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顏蹙眉,“褚副官,敲暈他!”
褚副官覺得這個法子不錯,便當即敲暈了這位士兵,放趴在馬背上,抓住韁繩,繼續(xù)快馬加鞭。
言顏望了望其他的傷兵,一個個的都在忍著,都在堅持著,她也便快馬加鞭的跟著。
路途中,有好幾個傷兵都掉下了馬兒,都好在沒有摔到腦袋,都被后面沒有受傷的士兵追趕來扶上了馬,并且都聽褚副官命令的敲暈了傷兵。
到達營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后了,雨也停了兩個多小時了。
褚副官帶著言顏和傷兵直接去了軍中醫(yī)診營,在營地里的士兵幫助下,將所有的傷兵在都扶到大帳內(nèi)。
這里的醫(yī)診營有一位鄭醫(yī)生,還有一位是附近城里的許大夫。
顏言根本顧不上換衣服,只是直接摘下笠帽和蓑衣,對鄭醫(yī)生說:“我也是學醫(yī)的,我負責那邊受傷的兵”,指著一邊。
鄭醫(yī)生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言顏,皺起眉,哪兒來的人?怎么感覺一點都不像是男人?
褚副官拍了一下鄭醫(yī)生的肩膀,“她是錢醫(yī)生,是少帥要的人,別用這種眼神看人”。
鄭醫(yī)生這才開始忙碌著給傷兵醫(yī)治
言顏清洗了一下手,戴上手套,開始給傷兵瞧傷口和治傷口。
她藥箱里不僅有針包,還有各種手術刀,是言顏在留洋時買的套。
她缺少些麻醉和藥,便去和鄭醫(yī)生溝通,和氣用藥治人。
鄭醫(yī)生也不想得罪少帥要的人,不想給自己的后路添堵。
這個時候,褚副官回到指揮中心,“少帥,屬下回來了”。
背對著褚副官站著的賀爵塵正在看張貼在墻面上的大地圖,聽到褚副官的話,便轉身,“損兵折將了多少?”
“少帥,加起來近百個傷兵,有二十來個受傷的比較嚴重,可能…”
賀爵塵蹙眉,沉了會兒,問:“劫了多少家伙?”
“槍支彈藥匕首劫了不少,拉回來一架大炮”。
“讓醫(yī)生竭力診治那些傷員,不幸折了的人,拿些撫恤金讓人一起送回老家”。
“是”。
賀爵塵側眸瞅了一眼地圖,“少夫人呢?”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在醫(yī)診營幫忙醫(yī)治傷員”。
話落,賀爵塵突然繞過褚副官朝門外走去。
當他的一只腳剛跨出門時,又連忙收了回來,折回去繼續(xù)看地圖了。
褚副官的眼珠子隨著賀爵塵的身影轉動著,有些不解,少帥這是不想見少夫人了?
褚副官說:“少帥,少夫人很能吃苦頭”。
賀爵塵抬了下眼皮子,沒說話。
“少帥,少夫人被送到一戶農(nóng)家過了一宿后,在第二天的傍晚自己趕去和我們會合了,她只是為了送切碎的生姜給我們嚼著吃的,怕我們生病了…”
仍背對著褚副官的賀爵塵依然只字不語。
“少帥,少夫人到了順城的當天晚上去給林副軍??戳瞬?,扎了幾針,還寫了藥方”。
舍不得吐出一個字的賀爵塵將褚副官所說的都記在心里,一雙深長的獅眸里閃過一抹波瀾。
褚副官見賀爵塵一直不說話,便又說:“少帥,您忙吧”,轉身,溜了。