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秘 - 第545章 兔子尾巴
“棟梁書記,還沒出正月就跑你這兒來了,不會怪我吧?”吳蔚笑著伸出手,跟冷棟梁的握到了一起。レ★★▲レ
在他們到之前,冷棟梁已經(jīng)把吳蔚要來的事情告訴了聶海金,聶海金仍然是老樣子,并不過分親近。
“吳縣長說的哪里話來,怎么會呢!你可是我們請都請不到的貴客?!崩錀澚盒Φ馈?br/>
在縣級領(lǐng)導(dǎo)干部包鄉(xiāng)鎮(zhèn)的任務(wù)分解表中,吳蔚負責(zé)的是積志鎮(zhèn),因為積志鎮(zhèn)最窮也最邊遠。他分包積志鎮(zhèn),理所當然。
“我算什么貴客啊!現(xiàn)在還沒出正月,工作量相對來說,不算太大吧?”
吳蔚按照冷棟梁的指引,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一進他的辦公室,吳蔚便愣了一下。這間辦公室,比他的豪華多了。
“哎喲,冷書記的辦公室,不錯喲。”吳蔚笑道。
“也算湊和吧。吳縣長請坐。”兩人坐了下來。聶海金充當了泡茶工,給兩人一人泡了一杯茶,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也跟著坐了下來。
“海金,通知班子成員,十分鐘以后開會,向吳縣長匯報一下上年的工作總結(jié)和今年的工作打算?!?br/>
“不用不用!”吳蔚連連擺手,“我來不是聽匯報來的,就是想來了解一些情況。冷書記,我聽說菜刀和四把叉都出來了,是不是有什么新動向?”
吳蔚進來的時候,看到一輛超牛叉的頂配奔馳600開了出去,當時就琢磨,能開起大奔的人,估計就是那哥兒仨中的一個了。
“他們剛從我這兒走。哥兒仨全來了?!?br/>
“哦?陣仗挺大,干啥來了?逼宮?”
“差不多吧??瓷狭四仙降牡V?!覜]聽說南山有礦啊!也不知道他們聽誰說的,這三個家伙,手眼通天,是不是請了勘探隊?怎么又看上南山了!”冷棟梁嘆道。
“南山不是有人承包著呢嗎?”聶海金插話道。
冷棟梁瞟了他一眼,對他插話有些不滿,“我知道有人承包。我跟他們說了,他們說只要鎮(zhèn)里同意,其他的事情他們來擺平。菜刀還張狂地說,在積余,還沒有他菜刀擺不平的事兒。聽聽,剛出來,就來向黨委政府示威來了!”
“南山是不是真的有礦?開采條件是不是具備?這些事兒都得有個說法兒,他們說開采就開采,還要咱們鎮(zhèn)政府干什么!”聶海金氣憤地說道。
“發(fā)牢騷有什么用?吳縣長,南山的那一頭就是城陽山莊的地盤。我擔心,他們?nèi)绻且_礦的話,肯定會對人家城陽山莊造成影響,到時候,那可就是兩個縣的事了。城陽山莊的莊主,不是一般人,他們哥兒仨肯定吃虧。到時候,他們拔腿就走了,留下一大堆的羅亂事兒!”
冷棟梁還不算傻,還能看出其中的滿兒來,吳蔚對他的印象好了一些。如果真跟冷棟國一樣,吳蔚那可就只能干看著發(fā)愁了。
只要冷棟梁想干事,吳蔚就有辦法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里來。
“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就讓城陽山莊的老板好好治一下這三個狂妄自大的家伙!自以為有錢,在鎮(zhèn)里橫著走。不作死,不會死,我看這幾個家伙,是兔子尾巴——長不了!”
吳蔚不由看了聶海金一眼,聶海金說話,嘴上沒個把門兒的,撈著什么都撲哧出來,這個可是為官者的大忌。張嘴前,先思考三分鐘,吳蔚覺得,這是一個領(lǐng)導(dǎo)干部的基本功。
聶海金嫉惡如仇,這一點,吳蔚很欣賞。但對他肆無忌憚的說話方式,吳蔚有些不太滿意。
“聶鎮(zhèn)長,我有幾句私人的話,想跟冷書記單獨聊一下,你看,你是不是回避一下?”吳蔚問道。
聶海金馬上站起來辭,后退著出了冷棟梁的辦公室。
冷棟梁見吳蔚不客氣地把聶海金轟走了,心不免提到了吊子眼兒。吳蔚肯定有特別重要的事要說,不然的話不會把聶海金支出去,更不可能大正月的就跑來找他!
“吳縣長,有什么指示?”
“我哪有指示。是有件事情想求你幫忙?!?br/>
“吳縣長太客氣了,我怎么敢當一個‘求’字呢?!辈贿^,聽吳蔚說的真誠,而且很尊重他,冷棟梁的虛榮心小小地滿足了一下。
“是這么回事……”吳蔚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我這個堂嫂,我就知道她一定會鼓搗事。這些事我都聽她說了。不瞞你吳縣長說,我經(jīng)常接到她的電話,但我沒辦法,誰讓我們倆是親的呢!”
“你看,盛書記把這事拍我頭上,不管怎么樣,冷書記也得幫幫這個忙。你堂嫂開的條件太苛刻了,縣里根本不可能答應(yīng)她的條件。再說了,你堂兄——不好意思啊,我必須得說,究竟是怎么死的,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清。有人有人陷害,就是提出民事賠償,也得向陷害他的人要賠償,跟縣里沒關(guān)系嗎!沒有人陷害,自己得了急病走的,縣里按照相關(guān)規(guī)定,把撫恤金和喪葬費給算清也就是了,你說呢,冷書記?”
“說實話,我二哥死的挺不光彩的。我比誰都清楚二哥的為人,那個叫什么姚麗紅的女人,外號小‘小西瓜’,是我二哥養(yǎng)在外面的。我早就聽說過了。他的死,跟小西瓜有沒有關(guān)系,這誰知道呢!我二嫂在我二哥死后,找過盛書記,具體說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她不跟我說。從那天以后,我二嫂才硬起來的。一開始,并不像現(xiàn)在這么勁兒大。她是個女人,也知道自己的爺們兒死的不光彩!”冷棟梁說道。
“那冷書記的意思是,這個忙你幫不上了?”冷棟梁說的這些話,吳蔚要是再聽不出來什么意思,那他干脆回家種地去了。
“不是不幫,而是沒法兒幫。你看,吳縣長,如果當初她聽我的,也就不會去找盛書記了。我還真就覺得,她的手里有盛書記的把柄。盛書記出此下策,究竟想干什么,吳縣長,我看不出來!”
“如果你想幫,自然有辦法?!眳俏敌Φ?。
“什么辦法?我真想把這事兒快了了,也省得她整天神叨叨地跟我說這說那,我耳朵都長繭子了。”冷棟梁無奈地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