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朝內(nèi)都今日可謂是張燈結(jié)彩,雖然沒到晚上,卻也能夠想象晚上是何種人間景色,當然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歡迎天下來客,每個地方的速度都不一樣,就比如南王都,是三十二個京都最快完成初試的地方。
一大早就有幾個人被傳送到了內(nèi)都,其中一個看年紀僅有三十歲的劍客格外引人注目。
此人身著布衣,懷中抱著三尺長劍,可見那劍柄處銹跡斑斑破破爛爛,面部被他用衣襟遮掩,頭上還戴著一頂漁夫帽,乍一眼看去,只能看到那深邃的目光,身材不算高大,卻很有壓迫力,全身上下可能最值錢的就是他的劍了。
此人就是雨衣一,被封為劍侯,身價十國,如果換算成銀兩,可以養(yǎng)十億人一生!
難以估量其本人是有多大的誘惑力,甚至一般的皇朝大國都難以邀請他為國效力!
……
羅朝十秀正乘著馬車轉(zhuǎn)移到今晚表演的地方,名為緣初閣,聽名字平平無奇,但卻是羅朝最大的一處戲臺,場地內(nèi)四通八達,能容納數(shù)萬人,今晚他們就要在這里展示自己的才華與美貌……
唐雪劍與楊鹿似乎杠上了,二人誰也不搭理誰,羅小雪心事重重,緊閉著那雙動人的雙眸,總是撫摸著肚子,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懷孕,雖然時間連一個周都沒有,但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焦躁不安,總感覺肚子里有個無底洞,一直在催促她吃東西,吃得多,餓得快。
思思:“天帝!”
思思:“子君!”
南宮青放下車簾,收回好奇的目光:“思思,你沒有事吧,從昨日起就一直念叨!”
李鳳握緊了劍,一副很警惕的模樣,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外面的變化,皺眉一直未舒展,把守的強者實在太多了,根本不可能逃。
趙鸞看向唐雪劍,開口道:“如果你的子君真的給你回信了,你能從這么多信中找到他嗎?還是說你見過他的筆跡?”
楊鹿忿忿不平地喊道:“是我的子君!”
唐雪劍:“……”
“靠感覺,再說了我不是叫他留下名字了嗎?不知道他還怪不怪我的不辭而別!”
趙鸞突然笑了起來,開口道:“我設(shè)的關(guān)卡,恐怕會阻斷你們兩個的姻緣!哈哈哈!太難了,連我自己都無法破解!”
南宮青:“看,那位公子就是雨劍侯……”
趙鸞順著南宮青的手看去,心里一怔,那人竟然破解了自己的困惑,有點意思。
唐雪劍和羅小雪也是同一時間看去,畢竟是她們口中的???,到底是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呢?
碰巧不巧雨衣一剛好轉(zhuǎn)過頭來,那雙眼睛讓唐雪劍心里一冷,實在是太凌厲了,沒有子君那般像陽光一樣溫和,實力他們倒是看不穿。
楊鹿:“這個人很強嗎?能不能打得贏藍王?”
南宮青思索了一下,開口道:“一百個藍王都不夠!哼!”
楊鹿:“什么??。?!”
南宮青挺了挺發(fā)育還不完全的胸脯,很自豪似的!你們都喜歡天帝,我非不,看到時候打不打你們的臉就完事了!
楊鹿坦然一笑:“就這,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我夫君得一千個,不對,一萬個,不對不對,一千十萬個!”
“呵呵呵呵”趙鸞捂嘴偷笑,看這兩個人的爭論太有意思了。
東瑤:“……”
游千:“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嫁給同一個男人!”
空氣突然安靜。
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只剩下車轱轆的吱呀聲!
羅小雪望著下方,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一個和自己不同的少女,無論是生活、性格、心性的強大,她方方面面都不如自己。
自己方方面面都不如她。
她突然想問問她是如何在這世間生存的。
她比自己溫柔,如她的名字那樣。
小柔小柔。
馬車很快就到了。
————————
沒想到最后剩下來的人,只有現(xiàn)在場地中的那些,不足十個人,都被聚到了最終選拔地,準備接下來的第九關(guān)!
雖然那些人被淘汰得莫名其妙,比如一個戴灰色帽子的大哥因?qū)懽痔蟊惶蕴粋€背著弓箭的少年因為字太多被淘汰,一個喜歡啃手指頭的大漢因為信折得不好被淘汰。
每每想起這些,不明其中事理的陳鐵軍就暗自為子君感到慶幸,這孩子雖然看起來是胡鬧,但他已經(jīng)盡了全力,闖過了八關(guān),超越一大部分人!
