著什么大神?!泵钜裟镒邮植恍嫉恼f道。
我卻并沒有理她,而是專心致志的繼續(xù)念咒。
可遺憾的是我咒語和動作都做好了,身上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也就是說——
我請神失敗了。
“哈哈哈,臧靈兒失敗了吧。”妙音娘子大笑道:“不怕實話告訴你,有本娘子這尊大佛在。一般的小神連靠近這都不敢。”
“你竟然還想要妄圖請神。臧靈兒啊,你讓我這么說你呢。”
“臧小姐,沒關(guān)系。你再來我相信你?!本驮谶@時小程的聲音突然傳來。
雖然隔著門我什么也看不到,但他此刻的聲音,還是讓我聽出十分不好的感覺。
“小程,你撐著點我一定可以的?!?br/>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再試了一次。
但結(jié)果卻跟剛才的一樣,依舊是半點反應(yīng)也沒有。
所以真如同妙音娘子說的那樣,有她在別說請神了,連靠近這都不敢。
但吳家四叔真的這么弱嗎?
還是三叔是逗我的?
一時我心緒雜亂不已,也就是在這時“砰”的一聲悶響。
原本緊閉著的店門被砸開。
只是砸門的不是妙音娘子,而是小程。
他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剛才他更是像跟個沙包一樣,被妙音娘子一腳給踢了過來。
是可忍熟不可忍!
見狀我趕忙欲沖上前,將小程扶起來。
誰曾想小程卻立馬用雙手緊緊保住妙音娘子的腳:“走,臧小姐,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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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本來不想要殺你的。畢竟你都被我打成這樣了,估計尸體也保存不了多久。但你一心討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泵钜裟镒邮窒訔壍恼f道。
“妙音娘子,放了他!”我當即怒吼道:“不然我現(xiàn)在立馬死在你面前?!?br/>
“我知道你們需要的是我這個人,是活著的我?!?br/>
雖然我不知道那兩道國運,到底意味著什么,但不管是畫長風還是妙音娘子,他們都沒有想要殺了我。
足以證明他們需要的是活著的我。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妙音娘子卻大笑道:“哈哈哈,臧靈兒,你活著對我們有用,死了一樣有用。不過只是用法不同而已。而且你自己動手自殺,還省去了我不少麻煩?!?br/>
這……
“不要,臧小姐,你必須活著你如果死了,對中土而言是不可挽回的損失?!毙〕蹋粗疫@樣驚恐無比的大喊道。
我看著他倆的模樣,忍不住犯嘀咕。
啥意思?
難道是我之前猜錯了。
“臧靈兒你動手嗎?你若是不動手,我可就要動手了。”見我抵在手上的刀,遲遲沒有入喉妙音娘子出言問道。
“四叔!”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朗聲喊道:“你再不出來,你家侄女我就要被人剁成肉沫了。”
“四叔?”豈料,聽到我這話后,妙音娘子竟仰天大笑。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許久才開口道:“天啊,臧靈兒,你不會不知道,早在十八年前吳家老四,吳不問就死了吧?!?br/>
“你竟然跟一個死了的人求救。可笑,太可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