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對慕云雪的態(tài)度雖說不上熱絡,但不再有什么敵意,她自己也明白,都一大把年紀了,要的無非是家庭和睦。
裴寒熙沒有對老太太隱瞞張蔓死亡的真相,老太太聽后還是忍不住流眼淚,但矛頭沒有再對準慕嵐。
闕千志沒有改變主意,翌日便送老太太離開,老太太想見兩個小家伙,慕嵐和裴寒熙帶著兩個小家伙去送她。
登機的時間快到,老太太戀戀不舍的把懷中的裴慕斯遞給慕嵐,朝著裴寒熙和慕嵐低低道:“寒熙,嵐嵐,有時間帶小家伙們來美國看看我?!?br/>
慕嵐點點頭,裴寒熙笑道:“奶奶放心,我們會去看你的?!?br/>
老太太露出滿意的笑容,雖然和裴寒熙只經(jīng)過短時間的相處,但她這一輩子也看了不少的人,也算有些眼力勁,這個男人絕對值得慕嵐托付終身。
“阿忠,照顧好老夫人。”闕千志朝著老太太的隨從交代道。
“董事長放心,我會照顧好老夫人的?!?br/>
老太太離去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慕云雪,慕云雪一言不發(fā),只是勉強的扯了扯唇角。
上到車里,慕嵐忍不住打趣,“老媽,老太太離開前是在等你叫她媽,誰知道你只是笑了笑,老太太肯定是失望了?!?br/>
慕云雪抱著裴慕斯的手一頓,耳朵根可疑的泛紅,抬手拍了一下慕嵐的胳膊,罵道:“你這臭丫頭,胡說八道什么?!?br/>
“老媽,疼?!蹦綅构室恺b牙咧嘴。
裴寒熙透過后視鏡看到慕云雪泛紅的耳根,心中低低一嘆,還真的是母女倆,這一點慕嵐完全遺傳到她。
“不知道跟誰學的,現(xiàn)在整天一套一套的,連你媽的玩笑都要開?!蹦皆蒲┯行┛扌Σ坏玫牡芍綅梗@丫頭上次說她可以給她生個弟弟,她這一大把歲數(shù)要真生出來都沒有自己的外孫大不得讓人笑死,現(xiàn)在又這么調侃她。
慕嵐很沒義氣的把裴寒熙供出來,“老媽,還不是跟你女婿學的,這下你知道了吧,其實某些人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虧你還天天夸獎他?!?br/>
“夫人,冤枉啊?!迸岷蹀D過頭委屈的看著慕嵐。
“好好開車,我才沒有冤枉你呢?!蹦綅拱逯樀芍岷?。
裴寒熙被慕嵐一瞪,無奈的挑了挑眉梢,訕訕的轉過頭。
慕云雪對慕嵐的話顯然不信,在她的心中,裴寒熙可是一個好男人,肯定是這丫頭別扭上了,所以胡說一氣,“你這丫頭,怎么隨便冤枉人呢,寒熙才不是這種人?!?br/>
裴寒熙唇角一勾,慕嵐透過鏡子恰好看見他嘴角的笑意,氣得從后面直接用腳踢了踢他的座位,這個腹黑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收買了自己的老媽,老媽現(xiàn)在十分的相信他,反而對她說的話一點都不信。
她只要一說他的不是,老媽肯定覺得她在瞎說。
慕云雪看著自家女兒,笑著搖了搖頭,看得出,兩夫妻的感情真的很好。
闕千志一直在專心的逗小漠冥,勢必要把他逗笑,可惜小家伙才不是這么容易笑的人,只是睜著黑色的小眼珠直直的瞅著他。
闕千志很無力,最終只能宣布放棄,看著正在打趣的母女倆,俊臉被染上柔光,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裴寒熙把慕嵐和小家伙送回軍區(qū)大院,家里正在吃中午飯,傭人看見他們回來立馬給他們添上碗筷,兩個小家伙睡著了,傭人把他們抱回了嬰兒房。
“嵐丫頭,你奶奶回去了吧?”
“回去了?!蹦綅剐χ隆?br/>
在這段時間里,裴寒熙已經(jīng)為她盛好了飯,夾好菜放在她的碗里。
“那就好,她來的時候我還挺擔心的,她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我看得出她心中憋著一股火氣,就怕她整什么幺蛾子,沒想到你爸爸這么快就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慕嵐習慣性的抬起飯吃了起來,唇角扯了扯,“爸爸很果斷,老太太不想走但是拗不過他?!?br/>
“就應該這樣,你爸媽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兩個人是應該多點二人時光,他一個老太太插進來算什么事,鬧心?!?br/>
“嘻嘻?!蹦綅剐Φ妹佳蹚潖?,有些好奇的瞅著老爺子,最后吶吶的道:“爺爺,我在你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你想不想聽?”