盡管做出的效果微乎其微,但都無傷大雅。
陳老頭摸了摸懷中那顆跳動的紅色果實,看向子君的目光有些擔心,如果這孩子真的去到了內(nèi)都,那比武的時候又該怎么辦?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陳鐵軍搖了搖頭,現(xiàn)在想得再多也沒有什么用。
子君向旁邊看去,他的左手邊是白衣劍客,他的右手邊是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夏阿申,其他的人則是帶刀客和八尺男人,齊烏孫五二人,還有王七勻一人,不足十人,但都是西京王覺得可以重視的人,這些人除了子君,都不是泛泛之輩!
當然。
子君也不是泛泛之輩。
熱火朝天的現(xiàn)場突然安靜下來,裁判滿意一笑,在樓閣上宣布道:“經(jīng)歷了昨日激烈焦灼比試,現(xiàn)在剩下來的人,都是有望成為比武招親第一的人,而最終的結(jié)果,也就是斬殺妖皇,庇護我國,還我江山萬古太平!”
“快點吧,早就不耐煩了!”
“你覺得咱們西京都能爭得這個榮譽嗎?”
“肯定能,我夫君會殺了妖皇的!”
“天帝,加油??!”
……
裁判的聲音不大不小,卻精準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快點開始吧!”
西京王的聲音突然從樓閣里傳了出來,現(xiàn)場也安靜了下來,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嚴!
“咳咳…”
裁判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接下來的第九關(guān),是由冰雪聰明的趙鸞郡主所設(shè)立,將會是初試最難的關(guān)卡,各位準備好了嗎?”
現(xiàn)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地望著他。
他尷尬一笑,大手一揮,聲音豪邁道:“那就開始吧!其名解脫!”
“具體規(guī)則如下,在場的觀眾也可以參與作答,這是一場搶答賽!”
“問題只有一個,如何逃出天命?”
此話一出,許多人都愣住了。
子君也是一愣,最難的關(guān)卡就這?
他摸了摸下巴,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
“白衣劍客舉手了!”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相公是最快的!”
裁判正準備沏茶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呢,沒想到那白衣劍客這么快就想到了?
“這位客人,請說出你的答案!”
“天命不可違,如果不對,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哈哈!”
“這,不對!”
白衣劍客說出這句話,就飛離了場地,也沒管裁判的判定,現(xiàn)場先是鴉雀無聲,然后爆發(fā)出震天的議論聲。
“為什么?。恳酝际亲畛鲲L(fēng)頭的那個,現(xiàn)在怎么了?”
“莫非這問題真有那么難?”
“逃出天命,這天命,指的是什么?”
經(jīng)過他這么一鬧,剩下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
子君心里一直在思索這天命是什么。
他旁邊的孩子也是急得焦頭爛額,但他也和子君差不多,頂多就是實力比子君強!
突然,王七勻舉起了手,開口道:“如果這天命是指天道的話,那憑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逃出天命,不過終有一天我可以的!所以逃出天命需要極其強大的實力!最好超過天命!”
“好!”
“非常好!”
西京王贊嘆不已,能說出這話,他知道這小子想的是什么,不就是以后要凌駕于天道之上嗎?這小子志向果然遠大!
想要凌駕于天道,實力必須在大羅金仙之上!
所以不論答得如何,他西京王也不枉蒼云變一行了!
裁判卻微微一笑,開口道:“志向遠大,可行,不過還是不對,或者說只答對了一成!”
“到底是什么啊,怎么答都不對。”
“這是個矛盾的題目,沒有客觀的答案,出題人想怎么解釋就怎么解釋,你永遠答不對的!”
“我就不信剩下來的人能答得出來!”
……
王七勻搖頭失笑,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子君一眼,他只在意白衣劍客!
過了很久,帶刀客和八尺男人同時舉手,二人相視一望,帶刀客率先開口道:“天命不可違!”
八尺男人接著道:“我的也是天命不可違!”
二人說完,就憑空消失在原地!
……
陳鐵軍摸了摸下巴,天命不可違不是已經(jīng)被最聰明的白衣劍客說了去嗎?而且是個錯誤的答案,為什么這兩個人思考了這么久還說出這樣的答案呢?
莫非真的無法逃出天命?
“天娃子,你自己做決定吧,你生來就是天譴之人,與常人不同,懂的,應(yīng)該比一般人多,你是如何活過這么多年的,你又是如何與天對抗的,通通說出來吧!”
