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心里不由得有些憐憫這只小角虎,便伸出手指去撥弄它,沒想這只獸崽雖然看不見,但是十分靈敏,楚逸的手一靠近,他就仿佛感覺到危險一樣,趴在那里就一動不動的詐死。
見此,楚逸呵呵的笑了笑,抓著小角虎脖頸后的皮毛將它給提起。小角虎見裝不過去,舞動之小爪就想去抓楚逸提著他的手,可惜夠不著,只能在空中張牙舞爪,樣子讓楚逸覺得非??蓯?。
小家伙可能是餓了,舞動幾下就沒力氣掙扎了。楚逸想起自己的儲物手鐲里還有干糧,取出來一些,拿個小碗和水調(diào)糊了,用手指頭沾了一點伸到小角虎嘴邊,想看它能不知能吃。
小角虎大概也是餓極了,聞道食物的香味,嗅了嗅鼻子,四肢抱住楚逸的手便去舔上面的干糧糊。見它吃干糧糊,楚逸便干脆把小碗送到它嘴邊,喂它吃下。
小角虎不過一個巴掌大,卻很能吃,小半碗的干糧糊被一點不剩的吃下去。大概也是覺得楚逸沒有惡意,吃完打個哈欠,竟然便睡了過去。
楚逸不禁啞然,只覺得這只小角虎很有趣。將小角虎抱在懷里,只聽楚逸對著它自言自語的道:“小家伙啊,你如今也是孤兒了,那以后就跟著我吧!你是角虎,那就叫你虎仔吧,咱兩游遍天下去!”
卻是楚逸起了同病相憐之心,加上覺得這只小妖獸很可愛,便決定將它留在身邊當寵物。修行界里養(yǎng)妖獸當寵物是很尋常的事,楚逸以前就想弄一只來養(yǎng),只是沒有見到滿意的。如今這只小角虎就很不錯,有成長為中階妖獸的潛力,又很機靈有趣,倒是能讓楚逸旅途增添點樂趣。
他抱著睡去的小角虎走出洞穴,指揮幾把赤魚劍劈在洞口上,沒幾下,就將洞口給劈垮,掉落的石頭山土將洞穴徹底掩蓋,就當是將虎仔的母親給埋葬吧!
楚逸轉身大步像另一個方向離去,原來襲擾矮山村的妖獸已經(jīng)死了,但殺死虎仔父母的那另一伙妖獸,也可能會去襲擾村子,楚逸還是要去找找看,最好能幫村民徹底解決掉威脅。
......一把丈長的紅色巨劍凌空劈下,硬生生將最后一只鐵甲獸給劈成兩半。看看其余也被剁成幾塊的幾只鐵甲獸,楚逸呼了一口氣,右手一指,將紅色巨劍化回九把赤魚劍,收了起來。
這三只鐵甲獸著實難纏,雖然也是低階妖獸,只有煉氣中后期的實力,但一身猶勝鐵甲的厚厚獸皮,讓楚逸的赤魚劍硬是不能輕易刺破。雖然這種妖獸只會吐點能腐蝕東西的黑水,,法術傷害不了楚逸,但仗著皮堅肉厚又有一身蠻力,老是朝他撞去。楚逸不小心讓一只撞了一下,感覺差點沒全身散了,氣得他使出九劍合一,才一一將之斬殺。
鐵甲獸的窩像是垃圾場一樣,亂七八糟的,除了一些鋪在地上的干草,就是很多吃剩的動物骨頭皮毛到處散落。楚逸將三只鐵甲獸的尸體也收起,它們身上厚厚的皮甲有點價值,倒是可以拿去賣了。
正轉身欲走,楚逸卻無意撇到那骨頭皮毛堆里有樣東西挺熟眼,走過去一看,卻原來是角虎的一只爪子,上面還有黑黃色的皮毛。楚逸見此,就知道這是另一只角虎的爪子,估計是被這三只鐵甲獸殺死后,拖回來吃掉剩下的。
楚逸拍了拍胸前睡著的虎仔,道:“小家伙,這幾個應該就是殺死你父母的兇手,我算是為你報仇了??!呵呵!”小角虎被楚逸放在用塊布弄成的掛兜里,掛在胸前,此時正睡得香著,連剛才的打斗都沒驚醒它。
小家伙這兩天也和楚逸也混的熟了,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父母都沒了,只能依靠楚逸,所以現(xiàn)在對他已經(jīng)很親昵放心。被拍了下腦袋,也只是揮舞著爪子動了動,就依然呼呼大睡,全不理會楚逸說什么,當然,它也不懂。
