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就是我們要找的高人?”溫蓉有些遲疑地問道。
周清卿點點頭,“我和趙北還是同學呢。我可以嘗試幫忙找他回來?!?br/>
“不過……”
周清卿露出苦笑,“我現(xiàn)在的情況立馬過去處理也不行,后天吧,后天我就過去?!?br/>
“再次之前我可以請另外兩位大師提前過去探探,如果他們能將人救出最好?!?br/>
聽聞此話,趙家夫婦頃刻間淚流滿面?!罢妗⒄娴膯??如果能找回我們孩子……”
周清卿點頭:“但有個條件,請你們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我的身份。”
她將趙浪來看過唐慧后她的魂魄被困的事告訴了兩人。
“這事也與我媽有關,我不想打草驚蛇?!?br/>
“當然當然!”兩位父母連忙答應下來。
周清卿拿出電話,將李道長和藍浮叫來,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細節(jié)和時間安排。
待定好所有細節(jié)后,趙家夫婦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些,向周清卿深深鞠躬表示感謝之后離開了病房。
到了約定時間,周清卿和蘇芳抵達趙家老宅,整個老宅已經(jīng)成為了一座鬼城。
只見這座古舊的建筑仿佛被無形的陰影吞噬,墻壁上爬滿了蔓延的黑色霉斑,看似隨時會坍塌。
窗戶破碎,從裂縫中透出幽冷的光線,令人不寒而栗。
院內(nèi)枯枝敗葉散亂一地,偶爾傳來凄厲的風聲,就像是困于此地的靈魂在哀嚎。
遠遠就見到幾人圍著衣衫有些狼狽的李道長和藍浮兩人在老宅門口,沒等周清卿和蘇芳走近幾人,趙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們來做什么?”
趙浪站在門口,一臉輕蔑地打量著周清卿和蘇芳。
“一個被趕出周家的女兒,和一個被趙家資助的人?!?br/>
他嘲諷道,“怎么?你們是來看我們趙家的笑話的嗎?”
聽見他的話,趙懷偉和溫蓉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
趙浪這孩子真是被周家那個假千金帶的越來越不像話了。
怎么能這樣和周大師說話!
李道長和藍浮見到周清卿,則如同沙漠中發(fā)現(xiàn)綠洲般激動。
他們二人在老宅小心翼翼地探查了兩天,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有一只鬼修,現(xiàn)在老宅里的人已經(jīng)全部被那鬼修控制了起來。
僅憑他們二人很難在那鬼修的手中將人全部安全的救出來。
“趙先生,我看這位小友根骨清奇,正好能克制這宅院之中的鬼物,不知可否請這位小友隨我們一道進去?”
藍浮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話對著趙懷偉說道。
“哈!她一個周家不要的廢物根骨哪里清奇了?”
還沒等趙懷偉開口,趙浪便嘲諷道。
“小浪,不可無禮!”
趙懷偉此時已經(jīng)黑了臉。
“趙公子不懂玄門之術,自然看不出來?!?br/>
藍浮笑著擺擺手,似乎對趙浪的話毫不在意。
“這位小友天庭飽滿,耳尖過眉,正是能鎮(zhèn)邪之像?!?br/>
聽見藍浮的話,趙浪更是不屑。
“你說她這樣就能鎮(zhèn)邪,那我豈不是也能鎮(zhèn)邪了?”
聽見趙浪這么說,藍浮笑得更歡快了。
還愁該怎么把這小子忽悠進去,這小子就撞槍口上了!
“趙公子說的甚是,趙公子這面相確實也是鎮(zhèn)邪之人,趙公子為男兒身,鎮(zhèn)邪的效果比這位小友更是要好一些。”
聽見這話,趙浪面露得意。
“原本我和李道友還在設計了一個陣法,可破這宅子里的陰氣,卻苦于沒有合適之人的配合?!?br/>
藍浮笑得見牙不見眼:“然而在看見這位小友后,我覺得這陣法已經(jīng)成了!”
原本還趾高氣揚的趙浪聽見這話面色驟變。
“大、大師,您這是什么意思?”
李道長捋了捋胡須:“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意思?!?br/>
“我、我進去?你們這是開玩笑吧!”他結結巴巴地道。
“沒有你我們怕是難以成功?!崩畹篱L語重心長地說。
此刻的趙浪與先前那個滿口譏諷、自信滿滿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四處張望尋求幫助,“大伯……”
趙懷偉一副滿懷欣慰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道:“小浪啊,你放心,大師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你們都會平安的?!?br/>
“可是……”
趙浪還想在掙扎一下。
“怎么?難道你們家真如外界傳言那樣,希望小北出事,好讓你成為趙家的繼承人嗎?”
趙懷偉的一句話將趙浪后面的話都堵住了,他只能干巴巴地道:“我……當然不是!”
就算家里確實是有這個打算他也不能說出來啊。
“好、好吧。”
最終,在所有目光注視下,原本挺直背脊的少年現(xiàn)在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般軟了下來。
在形勢面前,他不得不答應。
見到趙浪答應下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蘇芳看著趙浪吃癟的樣子,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她長期受到趙浪的欺負,這次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藍浮從懷中拿出兩張之前周清卿準備好的護身符遞給趙浪和周清卿,又和二人交代了進入老宅后的注意事項。
確認一切準備就緒后,一行四人緩步進入老宅。
老宅內(nèi)部陰風怒號,仿佛每一個角落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明明不久前還每天有人打掃的墻角蜘蛛網(wǎng)密布,地板上散落著厚厚的灰塵和斷裂的家具碎片。
隱約可見墻壁上有些模糊不清的手印,似乎是無數(shù)雙手在掙扎時留下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在這種環(huán)境下即使是最勇敢的人也會感到膽寒。
趙浪緊張地走在隊伍中間,雖然他努力保持著冷靜,但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他看了眼神態(tài)自若的周清卿,心中升起一股不甘。
“周清卿,你知道待會兒知道要怎么做嗎?”
他對周清卿說道,“你可一定要按照大師交代的做,別拖累了我?!?br/>
周清卿淡淡看了他一眼,問道:“聽說你之前和周天鑫去看我媽了?”
一說到這事,趙浪就沾沾自喜起來,周天鑫回來誰也沒找,就找了他一起去看唐姨,一定是看到了他的好,有意讓自己在周家人面前多露露臉。
“當然,鑫鑫一直都很擔心唐姨,哪像你,一點都不關心家里人?!?br/>
“不過我也理解你,畢竟你都被周家趕出門了,不關心他們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