“什么問題?”
“哈哈,爺爺你有當愛情顧問的潛質哦?!蹦綅雇现L長的尾音,毫無忌憚的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這句話憋在她心里已經(jīng)很久了,別看老爺子是一個軍人,可是很懂得男女之間的相處之道。
老爺子唇角一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慕嵐,“胡說什么呢,爺爺是個軍人?!?br/>
慕嵐大笑,“爺爺,不是有一個成語叫做鐵血柔情嗎?這個詞特別適合您。真的,我沒有騙你。”
老爺子老臉紅了紅,故意板著臉,“你這丫頭,趕快吃飯,少來調侃爺爺?!?br/>
慕嵐假裝縮了縮脖子,斂著笑開始吃飯。
裴寒熙滿眼寵溺的看著慕嵐,這丫頭的性子是越來越活潑了。
慕嵐有些受不住裴寒熙熾烈的目光,斜眼看他,“快吃飯,看我做什么?”
“你長的美?!?br/>
“閉上你的嘴啦?!蹦綅雇蝗徽酒饋恚褗A在筷子里的一塊雞肉快速的塞到裴寒熙的口中,等反應過來觸電般的抽回了手,小臉立馬爆紅,快速的坐回位子。
一個人慌亂的開始往口中扒飯,丟人,老爺子還在這呢。
這雞肉貌似她還吃過一口,慕嵐微微抬眼去看裴寒熙,裴寒熙勾了勾唇角,慢慢的咀嚼了幾下,大大方方的把雞肉吃下去,他笑得魅惑叢生,“謝謝夫人賞賜?!?br/>
慕嵐臉愈發(fā)紅了,頭垂得很低,果真不能太得意了,不然會遭報應的。
“哈哈。”老爺子虛扶著下巴大笑起來,毫不客氣的朝著慕嵐批評道:“嵐丫頭,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誰叫你調侃我一個老人家呢?!?br/>
“爺爺?!蹦綅灌搅肃阶欤拔沂窃诳淠隳?,你年輕時候肯定是一個好丈夫呢。”
“那是自然?!崩蠣斪雍敛豢蜌鈶?。
“但我可不是什么惡人?!蹦綅剐÷曕止?。
裴寒熙在家里吃完中午飯才去上班,慕嵐身體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小家伙睡著了她也沒什么事情,開始利用電腦處理一些事務所的事情。
慕嵐在臥室了呆了幾個小時才下樓,王姨笑瞇瞇的走過來,把手中的一個小紙箱遞給她,“小嵐,這里有你的一份包裹,剛剛才送來的。”
“誰送來的?”慕嵐疑惑的斂了斂眉。
“不知道,放在大院門口的收發(fā)室,收發(fā)室的王伯立馬就給送過來了,我沒有細看,會不會是大少爺悄悄送你的禮物?”王姨笑得有幾分曖昧。
“不會吧?!?br/>
“我看極有可能?!?br/>
慕嵐口中這樣說著,心中卻是有點小期待,前不久她還抱怨他沒有送過她禮物,難不成這真是他送的禮物?
搞的這么神秘,慕嵐拿起茶幾上的小刀劃開封口,禮物包裝的很好,裹了一層又一層。
慕嵐的手隱約有些顫抖,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驚喜等著她?
傭人們也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紛紛把頭探了過來,也是一副緊張的樣子,看到慕嵐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有些小小的失望。
“小嵐,你快拆開看看,我好奇死了?!蓖跻檀叽?。
慕嵐點點頭,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啊。”有人尖叫了起來。
慕嵐渾身都在顫抖,攢在身側的手捏緊,一顆心依舊跳個不停,臉色也有幾分泛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被仍在不遠處的紙箱子,里面不是什么禮物,而是一個渾身染血的布娃娃,布娃娃的眼睛大大的凸起,看起來有幾分猙獰,嘴角帶著猩紅的鮮血。
“是誰……送這么惡心的東西過來?”王姨撫著心口,聲音里有幾分輕顫。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這東西送到軍區(qū)大院?!?br/>
“小嵐,你沒事吧?”王姨抬手在慕嵐的眼前晃了晃。
慕嵐勉強扯了扯唇角,朝著王姨釋然的一笑,“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慕嵐的心里一時間掀起了軒然大波,可以肯定這一定是故意的,但是是誰要這么嚇她,目的何在?
老爺子聽到客廳里的異樣立馬走了出來,看見紙箱子里那染血的布娃娃眼睛危險性的瞇了瞇,朝著慕嵐道:“嵐丫頭,能大概猜測這是誰送來的嗎?”
