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新郎見得君邪沒有反駁,便又自顧的往前走。
君邪笑了笑道:“我的身份便能讓你暫時穩(wěn)住道心?”
對方不置可否,君邪便沒再多問,想來與當(dāng)初的駱沙橫是一樣的道理。
少時,兩人便是來到了一方石洞前,四周的石頭也都是詭異的暗紅色,有些滲人,沒做停留,牧新朗便率先走了進去,君邪緊隨其后。
昏暗的石道不時傳來陰風(fēng)陣陣,兩人都是不由得皺了皺眉,石洞隧道是朝下的,蜿蜒曲折之間君邪感覺現(xiàn)在該是在地下數(shù)十米左右,他在開啟虛妄之眼時,只見四周都被淡紅血霧籠罩,看不真切,這讓他不由得謹慎了起來,而牧新朗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不過兩人也并未大驚小怪,世間天材地寶哪有輕易便能取得的,各種兇惡妖獸守護那是最常見的,還有各種詭異兇險也都是不在少數(shù)。
兩人只是好奇等待兩人的是怎樣兇險,此時牧新朗有種預(yù)感,將君邪帶上或許是最正確不過的決定了,他自己一個人此行未必能順利。
洞穴盡頭是一方四五丈寬的石壁空間,中間一潭直徑兩米的小泉,血色彌漫,這讓君邪沒由的想起了血潮,兩人都是眉頭緊皺,打量著四周。
君邪發(fā)現(xiàn)了個很糟糕的情況,在這里虛妄之眼徹底失效了!像是被血霧蒙住了雙眼!
“聽族里前輩偶然提過,這腥紅峽谷是由上古大恐怖血潮滴落的一滴血染成的!”
牧新朗神色凝重的說道,君邪聞言眉頭皺得不由深了幾分,他在血殺神王秘境之后對血潮便是莫名的反感,這其中一部分該是由于月漓的影響,畢竟月漓曾陪血殺神王與血潮分身戰(zhàn)了千年!
見得雖是詭異但一時沒什么兇險,正當(dāng)兩人要放松警惕之時,突然一紅影從不遠處的巨石之后掠出,速度極快,君邪兩人立時瞳孔緊縮,便是各自向兩邊翻滾躲過!
再定睛一看,卻是一頭鬼瞳血豹,卻又與尋常的鬼瞳血豹有些差異,通身血紋顏色更重了許多,額頭真真開了一只豎眼,血光外泄,似是有腥血將要滴落,全身又散發(fā)著與之矛盾的幽藍火焰,豎眼之下的雙眼幽藍火焰更是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個頭與普通鬼瞳血豹并無大差異,只是讓君邪感受到了危險!
“鬼瞳血豹王,靈虛境二階實力!”
牧新朗凝重的說道,君邪對此已有預(yù)料,苦笑著說道:“再告訴你個好消息,這里被詭異的氣息屏蔽了,光雨師姐他們可能收不到我們的求救信息!”
“還真是個好消息呢!”
牧新朗也是不有苦笑道,隨后看向那目露兇光盯著兩人的鬼瞳血豹王蓄勢待發(fā)道:“打?”
“打!”
君邪也是暗自將靈力運轉(zhuǎn)至巔峰,沒再玩笑,只是凝重深沉之間回了一個字。
逃?
在這狹小蜿蜒的洞穴里,面對實力強過兩人且以靈敏著稱的鬼瞳血豹王,那無疑是死得最快的選擇,對于此兩人位都是心照不宣的。
而此時兩人都是選擇信任對方,至少暫時信任,兩位都是聰明人,沒誰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使絆子,那只是減少兩人生存幾率的愚蠢做法而已!
