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問我,是不是李麗跟我說了些什么?
我說沒了,就是自己隨口問問的,她顯然不相信,就說等有時間見到我,再跟我說。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后,猶豫了下,擺好鞋子就入定了。
入定后,發(fā)現(xiàn)手里多了根繩子,忽然想到好像是之前叮當(dāng)送我的,想了想,看來這繩子似乎只能在入定以后才會看到。
將繩子收好后,瞧見一旁的小月對于繩子一連忌憚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怕什么?
她擔(dān)心的望著我道:阿臣不會對小月用這個繩子吧?
我不禁有些啞然失笑,道:怎么會呢,隨后對她說,我出去逛逛,讓她家在守著姐姐。
她有些渴望的望著我說能看電視嗎?
這倒是有些難為到我了,要是看電視的話,那電視就得一直開著,不過仔細(xì)想想,就算小梁發(fā)現(xiàn)電視開著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不了到時候就跟她解釋說,忘關(guān)了。
小月很是高興,對于我來說,當(dāng)然也是皆大歡喜。
跟小月囑咐好一切后,我便挎著圓月彎刀出了門,如今有了這一刀一繩,我再也沒什么可顧忌的了。
)n…{ 出了小區(qū),發(fā)現(xiàn)小區(qū)外停了輛車,因為之前流浪漢的事情,讓我對于可疑的事情都有些敏感,于是就走過去,果然,車?yán)锾煽恐粋€中年男人,戴著耳麥,我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聽到他對著耳麥里報告著小區(qū)方向的動靜,看來是監(jiān)視我們的人,因為他話語間并沒有提及對方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他是腹黑女的人,還是昌姐的人。
待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無趣,我便悄悄的離開。
夜晚的市區(qū)里少了白天的喧鬧,車子也少了很多。
剛走到十字路口,忽然瞧見一個婦女正背著一個老頭準(zhǔn)備過馬路,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警覺,我詫異的跟了上去,還沒準(zhǔn)備靠前,那女人背上的老頭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朝我扭過頭。
而當(dāng)他扭過頭時,卻是嚇了我一跳!
那老頭臉色紫青,面目猙獰,顯然不是個活人!
他怒視著我,似乎是在提醒我不要多管閑事。
我皺了皺眉,望著他身前的女人,這是要找替身的節(jié)奏啊!
眼看那女人就準(zhǔn)備要過馬路了,路那邊來了輛車,我也沒再猶豫,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了過去!
那背上的老頭一把將女人推了出去!
我雖然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可還是晚了,右拐的車子沒想到路邊的人會突然跌倒在車子前,吱呀一聲劇烈的剎車聲過后,從那女人身上壓了過去!
那老頭則扭頭朝我嘿嘿陰笑,身子一溜煙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看樣子女人已經(jīng)死了,他也成功找到替身了。
果然,那小貨車司機(jī)都嚇傻了,好一會兒才從駕駛室里下來查看。
我卻瞧的真真的,車下面爬出來一個女人,茫然的望著眼前,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接下來,周圍開始聚攏起來了人,她無助的望著身邊的人,想對他們說些什么,可似乎并沒有人可以聽到她說什么。
我嘆了口氣,朝她走過去:大姐,別怕。
她渾身劇烈的一顫,扭過頭望著我,有些激動的望著我道:終于有人理我了!小伙子,這前面到底怎么了?他們怎么都聽不到我說話?
我眼神中透露著憐憫,望著她嘆息著道:大姐,你已經(jīng)死了。
她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朝我重重的搖頭道:這怎么可能?我剛才就是忽然感覺到有人推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摔倒了。
我朝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大姐,不信你過來看。
說著,我伸手拉著她的手,走到車輪子旁邊,指著地上跟她穿著同樣衣服的尸體,地上的肯德基散落一地,可她的手卻死死的抓著袋子。
她頓時哭了起來,緊緊抓著我的手,瘋狂的搖頭道:不,我不能死,我女兒還等著我回去給她帶肯德基呢,我要是死了她怎么辦?不,我絕對不能死啊,你騙我,我要是真的死了,為什么你能看到我?還能跟我說話?
我搖了搖頭道:你真的死了,因為我是陰差!
她兩條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我從口袋里掏出了繩子,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既然遇到了,那就送送。
繩子套上的下一刻,叮當(dāng)出現(xiàn)了。
她看了眼車禍現(xiàn)場,又看了看我手里牽著的女人,疑惑的望著我道:色鬼,行啊,這么快業(yè)務(wù)就上手啦?
我面無表情的將繩子遞給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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