陳鐵軍心里如此道,沒有被誰聽到。
若要說天上天下什么最可悲,一是天譴之人,他們從出生到死就一直被上天針對,處處倒霉,處處不順。
二就是被冤枉的人,無論事大事小。
西京王向下方看去,搖了搖頭,奈何規(guī)則在此,不然他早都想叫停了,直接去內(nèi)都比試實力,要是妖皇突然變卦,這時候大舉進攻羅朝,而這時候又沒有人出來應(yīng)戰(zhàn),羅朝岌岌可危啊。
不過這一切還輪不到他說話,再怎么不爽,你也得憋著……
子君靜靜地站在原地,回想從有意識到現(xiàn)在的點點滴滴,四十九域給他的影響最深,夫子說那是大道之力,在里面待了一年多,卻感覺待了好久好久,只有君字劍陪伴,而現(xiàn)在君字劍也沒有了,卻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不知不覺子君就沉淪了,周圍的一切喧囂都完全忘卻,一會兒露出甜甜的笑容,一會兒又氣得拳頭握緊,一會兒又露出悲哀的神色。
“夫子說過無論今后的生活遇到什么,都不要放棄生活下去的動力?!?br/>
“我從未遺忘?!?br/>
……
夏阿申對著場外的老嫗點了點頭,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裁判和藹一笑:“請說出你的答案!”
夏阿申緩緩開口道:“世人皆知天命不可違,但這不是最終的答案,可知八千年前的于老乞丐,那是他只是個街道小巷要飯的乞丐,對于修煉之事是一竅不通,偶然的機會下習(xí)得一身本領(lǐng),如今名震天下,他就是于皇帝,還有還有……”
“簡而言之,天命可以逃,但得有機會給你逃!”
裁判看了看非常接近答案的答案,呵呵一笑,開口道:“答對了三成!非常不錯!”
……
白衣劍客撇下子風(fēng)一人消失了,他出現(xiàn)在一個巷子里,子君將小白帶到了這里,此時它正打著鼾呢,白衣子君望著血脈已經(jīng)是龍的小白,感嘆一聲:“情況有變。”
在墻上寫下一個“天”字!
望著沉睡的小白,白衣子君輕笑一聲,離開了此地。
……
現(xiàn)在場上只剩下子君,齊烏與孫五,這三個人最有機會或者說出的答案最好的應(yīng)該就是那齊皇帝了。
正當午時,已過三刻,齊烏與孫五對視一眼,孫五舉手,腳步向前一踏,高聲道:“我棄權(quán),不玩了,羅朝初試真是荒天下之大舉,所謂初試,不過是爾等上位者自做決定的把戲,告辭!”
他如此說完,就消失在了場上。
而齊烏的腦海里也多出了一些東西,一個人答的,遠比不上兩個人一起答的,但這是各自的比武招親,有裁判盯著自然不好交頭接耳,所以孫五便放棄了比賽。
“這老東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退出了也好,要是他踩到了狗屎運得了比武招親第一,娶得羅朝十秀任誰都不會歡喜!滾吧!老東西!”
“就是,比起這個衣冠楚楚的家伙,風(fēng)十一那老頭都比他好一丟丟?!?br/>
角落里的風(fēng)十一差點沒站穩(wěn),這都能扯到他去。
“不過我感覺他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但我更贊成你們的說法,去死吧,糟老頭子!”
……
西京王哪看不出來二人的小動作,倒也沒有阻止,他倒是要看看集二人的智慧齊烏能答出什么來,要是連一半都沒有對,那齊烏的實力在西京王的眼里得下滑一大截了。
孫五下場后,齊烏就又閉著眼睛皺眉思索,將兩個人的想法融會貫通,達成最好的目的!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卻是難倒了天下人!
很諷刺!
……
“咦,天小偷是不是睡著了?你看,夢口水都流出來了!”
“好像是的,真是荒唐無稽,竟然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下睡著,直接讓他退出比賽得了,這是為他好,去了內(nèi)都說不定小命不保!”
“說到小命不保我倒是希望他進入內(nèi)都,到時候這世上就少了一個禍害??!”
這些議論聲就像一根刺那樣在陳鐵軍的耳朵里徘徊。
他突然起身怒道:“天娃子到底哪招你惹你了?這么恨不得他死?你們的心怎么這么狠??!”
那幾個人立馬閉嘴,開始思索為何這么討厭這孩子,這細細一想,還真有些奇怪,自己為何這么討厭那孩子呢?
明明城里的小偷不止他一個,好像天生就討厭他,是心做出的決定,可能這就是感覺吧。
“再多言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嘴!”
陳鐵軍不知道為什么要保護這個孩子,明明二人的感情還沒想象中的那么深,但就是看不下別人對子君不好。
如果非要將這股情誼給個明確的定義,那應(yīng)該就是朋友,世交!