瞬息之間兩人摒棄雜念,極有默契的同時出手,戰(zhàn)殺術(shù)虛妄之眼,修羅血煉,全力出手,這時可不是藏技保留的時候。
而牧新朗牧神拳亦是全力而出,只是兩人驚天拳勢都是打在了虛影之上,君邪再次面露驚色,竟是虛妄之眼都有些捕捉不上對方的速度,雖然有血霧干擾的緣由,但還是讓君邪感到不可思議。
之前或許有人對鬼瞳血豹以速度著稱的說法嗤之以鼻,但如果見得這鬼瞳血豹王之后,可能不會再有絲毫懷疑,可惜沒人得見。
而讓兩人想不明白的還有這個石洞神稷學(xué)宮學(xué)宮是沒發(fā)現(xiàn)還是故意留下的,若是故意的,可這鬼瞳血豹王已經(jīng)超出了新學(xué)員能應(yīng)對的范疇了才是。便是留,只要將這血源之泉留給新學(xué)員當(dāng)機緣便好!或者學(xué)宮是在以這種方式告訴新學(xué)員,多大機緣便是伴隨著多大兇險?
君邪指間月漓飛出,他沒學(xué)過什么御器御物之法,只是極其簡單粗暴的用靈力配合靈力化形強于隔空御物,便是這般放在平日里也該是威力驚人的,只是這時卻是連個鬼瞳血豹王的屁都沒斬著,而且君邪懷疑便是看到了也未必能傷到!
沒出兩回合,兩人身上都是已經(jīng)掛了彩,君邪思緒轉(zhuǎn)動,看向一旁狼狽的牧新朗道:“我們只想著這里地勢窄小,不利于自己活動施展,可別忘這以速度見長的畜生比我們更吃虧!”
牧新朗卻是沒心思想那么多,只沉重說道:“怎么做,聽你的!”
君邪卻是直接腳下天啟靈陣逆向運轉(zhuǎn),沒幾時整個洞穴之中都是布滿了他的靈力,便是他的妖靈儲藏吸納靈力都是海量,君邪還是有些虛脫,但卻絲毫不敢松下心頭那根緊繃的弦。而于此同時君邪以虛妄之眼查看靈力波動以此來確定鬼瞳血豹王的位置,甚至對其位置做出預(yù)判。終究是畜生,只是快而已,用虛妄之眼還是不難預(yù)判的。預(yù)判到了,那其速度優(yōu)勢便要大打折扣了。
君邪一個翻滾躲過一擊,同時對牧新朗道:“左后方,出拳!”
牧新朗毫不遲疑便是向著君邪所說的位置便是一拳,他一喜,真是一拳撼在了那畜生的胸腹,牧神一拳,霸道絕倫,卻是沒對那畜生造成什么傷害,只是讓對方暫停了攻勢。
牧新朗也不失望,本就沒想一拳有什么成效,只是比起開始連那畜生都碰不到要好許多,兩人便是繼續(xù)這般配合阻止了那鬼瞳血豹王的數(shù)波攻勢。
但沒對那畜生造成什么傷害,兩人的靈力靈力便已近揮霍的差不多了,特別是君邪,那靈力可是大江決堤般的揮霍。
君邪看向牧新朗深吸了口氣道:“能制住那畜生一息時間嗎?”
牧新朗卻也不敢打包票,靈力瘋狂運轉(zhuǎn),“我盡力!”
君邪也不拖泥帶水,有這句話便夠了!隨后輕喝道:“正后方!”
說罷天啟靈陣開始正向運轉(zhuǎn)配合妖靈瘋狂吞噬周身靈力!月漓化成一尺長短在掌間旋轉(zhuǎn)!修羅血煉的殺意瘋狂融入其鋒刃之間!
而牧新朗聞言,直接是往后沖掠而出,用盡所余靈力,雙手作爪狀,口中低喝,“控鶴擒龍,拿御天地,一力可及!”
說時便是整個人與鬼瞳血豹王撞在一起,一同飛出砸在石壁上,落地后牧新朗以奇怪的姿勢將其鎖?。?!
君邪便是將月漓全力拋擲向鬼瞳血豹王,全身靈力注入其中,戰(zhàn)殺術(shù)特殊的拋擲手法,修羅血煉的殺意鋒芒!
四周空間都是要裂開一般,那月漓便是勢不可擋的扎入那畜生的豎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