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映入眼簾的,則是黑澤放大版俊美的容顏,細碎的黑發(fā)散落在他的額前,表情平靜而祥和,那雙仿佛能攝人心弦的金眸此刻正闔著,倒是減少了幾分誘惑,多了幾分溫順。
綱吉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美景,恍惚中才想起來黑澤還沒有脫離這個世界,昨晚,兩人又是一起睡的。
等等……一起睡?!
瞬間大腦清醒了不少,他驚得反射條件的坐了起來,并迅速跳下了床鋪,動作快的根本不像是平常的那個廢柴綱。
“阿綱醒了?!”還沒等他平復了一下咚咚作響的心跳,就聽到了身后傳來了小孩子的興奮聲。
“藍波?!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
綱吉聞聲望去,只見穿著奶牛套裝的藍波正叉著腰,一臉高傲的看著他,像是發(fā)號施令大喊道:“藍波大人想玩游戲啦,快點跟我玩抓鬼游戲!”
“等、現(xiàn)在才幾點啊,游戲的話等我起床了在玩?!本V吉無奈的嘆了口氣,側身打開了房門:“好了,快點出去,不要鬧了?!?br/>
哄孩子的話一出,藍波立即不滿的皺起了小臉,氣鼓鼓的胡鬧道:“我不我不,現(xiàn)在就要玩!阿綱這個笨蛋,現(xiàn)在就要玩嘛!”
“喂,藍波!”看著藍波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綱吉頓時覺得頭都大了,他正想柔聲的把這位大爺哄出去,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聲線。
“……吵死了?!?br/>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其中夾雜的憤怒和不滿,卻足以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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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嚇得身體一顫,連忙手忙腳亂的捂緊了還在哭鬧的藍波的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身后看去。
只見剛才還睡著的黑澤已經(jīng)不知何時坐了起來,他垂著頭,只露出了一只半瞇著的眸子,滲出了絲絲縷縷的寒意,唇角也勾起一絲可怕的弧度。
生來就擁有的超直感在這時正好發(fā)揮了作用,綱吉明顯感覺到黑澤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應該說,是處于盛怒之中。
他完全確信只要周圍再發(fā)出一絲聲音,黑澤就會毫不留情的沖上來一頓胖揍。
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盡量不去發(fā)出一絲聲音,因為緊張,按著藍波的手掌不自覺又加了些力度,本來就覺得難受的藍波此刻更是喘不過氣來,便猛烈掙扎了起來,本能的把手伸入了頭發(fā)內(nèi)。
而完全沒注意他動作的綱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在床上不發(fā)一言的黑澤忽然被頭頂冒出的藍色火箭筒籠罩全身,隨著一聲巨響之后,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綱吉:“……”
欸,等等,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他緊緊的盯著那熟悉的火箭筒,心中隱約的浮現(xiàn)了一個可能性:十年火箭炮!
十年火箭炮,被擊中的人會跟十年后的自己交換,限時五分鐘。
黑澤竟然被藍波用十年火箭炮擊中了?。。?br/>
那他肯定是到了十年后……但是這里卻空無一人的話,這就意味著十年后的黑澤……已經(jīng)不在了?!
綱吉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不不,仔細考慮一下,說到底黑澤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十年后不在什么的才是正確的,反倒是在的話才詭異啊。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不禁暗自松了口氣,心中的不安也放下了許多。
他這邊是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莫名其妙就被送到了十年后的黑澤還是一臉懵逼的。
本來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也瞬間變得清醒,黑澤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簾時,一股充滿著和風氣息的榻榻米房間率先浮現(xiàn)眼前。
他不是在綱吉的房間嗎,這里是……
沒等他驚訝的環(huán)顧四周,身側忽然傳來了利刃破空的聲音。
腦中的警鐘急切的響起,黑澤眼神一凜,想要躲避早已來不及,只好架起右臂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擊,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的力氣是如此的大,只是微微一碰,他便被一股大力掀了起來,直接砸向了身后墻壁。
“咳、咳?!焙蟊硞鱽淼耐纯嗍顾欀几煽攘藘陕?,但一想到襲擊他的人就在附近,便又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惕的站了起來。
“呵,以為是草食動物闖進了我的地盤,沒想到,竟然是你。”
這帶著幾分熟稔的語氣和帶著古典韻味的腔調(diào),讓黑澤不禁瞪大眼睛抬頭望去。只見在自己對面站立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西服,恰到好處的剪裁把他的身形襯托的十分完美,一雙鋒利的丹鳳眼正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而那雙骨骼分明的手掌中也分別握著一只浮萍拐,豎起了攻擊的架勢。
黑澤頓時怔在了原地。
這個男人……也太像云雀了吧?!
就仿佛少年云雀長大了一圈似的,就連那舉手頓足的氣質,和那奇葩的武器,都跟云雀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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