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想知道媳婦到底有什么事瞞著自己,兩人談過以后,姜成袁就沒有繼續(xù)按兵不動,而是帶兵殺到了京城,幫助楚煊平息叛軍。
姜成袁出兵時間恰恰好,楚臏和楚煊已經打了一陣子了,雙方損耗都不少,楚臏勝利再望,不少大臣已經見風使舵的投靠了他,楚煊在宮中都受到了不少次的刺殺。
正是楚臏正得意的時候給他重重一擊,姜成袁沒死的消息傳到京城,兵沒到楚臏手下的人就已經有了潰散的跡象。
楚煊元氣大傷,楚臏與他交戰(zhàn)也好不到那里去,姜成袁帶兵到了京城,沒打上兩場,楚臏手下的兵不少人直接投降,不想送死。
在收拾殘局的過程中,姜成袁把京城的狀況把握的七七八八,不得不說楚煊是個膽大的人,一方面把所有勝率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一方面又膽大包天的對他的女人下手。
難不成是真的要死了,覺得安安穩(wěn)穩(wěn)的死沒意思,想試試被他砍成幾塊的滋味。
還是覺得他這個哥哥重量夠足,在他占足夠優(yōu)勢的情況下會放過他。
平息了叛軍,楚煊開始著手處理楚臏造反時見風使舵的人家,而姜成袁安頓好了家人,就打算進宮跟楚煊算賬。
“你說這其中會不會有詐?!币娖较⒘伺衍?,楚煊那邊還安安靜靜,就像是無比信任姜成袁這個同胞弟弟,楊歆琬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你進宮要是出事怎么辦?”
“他無兵無將,就是要使詐他用什么使詐?!苯稍χ牧伺木o張的媳婦,“你放心,在絕對實力面前,他的無作為就是沒能力有任何作為。”
“可是……”楊歆琬皺了皺眉,按照上一世的時間楚煊還沒到該死的時候,既然不該死,誰知道他有沒有什么釜底抽薪的底牌。
“比起這些小事,你什么時候告訴我,你的秘密?!北绕鹋莱?,姜成袁對媳婦的秘密更感興趣。
楊歆琬抿了抿唇:“我說了你可別覺得我是在說夢話。”
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早已沒有剛重生回來的那種忐忑,她相信她就是現在告訴他,她多活了一遍,他也不會棄她而去。
“那要看你是要說什么了?!苯稍罅四笏哪?,進過一段時間的進補,不止臉上多了些肉,連肌膚也恢復成了以前水嫩白皙的模樣,襯的他更顯得黝黑。
一黑一白在一起倒也相宜。
“你話的意思是說我說的話,你會自己分類,有些話會覺得是我在說夢話?”楊歆琬斜眼看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姜成袁忍俊不禁,前些日子還惶恐不安的說擔心他會嫌棄她,此時又變回了霸道性子,不過這樣才好,比起溫柔大方的媳婦,他更喜歡這樣的霸道嬌縱的她。
“自然,若不然你說你不夠美,我還得當作正經話來聽?”
楊歆琬嗔了他一眼:“跟誰學的油嘴滑舌?!?br/>
當然是在跟她日常相處中,慢慢琢磨的,要是不會這些油嘴滑舌,他不知道睡了多少次的書房。
“我說的都是真話,哪兒油嘴滑舌了。”姜成袁表情誠懇,“琬琬在我看來沒有一處不美?!?br/>
“好了好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聽我瞞著你的事了?”楊歆琬咬了咬唇,想著早死早超生,干脆道,“我其實……”
“王爺、夫人,圣旨到了!”
楊歆琬還沒說的話吞進了喉嚨,愣了愣:“圣旨?”
“宮里來的大公公正在花廳等著王爺和夫人呢,胡媽媽曬了孝敬,那公公說是好是一樁?!?br/>
楊歆琬和姜成袁對視一樁,這個節(jié)骨眼來圣旨,還說是好事,怎么聽都不像是好事。
果真兩人到了正堂接旨,那太監(jiān)圣旨一開,尖細高亢的聲音響起,就宣布了一個不怎么樣的消息。
楚煊把平哥兒過繼成皇子,擇日冊封為太子。
“恭喜王爺和王妃了?!蹦翘O(jiān)懂得看臉色,見兩人表情不像是高興自己兒子要做皇上的樣子,說了一句就溜了。
“你說他是什么意思?用平哥兒威脅我們?”
姜成袁答應配合楚煊消滅楚臏和徐家的要求就是他不再打他孩子的注意,現在這道圣旨下來,不就代表了楚煊打算出爾反爾。
比起楊歆琬的臉色,姜成袁的黑臉跟沒刮的鍋底無異。
過繼后,在皇族譜上平哥兒的父親便是楚煊,若是以前姜成袁說不定能忍,但知道楚煊曾經的齷齪舉動,他怎么可能讓平哥兒認賊作父。
讓自己的兒子管想上他女人的男人叫爹,他心胸可沒有開闊到可以容納草原。
“這事我會處理,在家安心等著?!?br/>
楊歆琬點頭:“萬事小心。”
姜成袁換了進宮的衣服,策馬就到了宮門口,楚煊傳達了他不想見人的意思,而姜成袁還是大步流星的邁進了御書房。
看到姜成袁,楚煊并不驚訝,擱下了手中的筆:“我就知道這宮墻攔不住你?!?br/>
見楚煊面有病色,裹著金色的龍袍,羸弱半點架勢也無,姜成袁輕笑了一聲,眼里卻沒有笑意:“你該知道我是來是為了什么。”
楚煊點頭:“聽說楊氏許久之前就找到你了,估計你憋的時間不短。”
姜成袁捏緊了拳頭,上前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衣領,桌上墨硯砸在了地上,聲響引來屋外的侍衛(wèi)。
見狀,侍衛(wèi)們紛紛出刀,卻見楚煊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
“朕無事,你們退下?!?br/>
“可是陛下……”
姜成袁目光冰冷的掃過進門的幾個人:“退下!”
見侍衛(wèi)依言走了,楚煊面無表情:“沒想到你說話比我還要有用?!?br/>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誰會聽一個病秧子的指揮?!苯稍砷_了手,“你想怎么死?”
這怕是楚煊這輩子聽過的最不敬的話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有人讓他選擇怎么死。
楚煊與他對視半晌,咧嘴哈哈大笑起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沒說完,姜成袁就再次抓住了他,而這次他的手是放在了他的脖頸上:“你這是讓我?guī)湍氵x?”
“那一夜的滋味可真是,讓朕回味無窮。”楚煊挑釁地看著姜成袁,可惜姜成袁不為所動。
他進出楊歆琬房里的時間,短的連一盞茶都喝不完,有什么好回味無窮的。
……
最終姜成袁還是沒有掐死他,給他灌了毒,口不能言,怎么都要把所有事都處理好了,才到他該死的時候。
回到了王府,姜成袁也沒有把這件事瞞著楊歆琬。
“聽太醫(yī)說他吃了狼虎之藥本來就時日無多,若是死了也與我們無關?!?br/>
“所以說他的反常都是因為他快死了,那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本就是個畜生,跟藥有什么關系?!苯稍f道。
楊歆琬無奈地看著他:“所以現在該做什么?”
難不成真讓平哥兒繼位,他才多大的年紀。
“現在?”姜成袁挑了挑眉,牽著楊歆琬坐到了床榻上,抱著她道,“現在夫人該給我說說你的小秘密,然后我們再睡個午覺?!?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