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惕這個時候,手里還摟著藍子姍,見唐彥炆這么說,鐵惕把藍子姍往前推了推,“你動手???”
“你放開子姍?”唐彥炆冷聲說道,見藍子姍臉色慘白,唐彥炆心痛不已。
鐵惕自然不會聽唐彥炆的,唐彥炆一說這話,鐵惕反而摟的更緊。
空氣充滿著不安和劍拔弩張。
有汽車的關門聲,又有一個人來了,“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好好和彥炆說,何必為了一個女人搞成這樣?”是鐵裔趕來了,鐵裔說完這話,就在心里問自己,真是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嗎?那自己又為什么這么急急的趕來,他是擔心大哥盛怒之下對藍子姍痛下殺手,他大哥不是沒有處置過那些女人,可自己心軟過嗎?回答是否定的,從來沒有。
“是啊,一個女人?”鐵惕自言自語的說道,“彥炆,你還記得,我們?nèi)腴T的時候,發(fā)過什么誓言嗎?”
“當然,我們發(fā)過誓言絕不為了女人兄弟反目,”唐彥炆鏗然有力的說道,“可是,子姍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她不是女人嗎?”鐵惕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師兄,我不想對你動手,可是,我不能放開子姍,我等了她兩世才等到她?”唐彥炆和冰和火中糾纏,矛盾萬千。
“兩世,你說什么,彥炆?”問這話的是鐵裔,唐彥炆的話實在讓他不解。
鐵惕雖然沒有說話,眼底卻也明顯帶了一絲惑然。
“還記得你們在我們書房看到過的那張照片嗎?”唐彥炆問道。
“什么照片?”顯然鐵裔兄弟的記憶有些模糊。
“你說過,這女的是誰,又老又丑的,不會是我什么阿姨吧?”唐彥炆提醒道。
唐彥炆的話讓藍子姍有些小胸悶,這什么啊,想她沈笑,雖然不是什么美女,姿色一般,可當年在北辰大學,也被同學認為是有氣質(zhì)的女生之一,怎么在鐵裔兄弟這里,變成又老又丑的女人了。
“哦,你說那個女人啊?”鐵裔顯然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問你,你什么都沒說,我回去還想了一段時間,這女的到底是你什么人?”
“你知道云中嗎?”唐彥炆問鐵裔。
“當然知道?那個油頭粉面的洛千峰不是狂拍你唐總的馬屁嗎?估計也想在你陽光棋下分一杯羹,”鐵裔曾經(jīng)監(jiān)視過藍子姍,自然知道洛千峰。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那個照片里的女子就是洛千峰的老婆沈笑,”唐彥炆正色的說道。
“什么,”鐵裔跳了起來,“彥炆,你不會對別人的老婆這樣吧?”在鐵裔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唐總的身份需要垂憐別人的老婆?
“那樣一個平凡的女子,怎么能入了你的眼?”問這話的是鐵惕,那個女子的照片他也看到過,當時他壓根就沒想到,那種女的怎么可能和唐彥炆扯上關系。
“這個問題,你該問你手中的人?”唐彥炆苦笑著說道。
“這和她有什么關系?”鐵裔不以為然的說道,隨即鐵裔象是明白了些什么,洛千峰、云中、沈笑、藍子姍、洛笑陽,藍子姍看似和云中和洛千峰沒有關系,實際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藍子姍讓鐵惕把洛笑陽送到澳洲去,藍子姍進了云中,藍子姍和洛千峰曖昧的關系,想到這里,鐵裔不由深深看了一眼藍子姍,那雙明若秋水的眼睛中分明閃著和年齡不相襯的睿智,鐵裔突然想到了以前的藍子姍,那般輕浮和暴戾。
鐵裔在心中問自己,是什么改變了藍子姍?當答案漸漸明朗化的時候,鐵裔毫無緣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鐵裔能想到的問題,鐵惕自然也想到了,他忍不住松開藍子姍,盯著藍子姍的臉想看個究竟。
鐵惕一松手,藍子姍拖著虛弱的身體,向唐彥炆跑去。
“子姍,”唐彥炆心疼的叫了一聲,隨后把藍子姍護在身后。
“你究竟是誰?”鐵惕直勾勾的看著藍子姍,定定的問道。
“如果你問這個軀體的是誰的,那我就是藍子姍,如果你問這個靈魂是誰的,那我就是沈笑,”藍子姍定定的說道。
剎那間,鐵惕心中所有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為什么原來的藍子姍明明染上了毒癮卻能絲毫不占;為什么原來的藍子姍的性格完全變了,連再跳鋼管舞,都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可是靈魂重生,在鐵惕看來,是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鐵惕一下子無法消化,他喉結動了動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哥,”鐵裔恍然,隨即對唐彥炆和藍子姍說道,“這個故事讓我來說,如果不對的,你們再補充,云中是沈笑的,她當年和洛千峰結婚,就把云中送給了洛千峰,不料后面,洛千峰另結新歡,害死了沈笑,沈笑心中有怨,靈魂不滅,所以就重生到了藍子姍身上?”