忘年之交!
……
齊烏大概是想好該怎么回答了,只聽他輕咳兩聲,開始緩緩地說道:“天命,上天具有浩瀚功德,時常以天道酬勤,人間今年誰最努力,明年誰最努力,一切都在它的眼皮子底下進行,如果自甘墮落,甘于現(xiàn)狀,那將永遠被天命束縛,于是就成了懶惰之人口中的不可違,能違背天命之人,必是風(fēng)云之子,時代氣運者,話說有萬年來,此方四庚天地已經(jīng)沒有酬過勤了,如果出生殘疾,那我逆天改命,如果為俗塵所傷,那我逆天改命,碌碌無為之輩無能,只有身懷大志者方能得天下,得天下才能逃出天命的束縛,拼盡自己的力量,哪怕渺小如螢火,微而不足道,也要不屈居于人下,直至平等,甚至超越!”
說完,子君睜開眼一臉懵逼,這家伙劈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就像念經(jīng)一般打亂了自己的思緒。
現(xiàn)場的觀眾也在討論這答案的準確性,畢竟這東西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除非刻意包庇,不然沒有人能說出和答案一模一樣的話來!
“哎呀呀,這位客人了不得啊,雖然不完全對,但也非常接近答案了,恭喜你,答對了六成!”
一時間觀眾們驚嘆不已,最終的答案到底是怎么的,為何這么難?
尤其這里的人大多都是修煉之人,文識這方面自然是不太注重,所以也聽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時間場上只剩下子君一人,這讓陳鐵軍為他暗自捏了一把汗,答不上來也沒關(guān)系了,只要不讓這孩子難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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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宮女正在為自己梳妝打扮,不僅是自己,其他人也是,為晚上的演出做準備。
這時一個宮女將幾百封信全部送了進來,南宮青立馬跑過去翻看。
這不就相當于偷看別人與男朋友的聊天記錄那樣刺激嗎?
羅小雪雖然也想跑過來看,但在幾人面前,她是公主,是非常德高望重的,必須得有這種大家風(fēng)范!
楊鹿在遠處喊道:“看看有沒有給我的!”
唐雪劍撇嘴道:“這一關(guān)是我設(shè)的,怎么會有你的別癡心妄想了,蕩婦!”
“你?。?!………”
楊鹿啞口無言,沉住一口氣,不再生氣,生氣了對身體不好,容顏有損,她轉(zhuǎn)而笑嘻嘻地道:“唐姐姐,看看有沒有夫君給我的信,或者有沒有交代什么?”
“沒有!”
南宮青:“呀,雪劍,這封是雨劍侯給你的,我念給你聽!”
唐雪劍:“你就這么在意那中年大叔?”
南宮青:“不是啦,只是他是我家鄉(xiāng)那邊的人,所以才有點靠山感!”
唐雪劍東瑤:“………”
南宮青:“我開始念了哦!咳咳,雪劍姑娘,我愛你入骨,必會待你如初,為了保護你,我以手中刃,當斬天下人!”
趙鸞:“這個人要不得,一看就是借題發(fā)揮,要是這題換個人出,這些文字也就名字那里改變!”
北鳶:“確實,雪劍平時都是待在柔雪宮里面,面見天下人的機會都很少,與這雨劍侯更是沒有一面之緣?談何情愛一說?”
李鳳:“要是他敢碰我我一定殺了他,如果打不贏那我就自殺!”
東瑤:“……”
唐雪劍沒有管他們的爭論,而是在信堆里快速地翻找,片刻后終于找到了落款為天帝的信封,如獲至寶,就像怕被別人搶走似的一個人藏著掖著。
羅小雪看著唐雪劍甜蜜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憑什么她們都這么幸福,而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受罪?
越想越氣,甚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肚子里的孩子,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下不去手!
心里咒罵那乞丐一定要來救她!
游千空洞的目光望向唐雪劍,仿佛能看到似的。
她邁著蹣跚的步履去到信堆里翻找!
這才是真正地靠感覺。
南宮青:“他給你寫了什么?”
唐雪劍怔怔地道:“見你們一面就走,不會過久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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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這么久,你倒是快點回答?。 ?br/>
“對啊,要不然退出吧,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處在其中的子君突然大笑了起來,轉(zhuǎn)瞬眼神一凝。
“我子君不就是那樣的人嗎,曾經(jīng)我跨過山和大海,也曾擁有著一切……”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因為我變笨了!”
“但我現(xiàn)在跟你講,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什么叫逃出天命!”
“告辭!”雙手抱拳,子君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回。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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