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琳才剛松了一口氣,卻沒瞧見陸靳寒微晃的神色,隨后毫不留情,杯里一滴不剩。
“都知道我陸某睚眥必報,”陸靳寒站起來,隨手拿起紙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水,“羅小姐敬我一杯,我還一杯,不過分吧?只是這衣裳……琳達(dá),算一算我這身,將賬單報給羅小姐,還有今天我耽擱的時間,一起算。”
何琳達(dá)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總裁這身是法國高級服裝大師專人定制,全球最珍貴的布料,以及服裝費,算下來五千萬不止,今日虧損至少超于三千萬?!?br/>
那一杯酒裝的極為滿滿當(dāng)當(dāng),從羅琳琳的頭上直接沿至身上,她還沒來得及睜眼,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如果現(xiàn)在還不明白她是得罪了這位人物的話,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羅琳琳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何琳達(dá)的方向,剛才只有她站在這里,是她推的她!她是被人設(shè)計了!
“陸總,不是這樣的,我是……你個賤人,你害我!”羅琳琳轉(zhuǎn)頭看向何琳達(dá)的方向,那女人冷硬的神色卻讓她不敢靠近,“我,我哪有那么多錢!”
“張總,張總,你救救我……”
“既然如此,算了,免得別人又說我陸靳寒欺負(fù)女人,”直到看見依然跪著的羅琳琳眼底的希翼之色,陸靳寒繼續(xù)發(fā)話,“不如就給羅小姐打個折,零頭免了,就八千萬吧?!?br/>
“八千萬?不多啊,誰不知道我們陸總這一身價值千金!”
“是啊是啊,不多不多?!?br/>
“誰讓這女人這么不小心,笨手笨腳的,陸總的時間這么寶貴……”
包廂里一片附和,在場人哪個不是人精啊,這一眼就看出來陸靳寒不是成…心的嗎?八成是羅琳琳這女人惹到什么不該惹的人了。
“張總,聽說羅小姐和您關(guān)系匪淺,你看這事兒呢?不如……”陸靳寒大步又坐了下來,眼神卻放在了自己兩根用力摩擦擺弄的手指上。
“不不不不不,不熟,我和這位小姐不熟的,陸總您誤會了!誤會了!”打著哈哈,生怕自己被牽連進(jìn)去。
見此狀況,羅琳琳才是真的絕望。她一個十八線藝人,平常的奢侈生活已經(jīng)讓她入不敷出,她哪里有八千萬啊!
陸靳寒這是在訛她!可是,說出來,誰信呢?
“陸總,我是哪里得罪您了,您大人有大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么說,羅小姐是沒錢咯?”陸靳寒扭頭,眼里似乎是疑惑,只是單純的詢問一般,看到羅琳琳使勁兒的點頭,他才嗤笑了一聲,“那好辦,我也給你出個主意?!?br/>
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呢?羅琳琳腦子一震,這……這不會是因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那個賤女人!
那個被毀了容一無所有的賤人!不可能是因為她的!
可是接下來,陸靳寒的話打破了羅琳琳所有的希望!
“本來應(yīng)當(dāng)一陪一的,只是羅小姐這一身吧,陸某看不上,當(dāng)眾扒掉女人的衣服也不是陸某的作風(fēng),不如羅小姐給自己五百個巴掌,陸某看開心了,就放過你?!?br/>
五百個……巴掌?
在場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羅琳琳到底是做了什么對不住陸總的事兒???
五百個巴掌!扒衣服!羅琳琳是徹底想起來了,還真是!'還真是給那個賤人來報仇的!
她怎么忘了,夏今惜,是陸靳寒的前妻??!
“陸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
恨,但是卻不得不說!
“不該什么?”陸靳寒突然彎下腰,距離極近,薄唇輕啟,“你是個什么玩意兒?我陸靳寒的東西,丟棄了也輪不到別人來收拾!”
隨即抬頭,“羅小姐,開始吧,我不喜歡追債,當(dāng)日債,當(dāng)日還?!?br/>
五百個巴掌!
羅琳琳咬了咬牙,心里的恨突然到了鼎盛,夏今惜,都是你這個賤人!讓我今天被羞辱至此!
咬了咬牙,她舉起了手,一下,兩下,三下……
一百個的時候,羅琳琳的臉已經(jīng)腫成了不像樣子,“陸總,我真的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保證,我以后絕對不亂碰您的東西!”
您的東西……
或許大抵是取悅了陸靳寒,只見他笑了一聲,卻是頭也不抬,“何琳達(dá),多少了?”
“總裁,我忘數(shù)了?!币槐菊?jīng),表情冷漠,沒有說謊的嫌疑,偏偏說出來的話叫羅琳琳想刮花了這個女人的臉!
“羅小姐,那就不好意思了,重新開始吧?!?br/>
顧梅花在門外,看的心口氣兒瞬間就舒坦了。聽到夏今惜再門口被人那樣羞辱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陸司璟抱走了,到底是后悔不迭!
可是陸靳寒這一舉……真叫顧梅花把不準(zhǔn)方向了。
“顧姐,你為什么非把目標(biāo)放在夏今惜身上?”
“榕城是個什么樣的地方你不知道?”顧梅花轉(zhuǎn)身,輕輕的關(guān)上包廂的門,眼神微凝,“何慕初,陸靳寒?!?br/>
“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必經(jīng)之路?!?br/>
“顧姐,留步?!蓖蝗灰粋€熟悉的聲音,顧梅花晃了晃神,眼神微厲,回頭轉(zhuǎn)身又是一副面孔,巧笑嫣兮,
“賀總,怎么了?”
“顧姐,有點像我的一個朋友。”賀臨洲挑了挑眉,見女人神色未變,只是眼里多了絲疑惑,到底笑了,“她也姓顧?!?br/>
“哦?她也叫顧梅花?”女人巧笑,那一臉濃妝倒是精致而非叫人生厭,“賀總,這撩女人的路數(shù),老套了!”
“她叫顧喬安,”賀臨洲搖頭,眸里帶著微微懷念,“她最討厭梅花了。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不過,顧姐好像對夏今惜似乎很感興趣?”
“嗯?沒有啊,就是有點好奇罷了。后來發(fā)現(xiàn),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女人嘛,就是心軟見不得這些,可憐她而已?!?br/>
顧梅花嘴里說著,心下卻一沉,到底是露餡了?被發(fā)覺了?
“所以,你就讓人去查她?”賀臨洲挑了挑眉,做恍然大悟的神色,“哦,原來如此?!?br/>
“那我就沒什么事了?!蔽⑽Ⅻc頭,賀臨洲蠕動了下嘴唇,緩緩轉(zhuǎn)身,“不過顧姐,可憐歸可憐,可別把自己給套進(jìn)去了?!?br/>
顧梅花神色一凝,不做言語,只是看著這道背影,緊緊的捏住的手。
……
次日清晨,榕城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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