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事情麻煩了。”稚嫩的聲音從角落的位置傳出,轉(zhuǎn)過臉來,燈光下是一只兔子的圖案,他戴著一個兔子的面具,白色的耳朵,血色的凸牙齒,靈動的眼珠正散發(fā)著狡黠的神色。
“就這破事,我回去睡覺了,麻煩死?!币蝗骋还盏?,雛弱的身軀在燈光下?lián)u搖欲墜,他戴著老鼠的面具,幾根胡須在嘴角飄蕩,他的眼神昏暗,打著哈欠捂住嘴巴癱倒在角落,蜷縮一團(tuán)席地而睡。
啪——正中的圓桌被拍得一陣劇烈的搖晃,呼——風(fēng)起燈滅,“一群廢物,指望你們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虎哥,別急啊?!睙粼俅伪灰灰稽c亮,一個戴著山羊面具的駝背男子,輕輕的用手護(hù)住最后的燭光,亮晃晃的火苗豎直,他懶洋洋的松了口氣。
老虎面具的漢子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喘著粗氣重重的坐回位置,“母豬上樹,你好像可以吧?!眽阂值姆諊`竊私語的聲音格外的清晰,眾人偏過腦袋,桌子的另一端,小蛇正在推攘著身側(cè)的女子,她戴著野豬的面具,尷尬的笑著,察覺到他們審視的目光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顱。
“咳?!狈块T被推開,一位高大威猛的漢子大步流星的跨進(jìn)房內(nèi),他戴著金龍的面具,“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來制造麻煩,況且還是自找麻煩。”拉開正中間的椅子,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穩(wěn)穩(wěn)的坐在位置上面。
“老大,可是猴子,他。”兔子突然躍到金龍的身側(cè),刮亂了獵狗的毛發(fā),他抓住他的手,眼神凜冽,戴著獵狗面具的他紅著雙眼,冷哼一聲。“道歉,否則?!绷验_嘴巴,猩紅的舌頭不停的舔舐嘴角。
兔子嚇得連忙抽出自己的手掌,盯著神龍,瑟瑟發(fā)抖,獵狗卻站起身來,慢慢的向他靠近?!昂昧?,這里不是菜市場,有力氣到外面橫去?!苯瘕埡瞳C狗互相瞪著彼此,甩過腦袋,獵狗繼續(xù)無所事事的看向圓桌,一圈又一圈,他撥動圓桌打發(fā)著時間。
“你也回去吧。”金龍推了兔子一把,路過獵狗身側(cè),他沖他露出森然的門牙,兔子飛快的回到位置,再不敢在會議上蹦蹦跳跳。
“猴子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北娙它c頭,金龍也微微的點頭,“不論對錯,他是我們的一份子?!苯瘕埼⑽⒁活D,眾人緩緩的點頭,在金龍的注視下,他們沒有誰敢去直視他的目光。
“烈馬的事情,已經(jīng)那樣了,現(xiàn)在猴子的事情,我們必須得表態(tài)?!蹦闷鹈媲暗木票豢陲嫳M,他沒有過多的停頓,“一句話,愿意去,就把酒喝了,不愿意的,起身,麻煩出去?!迸椤票煌频降厣希瘕堈酒鹕?,拉過椅子背對著眾人坐下。
時間似乎要滲出水來,滴答滴答,地面上有水跡在蔓延,“對不起,抱歉?!惫笆?,戴著牛面具的老者看了金龍一眼,垂頭喪氣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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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三個,半響,金龍轉(zhuǎn)身,干澀的喉嚨壓抑著音調(diào),“很高興,我們還能并肩戰(zhàn)斗?!?br/>
戴著老鼠面具的雛弱男子突然舉起右手,尷尬的看著金龍,“現(xiàn)在還能出去么。我睡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