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cop>安長歌終于可以去上班了,笑容燦爛的就像池塘里盛放的荷花,美得讓人心醉。
早上吃完飯,依舊被爹爹深情叮嚀囑咐一番,就到了門口等著幾個表哥來接。
不過,今日不同的是,身后多了一條小尾巴——?dú)W陽無塵。
安長歌往后看了一眼,歐陽無塵的冰山臉秒變溫和,清澈的眼神傳神的寫著:怎么了。
安長歌也是僅僅一日就發(fā)現(xiàn)了歐陽無塵的這項變臉絕技,感嘆道:果然男神都是有那么一點(diǎn)不為人知的隱秘,呵呵呵,該說毛病才對。
安長歌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對于歐陽無塵沒事找事,非得跟自己一起去平安鎮(zhèn),也是有點(diǎn)煩。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跟自家爹娘通過氣,今早一提,還得到了他們二老的鼎力支持,也是奇了怪了······
其實,這件事,安長歌倒是真的冤枉了歐陽無塵,也誤會了安天平和寧雅娘。歐陽無塵只是純粹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好方便以后去逍遙樓傳消息。而那夫妻兩呢,則是覺得放一個絕世容顏在安長歌身邊,每日看著也會愉悅些,最好是能日久生情。再怎么樣也不能讓她只沉迷于做生意。再來,身邊多一個人,對安長歌的安來說也是一重保障。
······
沒等一會兒,寧雨軒就駕車過來了。..cop>安長歌活力滿滿的跟他們打招呼:“軒哥哥、齊哥哥、洛哥哥,早上好啊······”
寧雨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嗯,長歌早上好。昨天休息的怎么樣?”
安長歌回道:“嗯,挺好的。看我,是不是壯的跟頭牛一樣?”說著,還秀了秀自己“雄壯”的手臂。
寧雨軒汗:“······”我該怎么說······
寧雨洛直接笑開了:“哎喲喂,我的長歌妹妹啊,你不是壯的跟頭牛,只是手粗的跟頭牛一樣?!?br/>
安長歌聞言滿肚子不樂意,但是,或許,大概,可能,應(yīng)該就是事實。恨恨的瞪了寧雨洛一眼:什么嘛,有這么欺負(fù)自家親妹妹的嘛?
寧雨洛被寧雨軒和寧雨齊的眼神一掃射,知道自己又該犯眾怒了:“哈哈哈······我妹妹天生麗質(zhì),怎么樣都好看。這樣不是還更健康嘛。再說了,你可是我們安寧村的妙齡一枝花,誰見了你不都得停下好好欣賞欣賞啊······”
安長歌淚奔:“······”我可不可以拒絕村花的名頭,從去年得到這個“盛名”后開始,真的感覺自己的層次一直都low的一拼,實在是現(xiàn)代的村花不是啥好名詞啊。..cop>寧雨軒打圓場,轉(zhuǎn)移話題道:“好了,也不早了,我們也早點(diǎn)去店里吧。至于你身后這人,路上再說吧。”
寧雨軒銳利的眼神掃了歐陽無塵一眼,卻稍顯漫不經(jīng)心。
歐陽無塵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一來就看到了自己,跟長歌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用余光看著自己,帶著審視,又帶著嫌棄。自己只能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站在一邊當(dāng)背景板。
安長歌點(diǎn)頭道:“好?!?br/>
······
路上,歐陽無塵出演啞巴,一路上都沉默著。
而安長歌對著幾個表哥簡單介紹了歐陽無塵的來歷,說明了歐陽無塵現(xiàn)在的處境。
幾個表哥對歐陽無塵的來歷還是存疑的,但想著長歌的心善,也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接受了。
到了火鍋店,安長歌感覺又充滿了斗志,滿滿的能量。
一會兒拿著掃把左掃掃,右掃掃;一會兒又拿著抹布左擦擦,右擦擦。要不然,就是指使著寧雨洛跑前跑后······忙得很吶!
一刻鐘之后,店里聘請的店小二、廚師、洗碗工啥的也都來了。這是安長歌定的規(guī)矩,早上不用很早,只要比掌柜的晚一刻鐘即可。
趁著他們沒來的時候,清理一下賬目什么的也比較方便。
他們來的時候都很熱情的跟安長歌打招呼:“老板,早上好?!碑惪谕暋?br/>
他們對安長歌是充滿尊敬、崇拜的。老板年紀(jì)輕輕,對經(jīng)營之道卻有獨(dú)特見解?;疱伒觊_張沒幾天,一片如火如荼、欣欣向榮,可見其前程遠(yuǎn)大。而且,最重要的是,老板為人親和,對干活的都好,福利什么的都提前約定好,記錄在案。就說這幾天,店里新鮮的蔬菜走的時候都會給點(diǎn),不管或多或少,都是暖暖的心意啊。
安長歌跟他們打招呼,看過一人,心里閃過一絲怪異:“小苗子,你等一下?!?br/>
小苗子臉色有點(diǎn)奇怪,卻應(yīng)聲點(diǎn)頭:“好的,老板?!?br/>
其他人見狀心里了然,進(jìn)去了。
安長歌看著面前這個小男生。
是的,就是一個清清秀秀的小男生。
小苗子,本名苗豆豆,才十五歲。去年長歌開小飯館的時候就在店里幫忙了,家里貧窮,沒讀過什么書,早早的就出來干活。后來不知被怎么了,被人打了,倒在巷子里。安長歌路過,就順手救了他。
之后看他長的還行,就一直把他放在店里,做些迎來送往的工作。苗豆豆同學(xué)也沒有辜負(fù)安長歌的期待,努力奮斗,干的一向都不錯。
可是,這么個清清秀秀的小男生,臉上竟然有傷痕,明顯的淤青,放在那張臉上,猶如玉色青竹上人描上了濃重的墨痕,實在有礙觀瞻。
安長歌問道:“小苗子,你的臉怎么了?”帶著一份怒氣,兩分好奇,七分心疼。
小苗子支支吾吾,聲音跟蚊子叫一樣。
安長歌頓時有點(diǎn)生氣:“不許跟個娘們一樣畏畏縮縮的,說,到底怎么回事?”
小苗子一見安長歌生氣了,一急,大聲說道:“沒事的,六月姐。我就是回去的時候沒看見路,不小心撞墻上了。”
這小苗子,也是可憐。自從被安長歌救了之后,就莫名其妙跌了份兒了,明明歲數(shù)比安長歌大,卻還要叫她姐姐。
安長歌更是怒了:“你是覺得我傻好騙是嗎?你家的墻撞出來是這么個效果?。繘]對著鏡子看你額頭的淤青像棍子打出來的嗎?還不跟我說實話,還想騙我嗎?”
小苗子急的滿頭大汗:“我······”
安長歌直接下最后通牒:“還不快說,要是不說就再也不要叫我姐姐?!?br/>
小苗子把心一橫,后果也不想了:“六月姐,是食食美的老板趙德順派人把我打傷的。”
安長歌繼續(xù)追問道:“他為什么會打你?”
小苗子一五一十的解釋道:“其實我之前是在食食美上工,可是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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