楚逸不由得笑了笑,小家伙睡覺的樣子倒是很可愛,讓他想起了以前小時候養(yǎng)的一只小貓,這神情真是很相像。
他站了起來,辯了下方向,就向黑森林深處疾行而去。矮山村的威脅算是解決了,他現(xiàn)在就要去那個傳送陣看看,順便一探森林深處,看究竟是什么東西在作怪,搞得有這么多妖獸跑出來。
此地里森林深處已經(jīng)不遠了,楚逸不一會就找到那條小溪,輕輕跳了過去,依舊疾行而走,期間也遇到幾只妖獸,不過實力都不強,被他隨手打發(fā)了。
黑森林還是那樣,樹木茂密,葉子將光線也給阻擋,讓底下顯得陰暗森幽,而且由于看不到遠處,楚逸在森林里轉了好一圈,才找到那個山谷。
站在古傳送陣里,楚逸不由得嘆口氣。他剛才已經(jīng)檢查了一遍,這個傳送陣因為太久遠,已經(jīng)有所破損,大部分功能都壞了,根本無法運轉起來,更別提傳送。不過接收的功能還可以使用,畢竟傳送過來,這邊的傳送陣只需定位接引就好,不用能量運轉,大部分功能都不需用到,這也是當初楚逸為何能傳送來的原因。
這個古傳送陣雖然能恢復,在幻塵宗的陣法典籍里就有修復的方法,,但以楚逸現(xiàn)在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的,那至少要元嬰期才有可能,還必須是懂得空間法術和陣法才行。
他想了一下,從手鐲里拿出一套陣旗,布了一個隱形的陣法,將古傳送陣掩蓋起來,以免有修行者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了。又將里面接收的功能也給破壞掉,這樣就不會有人也可能會被傳送到這里來了。這是楚逸現(xiàn)在能知道的回地球唯一一條路,他可不想被別人知道,要留到他有能力時,才來恢復它。
將傳送陣藏好后,楚逸拍拍手,滿意地走出山谷,向森林深處繼續(xù)走去。
......黑森林方圓有幾千里,橫跨幾國的邊界,就是深處地帶都不比迷霧山脈小多少,只是不知為何在其深處修行者無法飛行,又沒什么靈脈,加上妖獸眾多,所以也沒什么修行者隱居其中,只有一些需要收集材料的修行者才會進來。
楚逸在黑森林深處轉了幾天,一直沒什么發(fā)現(xiàn),倒是遇見不少妖獸,幸好黑森林里沒什么高階的妖獸,所以遇見的妖獸楚逸大都能應付,即使打不過也能逃掉。這期間卻是把他爭斗的經(jīng)驗鍛煉出來,法器法術等的運用配合也越發(fā)的熟練了。
此時楚逸正坐在一棵參天大樹的一根*樹枝上打坐修煉,他才剛和一群刺背狍斗了一架,雖然趕跑了那幾只家伙,但自己也消耗不小。在這黑森林里,隨時可能出現(xiàn)想象不到的事,為了有充沛的真氣可以隨時應付,楚逸便趕緊找了個地方打坐恢復。
不到兩個時辰,楚逸就恢復得差不多,他思量了一下,這幾天都是在森林深處靠外圍的地方游蕩,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看來得向中心地帶去探探才行。
他緊了緊掛著虎仔的掛兜,一躍跳下大樹,向森林中心疾行跳躍而去。小角虎已經(jīng)睜開眼睛,對楚逸完全依賴,可能是因為在生長,所以這小家伙現(xiàn)在餓了就對楚逸叫喚要吃的,吃飽了就睡,即使楚逸奔跑起來略有顛簸也不能影響它。
