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鐘,羅非帶著兩個絕色美女一起走進(jìn)了香江會展中心的時候,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跟風(fēng)的記者。
秦霏雨和佟靈穿著同款不同色的低胸露背晚禮服,身材都是凹凸有致,端莊又清純。
而羅非則穿著一如既往的中華立領(lǐng),顏色還是低調(diào)大氣的深色調(diào)。
“這兩個美女長得真靚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大集團(tuán)的?”
“那個小子艷福不淺?。 ?br/>
“是啊,不過感覺那小子很有氣質(zhì)啊,可能是某個大集團(tuán)的董事長吧?”
“哎,你們不覺得他有點眼熟嗎?”
羅非三人在眾人的一陣議論之中走進(jìn)了展廳。
今天的展會是奢侈品展會,展會上展出了包括名車、名表、古玩、字畫、玉石等名貴之物。
羅非等人路過的第一個展廳就是名車的展廳,里面展出的是各個大品牌的高端跑車,甚至還有一些概念車。
“嘿嘿,哥哥,要不要送我一輛跑車?”秦霏雨笑問道。
“不好意思,我是窮鬼。”羅非故意攤手道。
“你不是剛談下來了一筆大生意嗎?怎么還跟我裝窮?”秦霏雨伸出小手故意捏了捏羅非的狼腰。
“好吧,送你一輛布加迪威龍怎么樣?”羅非問道。
“好?。∈裁磿r候給我?”
“明天就行。你要裝5號電池的還是7號電池的?”
“呸!你這個無恥的大壞蛋!”
佟靈在一旁難免失笑。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白色阿瑪尼西裝的帥哥突然間走到了秦霏雨的面前,沖著她打了個招呼,十分溫柔的說道:“小雨,你也來了?簡直太好了!你瞧瞧,你一來,整個展廳都變得更明亮了?!?br/>
秦霏雨掃了一眼那人,不由撇了撇嘴,故意不說話了。
倒不是帥哥長得難看。實際上,這位帥哥中等身高,長得帥氣之中帶著一種美感,很有花樣美男的感覺。
“嘿嘿,小雨不要跟我逗我。我聽秦叔叔說過,你已經(jīng)可以開口說話了!”帥哥又說道。
秦霏雨仍舊不搭理他,而是一把攬住了羅非的手。
羅非會意,只是沖著帥哥微微點頭,帶著兩個美女就要走。
帥哥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不悅,他快步走過去擋在了羅非等人的面前,沖著羅非不陰不陽的笑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我叫羅非?!绷_非道,“這位朋友,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先去其他展廳走一走,能行個方便嗎?”
“羅非?”帥哥不由眉頭一皺,“好耳熟的名字。請問一下,你是非凡集團(tuán)的羅非嗎?”
“我是。”
“哦!原來是你??!雄風(fēng)集團(tuán)的高級走狗??!”帥哥翻臉比翻書還快,頓時拋出了一句很不友好的話。
對方不客氣,羅非自然比他更不客氣,他并沒有搭理帥哥,而是沖著秦霏雨嘆了口氣:“你的品味真夠差的。狗都不如的東西,也配跟你打招呼了?”
秦霏雨差點笑噴。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砸了你的飯碗?瞧你狂的,你算什么東西?”帥哥暴怒,指著羅非罵道,“松開你的狗爪子,秦家大小姐的手是你能拉的嗎?”
帥哥說話的聲音很大,一時間把很多客人都吸引了過來。
這些人望著帥哥,不由一陣唏噓。
“這不是丁進(jìn)的兒子丁士森嗎?”
“是啊,這就是丁大少??!誰又惹他了?這不是找死嗎?”
“哎?丁進(jìn)是誰?丁士森又是誰?”
“靠,你連他們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你穿得這個牌子是哪家公司做的?”
“不是興盛集團(tuán)嗎?”
“這不就結(jié)了!興盛集團(tuán)就是丁進(jìn)開的!是亞洲最大的服裝集團(tuán)?。 ?br/>
人群一陣議論的時候,丁士森的身后也出現(xiàn)了幾位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女。一個身材十分波瀾壯闊的美女湊到了丁士森的身邊,一臉不屑的掃著羅非,道:“森哥,這人誰啊?惹你生氣了?”
“他也配?他只不過是林叔叔手下的一條狗而已。狗居然敢咬主子的朋友,我看是活膩了!”丁士森鄙夷的說道。
“哦,原來是雄風(fēng)集團(tuán)養(yǎng)的狗啊!什么時候雄風(fēng)集團(tuán)的品味這么低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
羅非不由嘆了口氣,道:“唉,你爸爸見了我都得禮讓三分,叫我一聲老弟,你跟我在這胡言亂語,是不是屁股癢癢,欠揍了?”
此言一出,別說周圍的人們一陣哄笑,就連丁士森都笑出了聲:“我爸爸叫你老弟?呵呵,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爸爸叫你狗子差不多!”
羅非抬眼一看,不由搖了搖頭,也不再理會丁士森了。
而偏偏在這一刻,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丁士森,一看到那為首的中年帥哥儀表堂堂,古銅色的皮膚頗為帥氣,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走過去沖著那人打招呼:“洛叔叔好!洛叔叔,您過來評評理,這條狗居然我爸爸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呢!”
眾人看到中年男人的頓時一驚,不少擋路的人都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甚至不少人都禮貌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天哥!好久不見了!最近生意還好嗎?”
