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定下宋武陽和謝玄,出使兩個國家。
無雙給兩人放了一天的休假,讓兩個人好好修整修整。
宋武陽自從來到軍營,不能和從前一樣,每天都見到自己的妻子,孩子,那是想念的很。
趁著這次休假,宋武陽回了家一趟。
沒有回宋府,直接去了楚家。
宋武陽去了軍營,不能和從前一樣,每日都回來,胡姨娘想著女兒外孫,孤兒寡母的住在宋家那么大一個宅子。
不大放心,別讓人接到楚家來了。
反正現(xiàn)在楚家的當家主母是鄭姨娘,兩人私下關系極好。
對這些事情咱也不在乎,更何況宋武陽是在軍營里,是去給無雙賣命的,鄭姨娘自然要多照顧照顧他的家眷。
夫妻倆好久不見,自然好好的溫存了一番。
謝玄沒有家眷,有沒有什么值得牽掛的,雖說休了一天假,也只不過是不用去訓練罷了。
拿著沈家大佬走之前就給他的書,看了起來。
到底是沈家的絕學,書上什么問題都記載的十分詳細,謝玄十分喜愛。
謝玄喜愛騎馬,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坐騎有什么不舒服,這本書正好合了謝玄的心思。
休假一天,很快就過去,這日晚上,胭脂把這兩人找到營帳內。
“軍師,不知道你找我們,是有什么問題嘛。”
“別著急,還等一個人?!?br/>
“一會的功夫,匈奴人送來的那個戰(zhàn)馬培養(yǎng)的技術人員齊哈爾來了。”
“小人見過將軍和各位長官?!?br/>
“不用多禮,今天把你叫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長官,請問?!?br/>
“從前你在匈奴的時候,月氏和烏孫跟匈奴有過來往,你可知道月氏和烏孫國王有什么喜好嗎?”
原來胭脂今天把這齊哈爾叫過來的意思,就是想打聽一下,兩個國王的喜好問題。
不得不說,胭脂是個女兒身,心思細膩的好。
就算你再有口才,再會說話,投其所好,才是真正的王牌本事。
“回長官,之前小人在匈奴的時候,吳孫和月氏兩國跟我們匈奴有過往來,因為每次來的時候都要看一看戰(zhàn)馬,因此,小人也知道一些。”
“那好,那請你說說?!?br/>
“這烏孫國王,不愛說話,但是十分聰明睿智,就算你沒說完的話,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有一次我們國王,派出人想和烏孫國王身邊的人比試一下本領,其實我們國王早就想好了對策,那場比賽,烏孫是怎么都不可能贏的,但是烏孫國王偏偏猜中了,我們國王的心思,贏了那場比賽?!?br/>
“你是說這烏孫國王雖然不愛說話,但是聰明睿智,心思細膩。”
“確實是這樣的,而月氏國王相比較來說就好,相處的多,因為月氏國王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搜集一些有趣的事情和東西?!?br/>
“有趣的東西,這國王難不成童心未泯?!?br/>
趙云琛他們從前沒和這兩個國家打過交道,自然是不知道這兩個國家的什么狀況。
“長官說錯了,這月氏國王非常寵愛他的妻子月氏王后,月氏國王的后宮僅僅只有王后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妃子。
這月氏王后,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致,國王為了逗她開心,有盡量搜尋有趣的東西和事情?!?br/>
“這國王倒是一個癡情的人,我從沒聽說過哪個國家的國王和首領,只取一個妻子的?!?br/>
“長官,這月氏國王沒有別的愛好,只要能讓王后高興,國王,什么都會答應的?!?br/>
這兩個消息對于胭脂他們來說,的確是太重要。
“好了,齊哈爾,太謝謝你了?!?br/>
“各位長官,小人告退?!?br/>
“謝副將和宋先鋒官,你們聽清楚了嗎?這兩個國家的國王,都有自己的特點,你們一定要抓住他們的特點,對癥下藥。
聽起來覺得這月氏國王更容易說服,但其實不然,這兩個國家的國王都不好說動,這次談判的條件就是希望他們跟咱們簽訂友好盟約,跟咱們成為盟友。
咱們給出的條件就是跟之前和匈奴人簽訂了盟約條件一樣,等到大業(yè)完成之后,他們可以自由去中原生活。
而且自從盟約簽訂之日起,他們的子民們也可以自由進入沛洲城內,和里面的百姓們友好往來?!?br/>
“軍師說的不錯,但是咱們給出的條件也是底線,如果他們要在添加任何條件的話,也是,不行的,咱們能讓他們踏足中原,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
簽訂盟約之后,彼此之間就是盟友,必要的時候他們要給咱們支撐?!?br/>
“末將明白?!?br/>
胭脂又和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細節(jié)問題,務必讓讓這次出使,得到一個圓滿的結束。
宋武陽和謝玄,兩人準備好之后,無雙給二人準備了一桌酒。
并沒有宴請其他的將領,對于大會,其他的將領躲避這件事情,雖然無雙心里面明白,但是也不是個滋味。
遇到問題,那些將領們不是想著怎么去解決?而是一個個都往后躲,當時宋武陽和謝玄兩人請命的時候。
無雙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那些將領們明顯松快了一口氣。
這桌酒雖然不是十分豐盛,但也算是餞行酒。
“宋先鋒官,謝副將,今天這桌酒,是二位踐行,望二位能夠完成任務,圓滿歸來?!?br/>
“定然不會辜負將軍們的期望?!?br/>
大家一飲而盡。
“楚將軍,趙將軍,軍師,我們兩人一定不會辜負將軍,你們的期望,這次任務定然圓滿完成?!?br/>
“好?!?br/>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要談論公事了,既然是喝酒,那咱們就喝了暢快,不要再說那些事情惹人煩心。”
“好,咱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br/>
“對,這才是男兒本色?!?br/>
……
幾圈酒下來,大家都已經(jīng)微微有了醉意。
大家心里面記掛著,第二天兩個人還要出使他國,也就沒有多喝。
“行啦,今天咱們就到這,明天有大事呢。
剩下沒喝完酒,沒喝好,等兩位回來之后我們再好好喝,那個時候咱們好好喝一頓,慶功酒。”
“是啦,今天就到這吧,可不能因為喝酒耽誤了,明天的大事?!?br/>
幾人站起來,步履有些虛空的往自己的營帳里走去。
謝玄走在路上,抬頭望著天空。
夜空中的月亮好大,周圍沒有幾顆星星。
謝玄望著天上的月亮,嘴里喃喃自語。
“爹娘,兒子有出息了,你們瞧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個副將軍了,等我上戰(zhàn)場,多拼幾份軍功,一定能夠光宗耀祖了。
從前是兒子不懂事兒,沒有聽從爹娘的教悔,讓二老煩心許久,是兒子的錯。
但是明天兒子就要出使烏孫國,爹娘,你們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兒子,圓滿完成這次的任務?!?br/>
“副將,你這是怎么了,可是喝醉了嗎?”