黑森林里樹木枝葉茂密幾乎不見陽光,在里面很不好辨認方向,楚逸沒奔行一段路就要跳上一個大樹頂端確認方向,他剛開始就是沒注意,在一處地方繞行了很久?,F(xiàn)在混了幾天,對黑森林里的環(huán)境適應了一些,倒是能隨意行走了。
疾行了半天多,楚逸估計得走了有七八百里路,差不多快要到森林的中心地帶。他放緩腳步,開始小心前進。
其實他對黑森林中心的事物也沒了解多少,當初和嚴鑫他們在一起時倒水聽說過一些,但他們也沒深入進來過,只是道聽途說這黑森林中心的禁空禁制自古就有,也有不少修行高手前往其中探尋究竟,卻一無發(fā)現(xiàn),只能認定這是自然形成的,畢竟在修行界這樣的地方有不少。
不過即使沒別的古怪,但在森林中心還是有不少厲害的妖獸,有一些進來探險的修行者就是實力不夠隕落獸口的。
楚逸抖出赤魚劍來,甚至把金剛缽都拿在手上準備隨時祭出,這一路走來就遇到好幾只妖獸了,有一只還是中階的,雖然楚逸很輕松避就過去,可接下去還不知會不會遇到更厲害的,小心點沒大錯。
果然,走沒多久,楚逸耳朵突然一動,緊接著人就向旁邊一閃,讓過一道彪射而來的黑線,飛在身邊的赤魚劍紅光一亮,便向黑線斬去。
“鏘”的一聲猶如擊在鐵石上,楚逸發(fā)現(xiàn)鋒利的赤魚劍居然不能將那黑線斬斷。黑線擋住了赤魚劍,迅速地縮了回去,楚逸這時才看清是一條纏繞在大樹的蟒蛇,估計得有六七米長,最粗的地方居然比楚逸的大腿還粗,嘴里吐著長長的蛇信“咝咝”發(fā)響,橢圓扁平的腦袋上兩顆眼珠子發(fā)著綠油油的光芒,正憤怒的盯著楚逸。它雖然擋下赤魚劍,可也被砍破鱗皮,脖頸的地方有一道傷口,正緩緩的滲出血珠。
楚逸嚇了一跳,他認出這是一條鐵鱗蟒,是中階妖獸,實力頗為強悍,一身鐵鱗刀劍難傷,聚起鐵鱗來就是一般法器都無法造成傷害,而且一旦激怒它,常常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他身子向后一躍,想要脫離鐵鱗蟒的攻擊范圍,同時抖手將金剛缽祭出,護住周身。
鐵鱗蟒見此一聲嘶鳴,其長長的尾巴不知從哪里竄出,向楚逸抽來,速度快若閃電,打在楚逸剛祭出的金剛缽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他不能穩(wěn)住身形,身體在空中翻滾開去,砸在一棵大樹上。
幸好金剛缽放出防御光罩很堅固,巨力全被其承受下來,楚逸掉在地上翻個滾,馬上便爬了起來,倒是沒受到什么傷害。他繼續(xù)向后快速退開,看鐵鱗蟒還要追來,揚手打出驅(qū)火術,在身前形成一道火墻。
鐵鱗蟒雖然是中階妖獸,但依舊脫不開動物的本能,對火有所畏懼,攻擊暫時被阻住。
楚逸趁此間隙喘了一口氣,腦里急急想著應對的方法。硬碰硬他倒是不懼,憑著身上的法器和一些手段,還是能搞定這條鐵鱗蟒的。但在這里一旦大打起來,誰知道會不會引來別的妖獸,如果來只更厲害,豈不倒霉?
可看剛才這條鐵鱗蟒的速度,逃開是不可能的,在這里沒法飛行,跑卻是跑不過這家伙的,用土遁的話施展又太慢,只能看有沒有辦法可以嚇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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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