“故事的大致還是對的,可實際的真相要比這慘烈的多,”唐彥炆補充說道,“表面看來,就是個小三上位的事情,可到現(xiàn)在為止,加上沈笑,是三條人命了,貌似一個小三上位的故事,可殺人的視頻莫名的失蹤,云中的資產(chǎn)被卷走,小三背后其實還有玄機?”
“你接近洛千峰是為了報仇?”鐵裔問道,他有些恍然。
“是的,對我自己來說,我錯付真心,得到這種的遭遇也有我自己的有些問題,可是我爸爸,客死他鄉(xiāng),他是無辜的,”想到父親,藍子姍的眼淚落了下來。
“子姍,別傷心,有我在呢?”唐彥炆一把攬過藍子姍安慰道。
這眼淚也震撼著鐵惕,之前他折磨藍子姍的時候,即使藍子姍已經(jīng)很難受了,藍子姍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可是說到親人,藍子姍卻流淚了。
蘇曼如死后,鐵惕性情大變,總覺得世事虧待自己,沒了母親,沒了愛人,可是如今,見藍子姍這付天地,鐵惕總算也明白,原來這世間還有人比他慘,一無所有的重生,還要背負從前藍子姍的那些舊債。
“你怎么能證明你是重生的藍子姍?”鐵惕問道。
“很簡單,真正的藍子姍只有小學文化,連中文都吃力,可是笑笑能說四國語言,”唐彥炆解釋道。
“大哥,這個我倒是親見,那次西哈親王的晚宴,我親見藍子姍用流利的英語和親王和王妃交流,”鐵裔作證道。
“我畢業(yè)于北辰大學2003級,雙學位,一個是工商管理專業(yè),一個是環(huán)境藝術設計專業(yè),那一級的工商管理專業(yè)共有46人,其中,男生31名,女生15名;環(huán)境藝術設計專業(yè)有38人,男生22名,女生16名。工商管理專業(yè)的學生名單是,王燕、楚小松、莫名……,”揚揚灑灑的百來號人,就這樣被藍子姍熟練的背來,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誰能記得住這些名字。
背完名字之后,藍子姍靜靜的說道,“這些你可以去北辰大學查,看看和我說的有出入嗎?”
鐵裔自然是完全相信的樣子,可鐵惕只是陰沉的看了看藍子姍,那目光仿佛要看穿藍子姍的五臟六腑,終究鐵惕什么話沒說,只是走到邁巴赫62邊,上了車,發(fā)動汽車,絕塵而去……
看著鐵惕走了,藍子姍渾身松懈了些,癱軟在唐彥炆懷里。
“子姍,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唐彥炆攔腰抱起藍子姍準備上車。
鐵裔追到車邊說道,“彥炆,你也別太擔心,這事,我會勸勸我大哥的?!?br/>
“謝謝,”唐彥炆拍怕鐵裔的肩膀,兄弟的感情竟在不言中。
上了車,唐彥炆一把抱住藍子姍,唐彥炆下巴抵著藍子姍的頭頂,“子姍,我發(fā)誓,我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我發(fā)誓,我發(fā)誓……”
貼著唐彥炆的胸口,那心跳強勁有力,藍子姍懸浮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
當唐彥炆的手臂開始發(fā)麻的時候,唐彥炆才驚覺,他用這樣的姿勢不知道抱了藍子姍多久。
“我們回去吧,”感覺唐彥炆動了動,藍子姍在唐彥炆懷中輕輕的抬起頭。
唐彥炆輕輕的放開了藍子姍,發(fā)動了汽車。
到了藍子姍家樓下,藍子姍剛要下車,唐彥炆一般拉住藍子姍,“舍不得你上去?!?br/>
“彥炆,別搞了,我很累,”藍子姍的臉色還是蒼白的。
“我送你上去,”唐彥炆下了車子。
“彥炆,我,”藍子姍卻坐在位置上不下來,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
“子姍,有什么話你告訴我,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唐彥炆鼓勵道。
“彥炆,我的仇還是要報的,那已經(jīng)不是我一個人的仇恨了,”夜幕中,藍子姍的眼神異常的清亮。
“子姍,你放心,我會讓那些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的,”唐彥炆的眼神變成寒冷陰翳,突然想起那么一句話,有一種人,遇人成人,遇魔成魔。
唐彥炆恰好就是這樣的人,對藍子姍,他可以是人,甚至是神,可是對洛千峰這樣的人,唐彥炆就是魔,洛千峰真正的不幸,是從唐彥炆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