“天哥,一會兒咱們單獨喝一杯,我有點生意上的事情想請教一下您!”
“天哥,洪天集團(tuán)的股票最近又漲了,我想買進(jìn)一點,能給些參考嗎?”
洛云天一一和眾人打了招呼,很快來到了羅非等人的面前。他在周圍掃視了一眼,不由笑道:“哦,被狗咬了?”
“嗯?!绷_非點了點頭。
“你算什么東西?洛叔叔說話你搭什么茬?”丁士森沒好氣道。
洛云天不由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就是有些人,不知輕重。自以為和我關(guān)系很莫逆,實際上,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br/>
丁士森聽完這話,更是得意了。
此時,人群中也有人在議論。
“哦?看來這個男的和天哥也認(rèn)識。”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他肯定和天哥不熟,或者至少沒有像丁少跟他那么熟。我聽說洪天集團(tuán)最近準(zhǔn)備和興盛合作呢!”
“是啊,我也聽說了?!?br/>
“洪天幫很牛啊,現(xiàn)在可是香江為數(shù)不多能出入大雅之堂的幫會了,這一點除了藍(lán)幫之外,沒幾個幫會能做到?!?br/>
……
聽到眾人的議論,羅非不以為然,不由攤攤手道:“唉,剛來香江就被人欺負(fù),郁悶啊!”
洛云天道:“是夠郁悶的。”
“哼哼,一會兒洛叔叔會讓你更郁悶!”丁士森叫囂道。
洛云天頓時臉色一沉,轉(zhuǎn)身沖著身后一個長發(fā)帥哥說道:“阿南?!?br/>
莫南微微點頭,快步走到了丁士森的面前,卻并不看著他,而是望著羅非說道:“是這小子惹你嗎?”
丁士森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叫羅非的!”
丁士森身后的兄弟們也是一陣陰笑。他們很清楚,洪天幫的生意現(xiàn)在雖然越做越上道,但洛云天手下的兄弟們還是出手狠辣,不給人留余地的。今天有洪天幫的老大給丁士森撐腰,羅非死定了!
羅非也微微點頭:“對,就是這小子,別打太狠了,教教做人就行了!”
“知道了!”莫南說完,突然朝著丁士森的后腦勺狠狠拍了三下。
丁士森的小體格根本經(jīng)不起莫南這三下,被拍得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都頭暈?zāi)垦A恕?br/>
“你!你打他干什么?。俊倍∈可砗蟮幕鹄迸深D時大怒道,“你不應(yīng)該打羅非嗎?”
眾人也是一陣嘩然,全都目瞪口呆的望著莫南,都想從莫南的口中得到答案。
莫南冷笑了一聲,輕蔑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丁士森,道:“就憑他也敢跟非哥相提并論。當(dāng)初非哥為洪天集團(tuán)奠定基礎(chǔ)的時候,這小子毛都沒長全呢!”
洛云天的心腹陳山也冷哼了一聲:“自不量力?真以為洪天幫愿意和興盛合作?哼!如果不是因為非哥的面子,興盛集團(tuán)算個屁!”
周圍的人們聽到這,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了羅非的身上。
這時,突然間有人認(rèn)出了羅非:“我想起來了,這個羅非不簡單,他不到一年前在香江掀起了金融風(fēng)暴的那個男人。他幾個月的功夫讓洪天集團(tuán)的股票連續(xù)出現(xiàn)了28次漲停。很牛逼的!”
“啊?是??!應(yīng)該是他,不過我聽說他后來去了非凡集團(tuán),原本非凡集團(tuán)那么不出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華夏北部地區(qū)的大醫(yī)藥集團(tuán)了!甚至人家還發(fā)展起了影視呢!對了,他們的新戲請了咱們香江的女神周敏呢!”
“我的天,周敏可不是一般人能請的動的?。 ?br/>
“是啊,你猜怎么著,周敏居然去拍網(wǎng)劇了!我的天,這人了不得啊!”
眾人一陣議論的時候,丁士森的幾個伙伴也連忙把他攙扶起來。
丁士森回過神來的時候,看羅非的目光都發(fā)生了變化:“你,你到底什么人?”
“我的救命恩人!”秦霏雨突然間站了出來,指著丁士森罵道,“你個笨蛋!你真的以為憑你跟我家有一點關(guān)系,可以詆毀我的朋友嗎?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思恩集團(tuán)立刻終止和你家的合作?”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嘩然。
“?。克级骷瘓F(tuán)?我的天,這個小美女什么來頭?”
“該不會是思恩集團(tuán)的小公主吧?”
“我看很像!我記得她跟秦董事長一起參加過一次宴會!沒錯,就是他!”
“我的天!這個羅非這么大來頭。你們看,他和秦大小姐居然手拉著手呢!”
“可不,自己有來頭不說,看這意思可能還是思恩集團(tuán)的乘龍快婿?。∵@人來頭太大了!就算是興盛集團(tuán)的大少爺也比不了??!”
丁士森的臉色非常難看,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下不來臺了,一時間站在了原地發(fā)愣。
而就在這一刻,他的后腦勺上突然又挨了一巴掌:“你個臭小子,誰讓你和你羅叔叔這么說話的?還不給你羅叔叔賠禮道歉!”
丁士森頓時感覺心頭一陣冰涼:“爸,你怎么也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