身后跟著的士兵,看著謝玄不走了,擔憂的詢問者。
“沒事兒,走吧!”
第二天,軍營門口,凡是有些官職的軍官們都到齊了。
宋武陽和謝玄脫下了鎧甲,換上了平日里穿的衣服。
沒有那么多的肅殺之氣,反而多了幾分儒雅。
這個著裝問題也是胭脂特意要求的,他們這次去是去談合作的,若是穿的一身盔甲。
只叫人以為他們是去威懾對方的,反而會增添不好的效果。
“將軍,這次出使他國,我們一定幸不辱命,圓滿完成任務?!?br/>
“好,我們在這里等著你們勝利歸來的消息。
來人,拿酒來。”
士兵們端上幾碗酒。
“讓我們滿飲這碗酒?!?br/>
大家都拿起酒碗,仰頭一口喝下。
“啪?!?br/>
無雙把喝完的酒碗往地上一扔,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我在此,祝二位這次出使他國圓滿完成任務,勝利歸來?!?br/>
其他人喝完酒之后,也把酒版摔在地上。
“圓滿完成,勝利歸來。圓滿完成,勝利歸來。”
后面的士兵們,祝勝聲音一直不斷。
宋武陽和謝玄翻身上馬,朝遠方走去。
對于這次出使他國,兩個人心里其實并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是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人來做。
而軍營里面,愿意承擔這件事情的人,其實沒有多少。
兩人騎在馬上,這次胭脂專門給兩個人挑了匈奴的戰(zhàn)馬,不僅是因為書奴戰(zhàn)馬體力好,你是想讓兩個國家的人都瞧瞧,匈奴人已經(jīng)跟他們合作了。
走在路上,兩人一路沉默,謝玄知道宋武陽是宋東陽的弟弟,心里面對宋武陽感到很好奇,率先開口說話。
“宋先鋒官,這次你我二人出使他國,祝愿你我二人都成功歸來?!?br/>
“你太客氣了,之前我們兩個人都在宋主將的手下,但是你我還沒有機會認識。
現(xiàn)在你我兩個人可以同時出使,倒是也是一種緣分呢。你就不要叫我謝副將了,你就叫我名字謝玄好了?!?br/>
“你也不要叫我宋先鋒官了,我叫宋武陽,之前一直聽說你馬上功夫過人,但是還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呢。
不知道你的馬上功夫到底有多好,不如咱們來比試比試怎么樣?也讓我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好的馬上功夫?”
一番比試,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這場比試,宋武陽甘拜下風。
“謝玄,你還真不賴,你這馬上功夫可真是好??!”
“宋兄,你也不賴嘛?!?br/>
兩個人同行了兩天,在一個岔路口,二人要分別了。
“謝玄,從這里開始,咱們就不同路了,你去烏孫,我去月氏,咱們一定都要勝利歸來?!?br/>
“宋兄,弟弟心里明白,之前軍師讓齊哈爾給咱們分析的兩個國王之間的喜好,宋兄別忘記了。”
“我心里明白,只是這烏孫國王,心思細膩有聰明睿智,你可要千萬小心,首先要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
雖然說過,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但是咱們還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br/>
兩人仔細叮囑了對方一番,在岔路口分開了。
謝玄好不容易找一個脾氣秉性相近的人,結果兩人又不同路。
剩下的人,說些話來又不和謝玄的胃口,謝玄也不想和他們說話。
一路沉默的到了烏孫國,到了烏孫國。
謝玄拿出無雙的信件,交給了守城門的人。
守城門的人一看,謝玄的渾身打扮與他們不同,連忙把信件交給了上司。
謝玄在城門處等了好一會,才見一個人指引他入城。
這烏孫國王,拿到信件。
就知道這是趙長青他們派來談條件的,讓手下的人先晾著,挫一挫謝玄的銳氣。
本以為謝玄會不耐煩,沒想到謝玄在城門口,沒有絲毫煩惱的樣子,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