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第一天,第二天江飛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江小兔上幼兒園這件事,囑咐已經(jīng)從十次變成了五次。林曉雪和江小兔很無奈,到底是誰上幼兒園,該戀戀不舍的不應(yīng)該是江小兔嗎?
送完江小兔之后,江飛和林曉雪又把小白送回了家,接下來他們要去的場合并不適合它。
“你說奶奶能說服林家俊嗎?他要是不來,這個新聞發(fā)布會就失敗了,林氏的信譽會再次受損的?!痹谲嚿狭謺匝┯行牡恼f道,她對林母的態(tài)度有些拿不準。
“放心吧,他今天一定會到場的?!苯w拍了拍林曉雪的手,他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媳婦出師不利呢。
至于江飛為什么這么有信心林家俊會參加新聞發(fā)布會,還要從昨天晚上說起。
“你們是誰,別過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林家的獨孫!你們要是敢動我,你們就完了?!苯纪獾膫}庫內(nèi),林家俊被黑布罩著頭綁在凳子上。他掙脫了不了繩子,別說他現(xiàn)在身上有傷,就是之前健全的他,也掙脫不了。
“不知道你是誰綁你干什么?就算是十個林家來了,老子都不怕!”綁匪一臉橫肉,踢了一腳凳子,林家俊踢翻在地,“動手!”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別過來!”林家俊只感覺自己被注射了什么東西,“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也沒干什么,就是給你打了點藥,如果明天晚上不打解藥的話,你的胳膊和腿就得拿下來了。”綁匪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剛才給林家俊打的只是普通感冒藥一樣。
林家俊聽完之后頓時感覺渾身上下都奇癢無比,“你們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們!快給我解藥!多少錢我都出!快給我!”他邊說邊挪動身體,想靠摩擦椅背來解癢,但是繩子綁的太牢,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不要錢,只想讓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去做。你快給我解藥??!”林家俊此時也思考不了,癢他只想拿到解藥。
“很簡單,只需要你明天參加新聞發(fā)布會,并且當著記者的面,把你的罪行都說出來。”綁匪自然是江飛的人,為的就是讓林家俊明天老老實實的參加新聞發(fā)布會。
聽到這里林家俊已經(jīng)知道綁他的是人是誰了,不是林曉雪就是江飛,心中不免又更加怨恨二人,“行,我明天去,我都說,你快給我解藥吧,求求你了?!?br/>
“著什么急?這個藥24小時之后才會發(fā)作,你現(xiàn)在只是感覺癢而已,你當初對一個三歲小女孩兒做的可不止如此吧?”綁匪最怨恨對孩子下手的人了,他雖然是混黑道的,但手段遠遠比不上林家俊?!暗饶忝魈靺⒓油晷侣劙l(fā)布會,來這里找我,我給你解藥。”說完綁匪就走了,沒給林家俊求饒的機會。
“你別走,他們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十倍,只有你把解藥給我,多少錢我都給你!”林家俊依然在嘶吼著,可是空曠的倉庫只能聽見他的回音,其他的什么都聽不見。
直到后半夜,他的助手才找到他,把他解救出來,藥勁兒還沒過,他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抓紅了,也沒能止癢。林家俊請來了幫他制毒的私人醫(yī)生,但是醫(yī)生對他中的毒毫無頭緒,甚至沒有辦法止癢。
很快江飛和林曉雪就到了新聞發(fā)布會的地點,門口早已圍了一圈記者。江飛護著林曉雪下車,二人本來打算走后門,但還是被記者攔住了。
“林小姐,您之前已經(jīng)被趕出林家,為什么現(xiàn)在又有了51%的股份?是否如外界傳言所說,您已經(jīng)另嫁他人,找到了新的靠山?請您回答一下。”最前面的一名女記者直接把話筒放在了林曉雪的臉上。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jīng)召開新聞發(fā)布會,一會兒會一一回答大家的問題的。”江飛一手抱著林曉雪,一手擋著記者,企圖從記者中鉆出去。
“江先生,外界都說您是吃軟飯專業(yè)戶,對此您怎么看?”
“林小姐重回林氏,并擔任董事長,是您在背后推波助瀾,還是另有高人?”
記者們發(fā)現(xiàn)林曉雪旁邊的人是江飛之后,紛紛把話筒對準了江飛,比起林曉雪,“廢物”江飛才是一直以來公眾關(guān)注的熱點。
江飛見這些記者依然不管不顧的往前擠,正打算動用內(nèi)功,給他們一人來一掌,卻發(fā)現(xiàn)記者們突然蜂擁而退。
“快,那邊兒有大新聞。”
“林先生,...”
原來是林家俊到了,看來昨天的綁架效果很明顯。林曉雪看到林家俊后松了一口氣,一是林家俊來了,新聞發(fā)布會就能如期舉行,二是她剛才感覺到江飛要動用內(nèi)力,一旦江飛飛將這些記者打飛,那明天的新聞頭條一定跑不了了,不管是對他們家,還是林氏,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這群記者真是太難纏了,一會兒新聞發(fā)布會,會不會不順利呀?”林曉雪抬頭問江飛,這是她重回林氏后,著手辦的第一件事,她不希望出現(xiàn)什么差錯。
“放心吧!一會兒發(fā)布會的記者,都是我讓周叔找的,他們只會如實報道,不會捕風(fēng)捉影的?!苯w拉著林曉雪邊走邊說,這次發(fā)布會他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準備。
到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看見林母已經(jīng)提前入座,二人就在林母旁邊坐下。
林母在林曉雪旁邊低頭小聲說到:“曉雪啊,你大哥他...今天可能來不了了。咱們不如讓楊丹把責(zé)任全攬了,本來也是她陷害的你。”林母悄悄指了指在角落的楊丹。
“多謝奶奶的好意,不過已經(jīng)用不上。”江飛耳力驚人,即使林母把聲音壓得很低,他也聽到了,于是接過話來說,“您看,這不是來了么”
門口出有一些小騷動,眾人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林家俊,林母也很驚訝,林家俊可是好不容易才擺脫記者的追問,跑了進來,這群記者太難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