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槍口,又抬了起來,這次指向了那個老一點的護衛(wèi)隊員。
禿子打算最后一個殺鄧津,他要讓鄧津看著自己的隊友一個個的,死在她的面前。
就因為她的錚錚鐵骨,毫不松口的堅定信念。
禿子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完全被仇恨扭曲。
手槍揚了起來,禿子的手指輕輕的放在了扳機上面,手指輕輕一動……
“等等!”意外的聲音響起,那個老年的護衛(wèi)隊員。
看著對著自己的槍口,老年護衛(wèi)隊員開口了。
語氣中,盡顯頹廢之情。
“我愿意,臣服你們!”老年護衛(wèi)隊員的話,如驚雷般在這個房間中炸開。
流青愣住了,鄧津愣住了……所有人愣住了,就連禿子都愣住了。
說完這句話,老年護衛(wèi)隊員,似乎又老了幾十歲。老年護衛(wèi)隊員的語氣中,充滿著無奈。
“師…師傅……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是你領(lǐng)我加入的護衛(wèi)隊,是你一字一句的帶著我喊的口號。是你教會了我忠誠,教會了我為國為民??墒菫槭裁?,這是為什么啊……”鄧津慌了,六神無主,口中一陣慌亂,詢問著老年護衛(wèi)隊員,絲毫沒有了剛剛強硬的姿態(tài)。
沒想到,老年護衛(wèi)隊員是鄧津的師傅。這一刻,老年護衛(wèi)隊員的妥協(xié),對鄧津的打擊太大了。
仿佛一直以來的堅持,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鄧津整個人無神的坐在地上,嘴里不斷地喃喃自語,仿佛自己在做一場夢。
鄧津畢竟還是一個女人,當自己堅持的信念突然崩塌的時候。鄧津手足無措了起來,盡顯女人的嬌弱,滿臉的無助。
老年護衛(wèi)隊員走到了禿子的面前,看到愿意臣服的老年護衛(wèi)隊員,禿子面露微笑。
看到護衛(wèi)隊員臣服,這讓禿子無比的開心。
“將他帶到突擊二隊去。”禿子吩咐著手下,一個壯漢過來帶走了老年護衛(wèi)隊員。
“我,還有老婆跟孩子……”走到門口的老年護衛(wèi)隊員,悠悠的說了一句,像是在回答鄧津的質(zhì)問。
老婆孩子……老年護衛(wèi)隊員最后一刻,在忠誠與親情之間,選擇了親情。
老年護衛(wèi)隊員錯了嗎?沒有人知道,忠誠,親情,哪一個不重要?
如果讓流青選擇,流青可能也會選擇親情。忠誠,看不見的東西。親情,盡在眼前。
只有親情能夠得到保證的時候,流青才會考慮忠誠。如果親情都得不到保證,那選擇忠誠又有何用,豈不是冷血。
流青本來就只是一個平凡人,一個庸俗之人,一個俗人!所以,流青不懂那些為國為民的大道理。
送走了老年護衛(wèi)隊員,鄧津還是情緒低落的坐在地上。渾然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在想著什么。
禿子又走到了鄧津的面前,似笑非笑:“你師傅都選擇了臣服,我看你,干脆還是選擇臣服算了吧。你說你長得這么漂亮,這么早死了,多可惜。”
禿子的眼中,充滿著毫不掩飾的調(diào)戲之情。一句話一句話沖擊著鄧津的大腦,擊潰著鄧津最后的防線。
所有人都盯著鄧津,等待著鄧津的回答。
良久,流青看到鄧津渙散的眼神,重新匯聚在了一起。眼中,散發(fā)出一種堅定的光芒。
鄧津抬起了頭,一句一字的說著:“我永遠,選擇光明。光明照不到的地方,就由我來照亮!”
最后,鄧津還是堅定了自己的選擇。只不過,鄧津沒有說選擇華夏聯(lián)邦。而是,選擇了光明。
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著黑暗。需要有人來驅(qū)逐黑暗,即使一個人的力量非常的渺小。
對于鄧津的回答,禿子搖了搖頭,深表遺憾。不得不說,這個禿子要是去當演員的話,絕對能獲得奧斯卡的獎項。
剛剛還是充滿著悲涼,現(xiàn)在又是一副滿是憐憫之情。
臉上滿是憐憫之情,可是手上的動作并沒有閑下來。手槍放在了夜凡胸口處,禿子整個人貼在了鄧津的身上。
“女人啊女人,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也不知道黑狼是怎么想的,玩弄玩弄一番豈不是快哉。”禿子的臉上盡顯惋惜,可是禿子惋惜的不是一條人命。而只是因為,面對這樣一個極品的女人,不能玩弄而已…………
砰!
槍聲還是響了起來,鮮血從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