慕嵐搖頭,“我猜不到?!?br/>
老爺子沒有讓人把布娃娃丟掉,而是讓人好好收好來,立馬喚來了蕭中,讓他馬上著手去調查。
“阿中,快遞剛剛送來不久,你立馬去查是誰送來的?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老爺子沉聲吩咐,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什么惡作劇,而是**裸的警告。
張家,老爺子最先想到的是闕千合,最近要說憎恨慕嵐的,她是頭號人選。
“等等,阿中,你再讓人去查一下闕千合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快要出門的蕭中及時的被老爺子叫住。
“嵐丫頭,不要怕,一切有爺爺在。”老爺子安撫著慕嵐。
慕嵐點點頭,抬眸看著老爺子,“爺爺,我不怕,你是在懷疑是闕千合送的禮物嗎?”
老爺子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神經(jīng)不正常,應該干不出這種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調查一下總是好的。”
——
同一時間,一家私人會所。
“寒熙,我們的人已經(jīng)追蹤到001,他昨天晚上到a市了,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讓嫂子和小家伙在外面露面,我看那人現(xiàn)在有些瘋狂?!?br/>
裴寒熙點點頭,住在軍區(qū)大院倒不會有什么問題,這次一定不能讓她隨便的出來。
“寒熙,這次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張蔓的死對他打擊很大,那家伙已經(jīng)瘋了,最近他頻頻聯(lián)系潛伏在部隊里的奸細,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揪出了好幾個,他明知道我們對他的防備依舊毫不猶豫的進a市,看來這次他是不打算活著回去了?!蹦蠈m絕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這世上,不要命的最難搞,尤其對方還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他只要敢來,這次絕對讓他有去無回。”裴寒熙的眸中閃過一絲狠絕。
“寒熙,現(xiàn)在的你不同以前,你不再是一個人,你有嫂子和小家伙們。老師的意思是讓你不要參加這次的行動,你已經(jīng)退役了,這些事情本來和你沒有多大的關系,沒必要冒這個險?!?br/>
老師指的是白起,現(xiàn)任軍區(qū)司令,裴寒熙和南宮絕私下都是稱呼老師,只有在公眾場合才會稱呼首長。
這次的行動十分的危險,001在沉寂了一個月才突然發(fā)起行動,不知道他到底謀劃了什么。
他在暗,他們在明,如今只能采取不變應萬變的措施。
裴寒熙抬眸看著南宮絕,堅定的道:“我不可能會退出這次行動,但這會是最后一次?!?br/>
“寒熙。”南宮絕不贊同的看著裴寒熙。
裴寒熙擺了擺手,沉了聲音,“不用勸我,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
001不除,他和慕嵐就不會有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再說,這次擺明是針對他和慕嵐來的,他們就算想逃也逃不過,何不如主動出擊。
這個險,他必須冒。
“老師那邊,我會給他說,這幾天你也可以找琪琪聊聊?!?br/>
“這件事沒有什么可以和她說的?!蹦蠈m絕的臉上一片冷酷。
裴寒熙嗤笑了一下,“那算了,你死了她嫁人也好沒什么顧忌?!?br/>
“裴寒熙。”南宮絕被裴寒熙氣得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算我沒說?!迸岷趼柭柤绨?。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軍區(qū)大院的座機,裴寒熙聽完電話后臉色驟然一變。
“怎么了?”常年磨煉出的警覺性讓南宮絕敏感的意識到什么。
裴寒熙抓起桌上的西服外套,大步往前走,邊走邊回答道:“001已經(jīng)行動了,給嵐兒寄了一個染血的布娃娃,讓手下的人隨時準備行動?!?br/>
——
慕嵐被老爺子勸去房間休息,慕嵐沒有拒絕,她想她應該好好睡一覺,睡一覺起來就不會害怕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中全是那個渾身帶血的布娃娃,手中死死的攢緊手機,糾結著要不要讓裴寒熙馬上回來。
想了想,慕嵐從床上坐起來,還是決定給裴寒熙打個電話,不然那男人估計又要說她遇到事情沒有及時和她商量。
慕嵐剛準備撥通手機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這個號碼隱約有些熟悉,由于天生對數(shù)字的敏感性,慕嵐突然想起小家伙們滿月前的那天晚上也接到這么一個電話。
那時,電話里的人說要送她一個禮物,說滿月宴送不到很遺憾,但不會讓她等太久。
難不成,今天的禮物是他送來的?
慕嵐的呼吸有幾分不暢,聽著那一聲聲急躁的鈴聲有些心神不寧,她深呼吸一口氣,最終按下了接通鍵。
“裴太太,禮物收到了吧,可否滿意?”
