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語氣很平緩,面對這樣的場景,他已經(jīng)應付了不止一次兩次了。
而顧錦璃卻突然緊張起來,如果一會兒她應付不了這些事情怎么辦?想到這兒,她更是慌亂!
“容先生,請問今天早上發(fā)生的新聞都是真的嗎?”
“請問您和照片中的那個女人是夫妻關系嗎?”
“請問照片中的那個孩子是您的兒子嗎?”
“……”
太多的記者不斷的提問著,讓顧錦璃有點兒接受不了。
而容琛卻下臺給了她最大的安慰,男人的大手附在她的小手上,仿佛是想給她安慰。
她強裝鎮(zhèn)靜,對著男人笑了笑。
三個人上臺,只是作為一個小孩子,念初對這些事情仿佛不太明白。
但是他第一次這么乖巧的沒有說話。
“各位記者朋友,你們想的都沒錯,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我的妻子顧錦璃,而我們中間的這孩子,是我們的養(yǎng)子,之前沒有向各位袒露真相,給各位造成麻煩了,在這兒,容某向各位道歉!”
容琛說完以后鞠了一躬,旁邊的顧錦璃看著這樣的容琛,只能跟著他也鞠了一躬。
這一場鬧劇,在容琛和顧錦璃兩個人的努力之下得以收場。
容琛很開心,女人也很開心,可是開心之余總有不開心的人,比如顧瀾依,比如顧頁生。
顧頁生因為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沒有去上班,在家里看著新聞的他,卻沒想到看到了電視上的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他冷哼一聲開口質(zhì)問道,這客廳里沒有什么人,顯然他的這些話是對自己的老婆沈言宵說的。
可是沈言宵也不知道這其中的真相,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大吃了一驚。
她只知道顧錦璃和容琛之間的關系很不一般,可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有了夫妻之實。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之前聽瀾依說過,錦璃那丫頭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想必就是和容琛吧!”
她依舊是一臉的平靜,對于這件事情,她沒有什么好感,也沒有什么別的羨慕。
她向來不食人間煙火,這種生活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了,她也習慣了。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瀾依呢,讓她趕緊回家!”
顧頁生攥緊拳頭,如今被顧季生踩在腳下,他簡直是生氣的抓狂!
旁邊的女人也不知道為何因為一個消息,這男人就氣成了這個樣子,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瀾依在上班,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她回家以后再說啊?”
她其實知道,一向不服輸?shù)念欗撋驗轭欏\璃和容琛喜結(jié)連理而不開心,可她并不覺得會對他們造成什么影響。
很顯然,她并不想答應顧頁生去做她不想的事情。
聽到對方的反駁,顧頁生生氣的把茶壺扔在了地上,“這個家里到底是你當家還是我當家?我讓你去你就趕緊去,干嘛廢話!”
男人總是這樣,他想罵的時候就會狠心的罵她,可是對她溫柔的次數(shù)卻是少之又少。
沈言宵看著這樣的顧頁生,她突然間笑了,“好,我去!”
這樣的男人,她是怎么堅持的愛了那么多年。
顧頁生沒有一點兒都愧疚,他的愛早就在年輕的時候死了,沈言宵嫁給他,那是她活該!
沒有一會兒,女人便回來了,“我已經(jīng)給她打電話了,但是我不知道她回不回來,我累了,先上樓了!”
她累了,心累,身體也累。
沒等顧頁生說什么,沈言宵便扭頭往樓上走去,她很清楚,除了吩咐她,她背后的那個男人連一句話都懶得和她說。
顧錦璃和容琛公布關系的那條新聞,顧瀾依不是沒有看見,可是如今到了這個時候,她似乎做什么都無濟于補了。
收到母親的消息,她好像明白了回家的意義,顧不上手頭上的工作,她只能趕緊回家。
“哎,瀾依,怎么了?你怎么這么著急?。磕阋ツ膬喊。俊?br/>
林逸清自然也是知道了那條新聞,他來這兒的目的就是想試探一下顧瀾依接下來的動作。
可他還沒有走進辦公室,就看著女人著急的走了出來。
“我先回家一趟,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顧瀾依來不及問什么,她知道晚回家的代價是什么,現(xiàn)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家,不管父親讓她回家到底是為了什么。
沒等林逸清回過神兒來,女人便下了電梯。
留下男人一個人不明所以。
顧瀾依到底怎么了?為何會這么慌張?
他皺緊眉頭,眼睛里有了一絲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兒。
一路狂奔回家,顧瀾依回到家里看著顧頁生一臉憤怒的表情,有點兒琢磨不透。
“爸,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她來不及休息,小心翼翼的問道。
明明早上她去上班的時候,還沒有什么事情,可是才過了幾個小時,脾氣怎么變得這么暴躁了?
莫非是因為顧錦璃和容琛的事情?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別的事情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是什么事情?容琛和顧錦璃結(jié)婚了?你為什么不早點兒告訴我?”
顧頁生看著顧瀾依的樣子,一臉的不屑質(zhì)問道。
如果自己的這個女兒能夠早點兒遇到容琛,現(xiàn)在和容琛結(jié)婚的就不故會是顧錦璃那賤女人!
顧瀾依嘆了口氣,她想的果然沒錯,可是在容琛之前,她已經(jīng)和林逸清在一起了。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爸,我以前就和逸清訂婚了,我們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容琛和顧錦璃結(jié)婚管我們什么事情啊!”
她一臉堅定的和顧頁生說著,除此之外,她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安撫自己了。
得知顧錦璃和容琛剛要結(jié)婚的時候,她也是接受不了,可是接受不了又能怎么樣,不也一樣改變不了事實嗎!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看開一點兒呢!
顧頁生隱忍著怒氣,“你還是不是我顧頁生的女兒,顧錦璃那個女人都爬到你的頭上來了,怎么?你就這么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