陰鷙的聲音,還真是他?慕嵐咬緊了牙,“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當然是為了嚇一嚇你呀,可是結果似乎很不理想,你好像很平靜,與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華睖玩味的道。
“你這個瘋子。”
“我瘋也是被你們逼瘋的,誰讓你們殺了她,我的女人要殺也是我殺,你們沒資格碰她。”
張蔓,慕嵐的腦中自動跳入這個名字,她想她知道這人是誰了,裴寒熙隱約和她提過,但說是軍事機密,沒有和她細說。
“她要是不綁架我,不企圖傷害我的孩子我就不會殺她?!?br/>
“閉嘴?!比A睖低吼一聲,“你記住,這件事情沒那么容易過去,我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br/>
慕嵐被電話里冷絕的聲音震到,不知道這人到底打算做什么。
“放心,我也算有原則,殺人成雙,等我先收拾了裴寒熙再來收拾你。”
“你不準傷害我的丈夫,你有本事就沖著我來,她是我殺的,是我親手開槍把她殺死的。”慕嵐紅了眼,朝著電話里吼道。
裴寒熙一推開門就看見慕嵐朝著電話在吼,上前一手攬住她,一手奪過她的電話。
“是我?!迸岷醯穆曇艉芷届o,讓人聽不出里面的情緒。
華睖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沉吟了幾秒鐘才道:“我等你。”
“拭目以待。”
裴寒熙收起電話,把慕嵐拉進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大手一下又一下拍在她的背上,“他給你打過幾次電話?”
“兩次,孩子們滿月宴的前一晚他給我打過,今天是第二次?!蹦綅寡鲱^看著裴寒熙,眼眶通紅,眸子里是濃濃的擔憂。
裴寒熙一笑,低頭與她額頭相抵,“傻丫頭,被嚇到了吧?現(xiàn)在沒事了。”
慕嵐搖搖頭,“寒熙,我們都會好好的吧?”
裴寒熙捏了捏她的鼻子,“當然會,我們還沒舉行婚禮呢,我還等著給你一場盛世婚禮?!?br/>
慕嵐眼眶一酸,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把頭埋在他的懷中,雙手抱緊他的腰,悶聲道:“那你要好好的,不許出事,更不許食言,我等著做你的新娘。你要是敢不守諾,我會恨你的,會帶著你的兩個孩子去改嫁,讓他們叫別人爸爸?!?br/>
裴寒熙臉色一沉,重重的掐了一把她纖腰上的軟肉,“不要說這樣的話,你只能是我的妻子,誰也不能做我兒子的便宜老爸?!?br/>
慕嵐睜著霧蒙蒙的黑眸,“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我說到做到?!?br/>
“傻丫頭?!彼偷偷哪剜?,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這個傻女人這么傻,他怎么舍得不在她的身邊。
慕嵐把裴寒熙的懷中縮了縮,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誰都沒有出聲,許久慕嵐突然問道:“寒熙,你們最近是不是要有行動了?”
裴寒熙圈住慕嵐的手一頓,低頭認真的看著慕嵐,“誰給你說的?”
慕嵐扯了扯唇角,看來她猜對了,很想讓他不要去,可是這句話就像被卡在喉嚨,怎么都說不出口,最后只是回答道:“我猜的?!?br/>
裴寒熙嘆了一口氣,“嵐兒,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慕嵐搖頭,“好好保重自己,我不想看到你受傷的模樣?!?br/>
慕嵐看著裴寒熙,把手放在心口上,“你受傷了我這里會疼?!?br/>
裴寒熙唇角勾了勾,她的小妻子真的很善解人意,心里明明很想阻止他,卻時刻在為他考慮。
看著她傻傻又執(zhí)拗的樣子,裴寒熙忍不住低頭去含住她的唇瓣,輕輕的摩挲著,探入她的口中掠取屬于她的芬香,大手也不安分的溜進她的衣服內,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移。
太久沒有過肌膚之親,慕嵐敏感的縮了縮身子,卻是沒有退縮,反而抬手勾著他的脖子,大膽的回應著他的吻,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在這方面,她始終不是這男人的對手,沒過多會就被他吻得暈乎乎的,嬌喘著靠在他的胸膛上。
裴寒熙把她的衣服拉好,抱著她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
“咬我做什么?”慕嵐不滿的嘟著紅唇瞪著裴寒熙,說出口的話有幾分無力。
“懲罰你每天都在誘惑我?!?br/>
“我哪有?!?br/>
“看吧,又來了,這是明目張膽的誘惑?!?br/>
“是你自己抵不住誘惑,怪我做什么?!?br/>
裴寒熙順了順慕嵐的頭發(fā),按著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胸膛,“夫人放心了,我還等著和你洞房花燭夜的,你這段時間都快把我憋壞了,就沖著這一點我也要好好的不是?!?br/>
知道這廝是在讓自己安心,慕嵐還是忍不住臉一紅,抬手捶打在他的胸膛上,“臭流氓,一口的流氓語?!?br/>
“那你喜歡嗎?”
“當然不喜歡?!?br/>
“嵐兒,你臉紅了,口是心非,明明喜歡的要緊?!彼f得煞有其事。
“裴寒熙。”慕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